這第二次聚會也就安排在了2009年的春節前夕,大家也是大二了,班上幾個榮縣的人一早就開始張羅起過年聚會的事情,後來時間定在了臘月二十七(1月22日),地點定在雙溪水庫的翠湖酒店,因為正月裡大家也都走親戚串門了,沒時間再聚。
話說聚會前一天,蘭斯又約劉維莉一同前往榮縣參加聚會,希望她這次不會提前到榮縣去,最後短信發過來一看,蘭斯心裡不免一陣竊喜,今年終於如願以償了。
這龍使頭一天下午就到蘭斯家門口來了,說是提前一晚上榮縣,第二天直接到雙溪水庫來跟大部隊匯合。於是蘭斯笑著對龍使說:“我日,你提前去搞雞兒啊!老子明天隻好跟劉維莉兩個人上榮縣了,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大概9點鍾,劉維莉就來到蘭斯家門口的水果攤,蘭斯家人一看美女駕到自然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我外婆自然是不認識她的,便問她找哪個,母親一看是劉維莉,便說道:“媽,她是小龍的同學,肯定是來找小龍的。”
於是母親便在門外大喊一聲:“小龍,你同學來呀,快出來。”蘭斯在裡面整理一下自己的著裝、揣好錢、拿上手機,便出來了。話說這一年不見,也甚是想她的,看到劉維莉一身淡藍色外套,戴著眼鏡,看起來比較乖的樣子。
跟母親道別以後,蘭斯便與劉維莉一同前往成佳車站,蘭斯走左邊,她走在右邊。走到一個門口的時候,蘭斯看到一輛三輪車徑直朝我們開來,也沒有按喇叭,毫不避讓。蘭斯見狀就扶著劉維莉的右肩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接著劉維莉才回過神來。
上了車,二人坐在一起,她坐靠窗的位置,蘭斯靠過道。於是蘭斯掏出12元錢買了兩張上榮縣的車票,劉維莉先是要把買票的錢給蘭斯,蘭斯自然是一番拒絕,後來說下次你來買嘛,她才肯作罷。
一路上兩人聊聊學校的情況,於是聊到了她的專業什麽的,現在她好像是讀的跟環境有關的專業,她說她想讀第二門專業,原來她母親是銀行系統的,建議她再讀一個會計專業,將來準備也進軍金融行業,工作輕松點。
聊了一路,也就到了榮縣西門車站,考慮到雙溪水庫離西門還是有點遠,於是劉維莉跟蘭斯商量打個車上去,就在車站對面攔了一輛TAXI,牌照為“川C·TXXXX”。
一路飆到雙溪水庫也就幾分鍾,這次劉維莉帥先從包裡拿出錢包把錢付了,於是兩人也就扯平了,大家“互不相欠”。一下車就看到朱媛、牛牛、羅丹她們幾個坐在路邊茶館外面的一張桌子邊。
於是二人也就跟著過去,原來這茶館是牛牛家裡開的,自然是端茶、倒水不在話下。大家一見面也就聊上了,幾個女生也就相互誇讚對方越來越漂亮,今天衣服真好看之類的。
這次老20班的也都全喊上了,20班、21班的那些人也都準備單刀赴會。後來人越來越多,龍使、發財、李美瑤、劉玲懿、代如之、張翕、虞鵬飛、丁琦、馮琪等人也都陸續趕來,這一張桌子顯然不夠,牛牛又將旁邊的一張正方形桌子搬過來拚湊在一起,但似乎沒有增加幾個位置,不由得被龍使教訓一番。
這李美瑤本來就是個熱情、活潑的女生,大家兩年不見了,自然是非常的想念。不一會兒就聊到了化妝品上,只見她時不時從包裡拿出一個瓶子之類的東西,開始像推銷員一樣認真的解說起來。
坐在一旁的龍使見狀便說:“笨笨,
我一直以為你是學旅遊管理的,沒想到你是學市場營銷的所。”這李美瑤畢業以後去了遼寧大學,據說學的是旅遊管理,如今一看好像市場營銷也是非常的拿手。 後來鄧亨利、邱三、張良、伯蛟、魁三、劉聰穎、王宇、王浩、羅一哲、李金雨、趙乙西、王慧、聶子雲、何直杭等人也都陸續趕到,在牛牛家的茶館坐下。
人多了起來,茶館根本就坐不下,龍使繼續戲謔著發財、鄧亨利等512的兄弟些,蘭斯跟著聶子雲、張良、黃俊等人來到雙溪水庫的大壩上,看看風景。說起來還是比較遺憾,蘭斯在榮縣這麽久了還沒有來雙溪水庫好生看看。
冬季的早晨,湖面還是霧靄,白茫茫的一片,能見度也不是很高,視線也就100多米的樣子,看不清對面的小島,只能看到大壩旁邊停留著三兩艘簡易的船隻,也都拴在湖邊的亭子附近。
這大壩上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時而還有小汽車通過,很是熱鬧。幾個人從茶館這頭往另一頭走去,一路上談笑風生,對萬裡河山也是“指指點點”,一個個慷慨激昂,各抒己見,不由得令蘭斯仿佛想起了當年的***的那篇課文《沁園春·長沙》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恐怕我們這幾個今天去不了湖中央的小島了,就只能在大壩上過把乾癮。
話說最後這鍾瑤、張瑾來了,08年是陳武益、王鴻葦來的,他們還真是有意思,換著來,你來第一次,我來第二次,輪番上陣。不過似乎一直沒等到劉麗、龔曉霞、林旭、黃傑等人。
沒想到這翠湖酒店還是三星級,走進大廳金碧輝煌,服務員著裝整齊,有禮有貌,各種壁畫、古董也是玲琅滿目,頓時感覺這次聚會好像檔次升高了,還有點不適應。只能跟在龍使後面,不敢造次,也不敢大聲喧嘩。
大概來了40來人的樣子,所以看樣子也是坐了四桌,這王浩、張翕、朱媛、趙乙西、龔馳祥、魁三、馮琪、惠姐他們10多個人一桌,劉維莉、劉聰穎、劉玲懿、代如之等人又是一桌,羅一哲、丁知曉、李金雨、王宇、丁琦等人又是一桌,剩下蘭斯、龍使、邱三、虞鵬飛、張良、峰子、發財、何直杭等人自然是最後一桌。
話說一上桌這邱三就說:“哎呀,龍哥,我上次喝著啊,到醫院去搞了一個星期,很久都沒有喝酒了。”另外虞鵬飛也接著說道:“我日,邱三你哈皮跟我一樣,老子昨晚上喝穿啦嘞,今天也是來不起了,就看龍哥他們幾個了。”龍使一聽他們二人這說辭居然是驚人的相似,反正一句話:今天老子不喝酒。
這開飯前,就有人說自己昨晚上沒有吃晚飯,又有人說今早上沒有吃早飯,還有人說自己坐了30多個小時火車,就吃了兩包方便麵,一聽這陣勢,看樣子接下來的這頓飯會是一場硬仗。
就連蘭斯、張良這種吃手也都表示今天中午可能吃不飽了,這一桌明顯就是豺狼餓虎,龍使也就表示壓力更大了,然後趁大家聊天之際,悄悄的拿起了筷子。
於是菜剛上桌大家便是先填飽肚子再說,眼前的一盤肉還沒來得及夾第二筷子就已經漂洋過海到斜對面了,蘭斯也是措手不及,這第二發也就隻好把筷子角度調大一點,夾多一點,要不然不是他們幾個的對手了。
這一邊吃,還得要一邊喝酒,除了邱三、虞鵬飛這種胃潰瘍的,其他人也都毫不含糊。恐怕是服務員工作不太走心,我們都是小口杯,結果峰子面前是一個1.5倍的小口杯,我們一杯,他也是一杯,但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於是他的杯子也就再也沒有滿過,大家也都表示峰子不夠意思,沒喝幾杯他也就實在看不下去了,乾脆把酒杯扔到地上,喊服務員再拿一個跟我們一模一樣的杯子來。
這大家一邊喝著雪花,吹著牛皮,這何直杭叫來了服務員,跟她叨咕了幾句,服務員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4瓶勇闖,然後對何直杭說道:“勇闖10塊錢一瓶哦。”龍使見狀表示疑問道:“耶,雪花都喝完了啊?”何直杭回答:“沒有啊,是我喊的。”
龍使則說:“我日,你吃啊屎啊,整恁雞兒貴嘞!”何直杭則說:“怕雞兒啦,反正又不是我出錢。”頓時龍使對他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好似茅塞頓開。
話說我們這桌喝得是歡天喜地,都有點醉人了,劉聰穎、劉維莉他們那一桌可是“橙汁派”的,那喝得可是“甜蜜蜜”,他們也是醉了,不過是“溫柔鄉”裡“甜醉”了。
吃完飯,牛牛便招呼全班同學到他家裡的茶館去打牌,有打麻將的,比如張翕、羅一哲,陪他們觀戰的有王浩、王宇等人,也有燜雞詐金花的,好像是張皓、虞鵬飛等人,也有坐著吹求的,比如伯蛟、蘭斯等人。
沒想到這風和日麗的下午,雙溪水庫上面居然來了一個賣棉花糖的,遂引來20班眾男女生的追捧,基本上把他一下午的生意都給包下來了,打牌贏錢的自然是被幾個女生叫去買棉花糖。
印象中飛使則是主動請纓,前去給大家買棉花糖,丁知曉、代如之她們幾個女生早已經是按耐不住了,跑過去自己動起手來,俗話說的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說的是一點也不假。於是大家沉浸在愜意的午後時光裡,各自尋找著快樂。
這龍使到底去哪兒了呢?竟然是不知所蹤,原來龍使約陳竹去榮中逛校園了,想想高三的時候不曾有這樣的機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次說什麽也要陪竹姐到榮中校園走上一回。
就這樣一下午就過了,龍使還沉浸在與竹姐的甜蜜之中,恐怕是三兩天都回不過神來,晚上龍使說他不回去了,準備跟發財到風雨橋“瀟灑走一回”。
劉維莉大概5點鍾的樣子就回成佳了,蘭斯原本打算跟龍使一路,結果龍使說他不回去了,於是蘭斯也就隻好安排別的計劃。牛牛知道以後便叫蘭斯晚上留下來,就住他家,蘭斯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於是便應了下來。
下午吃了晚飯,先跟龍使、發財他們到縣城裡面逛逛,到網吧去看看是否能遇到熟人,大概晚上10點多牛牛“下山”來了, 見面之後,牛牛叫蘭斯到西門橋菜市場對面的一個網吧去上1個小時的網,他要送她女朋友回家,好像說是在新城。
那時候蘭斯也不知道他女朋友叫什麽名字,於是一個人花了3塊錢開了一台電腦。聽聽歌、看看別人的日志、照片,逛逛校內網,時間也就很快過去了,1小時以後牛牛還沒有回來。
蘭斯不停的發短信催他,他便回復“馬上就回來了,再等兩分鍾”,也不曉得他跟他女朋友幹啥子事情去了,從西門到新城再怎麽慢速也花不了1個小時,從此蘭斯對牛牛是“刮目相看”,他在蘭斯心中的形象也就成了一個十足的“反面人物”。
牛牛回來以後滿面春風,蘭斯問他怎麽去了那麽久,他卻說陪女朋友散步是很慢。時間已經是11點半了,於是二人在西門橋坐了上了一輛摩托往牛牛的住所去。
他家也就在雙溪水庫那個陡坡的半山腰的一個小區,進入他家門以後,讓人印象深刻的恐怕非他家那台超大號電視莫屬。他父親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綜藝頻道,裡面正放著明星的演唱會。
洗過臉、洗過腳,以後就準備睡覺了,蘭斯與牛牛同睡一間屋。沒想到牛牛睡覺居然扯蒲憨(打呼嚕),由於大學寢室的一個同學也是半夜三更扯蒲憨,所以蘭斯也就習以為常了,不過還是很折磨人。
第二天一大早,蘭斯沒等牛牛起床,就穿好衣服準備回成佳了,於是跟牛牛道別以後從他家一路走到了西門車站,路上行人也都還不是很多,買了回成佳的票,趕忙回家睡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