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要塞大門後,幕僚長便對蕭陽說道:
“蕭陽聯隊長,請你先回兵樓休息,我一會去找你。”
說完後,就拉著那貴族的手向要塞裡面走去。
“他娘的,就這麽對待老子這個功臣,連伯爵的面都不讓老子見。”心裡罵著,蕭陽帶著親衛兵回了兵樓。
一進兵樓,親衛兵們馬上放松了下來,之前的緊張和疲憊一掃而光。
“大哥,我去找他們的後勤要幾壇酒。”洛克興奮地說道。
蕭陽點了點頭,隨後便自己上了四樓。
脫下兵甲,活動一下筋骨,感到渾身疲憊。
在軍鋪上躺了約有二十分鍾,親衛兵上來通報,說幕僚長來了,在兵樓外面。
到了兵樓外,只有幕僚長一個人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一個大袋子。
“蕭陽聯隊長,這是伯爵閣下給你的。”
幕僚長把袋子遞了過來,接過後,感覺挺沉。
打開一看,全是金幣,蕭陽心裡瞬間高興了。
拿出裝維克汗金幣的袋子,給了幕僚長,得意道:“這些我不要了。”
幕僚長略笑著接了過來,卻又聲音平靜地問道:
“蕭陽聯隊長,你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嗎?”
“不知道啊,沒問。”
“那你這次來我們波德獨立軍幹什麽來了?”
“我…”
剛要回答,蕭陽心裡一驚:“他娘的,這什麽意思!”
愣了好一會,回道:“我這次來,是受伯爵閣下之令,進入維克汗,打探維克汗北方軍南下的情報去了。”
那幕僚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進了兵樓,就聽二樓親衛兵們的歡樂聲。
“怎麽樣,我大哥牛不牛?”
“牛!”親衛兵們齊呼。
“哪個聯隊長敢在維克汗雜碎的軍營裡吃飯?”
“我們聯隊長!”
“哪個聯隊長敢在維克汗雜碎的軍營裡睡覺?”
“我們聯隊長!”
“哪個聯隊長敢在維克汗雜碎的校場上抽維克汗雜碎鞭子?”
“我們聯隊長!”
……
到了二樓,就看到洛克正站在桌子上,手裡端著酒碗,就像明日之星一樣。
“洛克,別吹了,趕緊收拾東西,咱們走!”蕭陽說道。
“大哥,咱們剛回來!”
親衛兵們也都不理解地轉頭看向蕭陽。
“想要你們的腦袋,就趕緊跟我走。”
很快,又叫開了要塞的大門,蕭陽一行人騎著馬又出去了。
那幕僚長的話,明顯是讓蕭陽閉嘴。
“他娘的,這些世襲貴族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騎在馬上向東狂奔,蕭陽心中想著。
一直到了天大亮,向東騎了近百公裡,戰馬都受不了,好幾匹已經累得開始吐白沫了,蕭陽才停了下來。
在一個小溪邊休息,也是疲憊地不行,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但剛睡下沒多大會,就被洛克叫醒了。
“大哥,騎兵,騎兵又來了。”
站起來,向西看去,得有一個聯隊騎兵正在朝自己衝過來,看上去還有不少戰馬是空的,沒人。
“他娘的,這真要殺老子滅口啊,一人雙馬來追老子!”
蕭陽馬上讓親衛兵做好戰鬥準備,再騎上馬跑肯定是不行了,馬力已無。
很快,那些騎兵就到了,倒是沒有擺出攻擊的架勢。
走出一騎,
下了馬,走了過來。 蕭陽認出,就是自己剛來時,在要塞外面遭遇的那個騎兵指揮官。
那指揮官看著蕭陽等人,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面前這個矮子,怎麽就用這20個士兵,做到了自己整個騎兵團乃至整個獨立軍都做不到的事。
“蕭陽聯隊長,我是哈威·波德,波德獨立軍近衛騎兵團的團長,波德伯爵是我叔叔。”那人自我介紹道。
蕭陽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向男爵閣下致敬。”
隨後,態度敷衍地敬了一禮。
但那哈威並沒有生氣,接著說道:
“為了感謝你完成了任務,我叔叔讓我來給你們送200匹戰馬,請帶回去交給布蘭登團長。”
那些騎兵,隨即就把那些空的戰馬趕了過來。
認真看著那些戰馬,蕭陽心裡放開了:“他娘的,原來是老子多心了。”
隨後,蕭陽臉色一百八十度轉變,得意地恭維道:
“這種事怎麽還能麻煩男爵閣下呢,派兩個騎兵來,我回去領就是了。”
“哦,對了,我在維克汗還遇到了一支騎兵團,是從北方來的,團長叫加裡瑟·馬奎,是個子爵。”
“嗯,這個我們昨天晚上也發現了,感謝你的提醒。”那哈威說道
接著又說:“另外,幕僚長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他晚上的話並沒有惡意,只是提醒。”
“他娘的,鬼知道是提醒還是威脅。”蕭陽心裡罵著,卻仍很得意。
那些騎兵走後,蕭陽一口氣睡到下午四點多。
醒來,發現親衛兵們正在溪邊熱聊,興奮勁還沒過去,精神體格是夠好。
拿出了幕僚長昨天給的錢袋,粗略數了數,得有一千金幣。
蕭陽拿出了60個,給了每個親衛兵3個金幣,親衛兵們馬上都喜滋滋地。
“這是給你們的賞金,但是有一點,你們要給我記住了,回去之後,誰也不許提我們來這裡幹了什麽。”
“有人問,什麽也不要說。”
“大哥,為什麽啊,咱們這次多英勇、多傳奇啊!”洛克張嘴說道。
其他親衛兵也馬上附和,在他們看來,這樣的經歷要是不回去廣泛廣播一下,那簡直就是對不起瑞澤希爾母親。
“你們記住,如果說出去了,不要說我的親衛兵當不成,就是布蘭登團你們也待不下去。”
“只有兩種結果,那麽被砍頭,要麽被流放到斷崖山東邊的野地。”
看著被嚇到的親衛兵,蕭陽接著說道:“這是我的軍令,在我這裡,軍令如山!”
親衛兵們被鎮住了,他們知道,每當蕭陽說出“軍令如山”這幾個字的時候,如果違背了,那百分之百要被處罰。
隨後,蕭陽吃了點東西,準備繼續返程。
走到自己那洛爾金馬前,感覺他第一次跟著自己,就幹了這麽一趟辛苦活,心裡有點愧疚。
“兄弟,辛苦你啦,回到軍營,大哥我好好犒勞犒勞你。”
拍著馬脖子,蕭陽說道。
“得給你起個名字,叫什麽好呢?”
“洛爾金草原,叫洛金?”
“不行,那容易和洛克、洛卡叫混了。”
“嗯,要威猛一點,就叫‘洛金大王’吧,簡稱大王。”蕭陽對著馬自言自語道。
洛金大王“嗤嗤”地,鼻子噴了噴氣,又低下頭蹭了蹭蕭陽,似乎在表示同意。
接下來,蕭陽可是一點也不著急了,招呼士兵們看好戰馬,不緊不慢地向前走。
雖然蕭陽不讓士兵再提這次任務,但洛克等人卻解釋成了:
“聯隊長的軍令,是不讓咱們回去後給別人說,在路上咱們自己還是能說說的。”
士兵們還是歡樂地小聲聊了起來。
蕭陽也沒有再製止,同一個軍令,他不想再修改重複一遍。他自己是不會再提的。
路上又走了三天,遊馬散步一般。
到了距離布蘭登團軍營約30公裡的地方,忽然又聽到親衛兵喊:“騎兵!”
蕭陽心中又一緊,這些天,聽到親衛兵喊“騎兵!”,他就神經緊張。
但接著,就聽到對面的騎兵大喊:“蕭陽聯隊長, 團長讓我們來接您啦!”
是布蘭登的近衛騎兵,一個中隊。
到了之後,都快速跳下馬向蕭陽捶胸敬禮。
隨後,就興高采烈地幫著趕那些戰馬。
再往東走,遠遠地就看到了勞恩、巴倫等人,正在那片空地上操練士兵,還圍著不少人觀看。
看到蕭陽等人騎馬過來,聯隊士兵們馬上興奮地喊了起來,隨後就跑步衝了過來。
“聯隊長,您可回來了,這兩天,團長天天來問您什麽時候到。”
“是啊,聯隊長,您說我們也不知道啊,都來問我們。”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興奮說著,眼睛也緊盯著蕭陽帶回來的那些戰馬,尤其看蕭陽胯下的“洛金大王”。
蕭陽下了馬,把韁繩給了勞恩。眾人也馬上都跟著下來了。
“聯隊長,這是洛爾金馬?”勞恩興奮問道。
“對,洛爾金寶馬,我這馬有名字啊,他叫洛金大王,你們叫他大王也行。”
“洛金大王”馬上頭抬得老高,就像在表示,自己和其他那些傻馬不一樣一樣。
大量士兵擁簇著,蕭陽走向軍營。
而此時,布蘭登團長也帶著一大群人,已經到了西校場上,西校場上的士兵們也不操練了。
不僅沒人操練,也沒人說話了。
跟著蕭陽往東來的,滿臉興奮。跟著布蘭登往西看的,一臉崇拜。
隔著得有幾百米,就聽到布蘭登大聲衝蕭陽興奮喊道:
“你回來啦,我強大的指揮官,我獨立團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