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相視一笑。狼少年看著趴在地上的家夥突然想起了什麽。
“這些家夥是什麽人,為什麽追殺你?”
伍斌也隨之變得一臉的正色:“這些家夥是一些雇傭殺手,是我在外面執行任務是,來搶奪我懷中的東西的,我知道這東西事關重大,只能不得以闖進了北荒森嶺躲避,沒想到還能夠碰到你,你可是已經救了我倆命了啊。”
說到這裡,伍斌也是滿懷感激。
“什麽東西,讓他們不要命的追趕。”
對此狼少年也是一臉的疑惑,在絕境下和恐懼的籠罩下,生物本能的范飲食逃跑,但是這些家夥可有些不要命的。
伍斌也沒有猶豫,便將胸前鼓囊囊的包袱打開,呈現在狼少年的面前。是一顆有點奇怪的東西,樣子長得有些像是柚子,但是皮卻是黑色的,從裡面到外面都顯得剔透如瑪瑙一般。但是卻有些軟趴趴的,也難怪能夠被綁在伍斌的胸前了。
“就這東西嗎?除了有點醜之外好像沒有別的什麽特別之處。”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這東西是我們上面讓帶回去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聽從命令辦事情。本來以為是就過來取個東西就行了,結果半路殺出了這些人,本來這些人人數特別多,也是我的戰友幫我打掩護,我才逃出來的,不然我早就死在這幫龜孫子手裡了。”
說著,在氣頭上的伍斌一腳踢在旁邊的一人身上。然後接著說道。
“我自己具體也不知道這是個啥東西,反正這東西,我得先好好保管一陣子,而且知道我們這個計劃的,除了我們這些在外面作戰,就只有軍部的幾個大佬知道了,我想一定是有人想要獨吞這東西,我得好好查查回去,不然對不起我那幫死去的兄弟。”
狼少年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畢竟是和伍斌待了許久的人,即使是狼少年,在狩獵中也會不能避免相伴自己許久的狼族同伴的逝去,心裡也是難有的酸楚。
“但是這個東西不會被它們發現嗎?如果被他們發現的話。那你不是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畢竟,你還不知道是誰要搶奪這東西。如果不止一位的話·········”
狼少年沒有再說下去,顯然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這東西對於伍斌來說確實是一個定時炸彈的存在。如果一直帶在身邊,難免不會被發現,可是給其他人的話,也是有點不放心,此時伍斌也陷入了猶豫。但是他看看狼少年,便計從心上來。
“要不,我把這東西就交給你保管,不然的話,我確實是難以保管這個東西,交給外面的人,我自己也是很難以放心的,只有交給你才是我最保險的做法了。”
“可是,我看著東西不會壞吧。我怕給你保管不好啊。”狼少年一時間有些猶豫。
“沒事的,反正我也是用不上這東西,就算有天大的好處,屬於我的也不會逃走,不屬於我的也自然是強求不來,放心吧。”
伍斌笑著說道。
“那·····行吧,那你就留在我這裡,我暫時替你保管著,到時候,一定會交到你的手中的。當然了,你可得等著我啊。我還想著等我出去了,你帶我好好地在外面轉轉,看看外面的世界。”狼少年笑著說道。
“哈哈哈,自然自然,說不定到時候我已經是個老頭子了,你還是個正值青春的風華少年呢。我希望你到時候可不要嫌棄我步履蹣跚,走不動道啊。”
伍斌也是滿臉笑容。
“自然,到時候我就背著你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
倆人相識一笑,沒有絲毫的陌生感,七十年的光陰,讓一個少年和一個小娃娃再次相聚在這片土地上,外面的時光流轉是可以肉眼看得見的,但是對於這片土地,時光的流逝只能在一輪輪的樹乾的年輪上體現出來,只能在一輪又一輪的雜草的更迭上體現出來。
倆人爽朗的笑聲更是讓人不僅回憶起了當年的美好生活,村子裡面還有這孩童的嬉笑聲,村婦的吵鬧聲,牲畜的嘶吼聲,但是現在也只是空無一人,只剩下了雜草叢叢的肆意生長,毫無顧忌。
“已經不早了,你想好了你的未來的計劃了嗎?準備之後怎麽走。”
“嗯,我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計劃,在外面不像是在這裡,只是遵從叢林法則就好了,弱肉強食是雙方都存在的鐵則,但是外面更加昏暗,不想被人當成是傀儡,就要做提線人,做制定規則的人,做讓所有人都畏懼的人。”
“看來你想好了。”
“首先就是把我上頭的人揪出來,但是還得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就可以從中得利。想要做這時代的提線人,就只能是一步一步走,自然也是一步比一步更加凶險,可以說是不成功便是枯骨了啊。哈哈哈哈”
伍斌笑著說出了事實,但是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即使是我們這裡,想要活著,即使是如我一般也得每時每刻的小心,想要獵殺我的從來都不會減少,它們啊,不是在暗處等待伺機而發,就是在我下一刻的路上,想活下去,就得時刻知道,我永遠都是別人的獵物,直到它們成了我的腹中餐。”
“哈哈哈哈。對,對,對。也只有這樣我們才達到目標,等你出去,我相信我的家族一定會成為一個讓所有人都聞之色變的龐然大物。 ”
“沒問題,到時候,就是你幫我了啊。”狼少年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這裡是你的主場,不久之後,外面我會成為你身後的堅實壁盾。”
“對了,我給你一件東西。”
說著,從胸前的衣服兜裡面掏出一枚玉佩後,仔細的擦拭一番後,才亮出了一絲綠色的紋路。
“這是一枚···嗯···算是我的護身符吧,也不值錢是我母親在一個地攤給我買的,當時還漂亮,但是因為時長的跟著我東奔西走的,也就變了樣子,現在我將它送給你,等到以後,你出去後,便拿著這東西來找我吧,現在也就給你當護身符吧。”
無伍斌將玉佩交遞給了狼少年。
狼少年默默地接過了玉佩後,仔細的打量一番,只見玉佩的中間有一個大大的‘伍’字。便指了指對伍斌詢問,
“哦,這個是我的姓,就是我名字的開頭一個字。當年我也是因為這個才纏著我母親給我買的。現在也就成了一個念想了。”
伍斌笑著說道。
“你母親·······”
“過世了,有些年頭了吧,哎~~~~當年母親過世後,房子便賣了,我獨自跟著我的一個親戚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入伍了。相繼的親戚也都走了,天災人禍不能避免啊,我這一生啊,不算是傳奇,也算的上是跌宕起伏了,不說你可能都不知道我現在都已經有三個孩子,大的三十幾歲,小的也就十幾歲。”
說著臉上也不經流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