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孤單,不再孤單,我念叨著,也許我不再孤單,我瘋狂的大叫大喊。黎明來了,我還沒睡著,我嘶吼著:世界第一,和平之光,嗚嗚嗚嗚。我大叫著:世界第一,和平之光,愛你的心,不是一滴沒人要的露水,我是真我,愛你了,你懂就好,你嬌嗔的拒絕了,不拘一格的失落,我注定沒結果嗎,你好像還摟過我。
我是卑微的,今天的陽光還很好,我已經不知所措,錯過你的人不止我一個,如果你能給我愛,我又怎會失落,讓我只能無法無言的放棄,每一個失眠夜晚,我看星星到沒有。流過的淚還在糾結,我是孤單,別叫我王。孤獨的痛苦之王,連一個失眠夜晚一根煙都沒有,我還是忍,唯獨失去你,我忍不住淚流,你的晚安,你的早安已經融入我的身體,早上我拉一下你的腿,把被子弄好,我去上班,其實我無班可上,我躲在某個角落,我在看報紙。上班的事情,那令人厭煩,我沒有十幾萬,領導不願意見我,他說你加盟一個公司,是要錢的,我說:我想到你公司上班。他說:那也要十幾萬。這俗世我融不進去,我沒有錢,沒有十幾萬,我女朋友說:在廠裡給我找個工作。我開始擰緊每個螺絲。我把錢獻給hiphop,隻想證明我永遠年輕,我永遠有力氣,我還有話要說,我抱抱自己:我沒有女朋友。因為她同時有幾個男友,而且有人叫她女朋友她也應。我的崩潰是在夜裡,那些事情像味道一樣,迷惑著我,我這個善良的未成年人,和以後我這個成年的文學扛把子。你想不到,會有一個年輕人,每天晚上在寫字,他試想生性,可是全世界能不能再愛我一點,像以前,有底線,會發現,會不需讓人擔心。一切說來話長,我只是想說:我還能說什麽。時光無言,唯有熱愛。
沒關系,沒理由也好,我不用理由也可以想你。
在夢裡說:以前的我們不是這樣哦。我們是對方的唯一,沒謊言。我回頭想再看看舞台上耀眼的你,可是我放棄了。哪有人百分力氣的去愛一個人。我摔得很慘,但我想:也許不是最慘。我們在一起喝酒,他說:直到世界盡頭,還愛你。我深深被折服,你是如此可愛。我無法去想像。
曾經有多少人為你瘋狂,我卻只是一個路人,我相信了一個人,他出賣了我,這就是我的悲劇。他說:兄弟是一輩子的,但你不是。我面對滿桌菜肴不敢下筷子,我是個溫柔內向的人,我隻感覺血從劍的末端滴滴答答,我飲了杯酒,不知道為什麽我開始了無可救藥的墮落,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所出賣,我在年少的時候不曾想過這些事情,他是如此瘋狂,失控,我滾燙的眼淚滴下來,在無人的夜,我不敢醒來。我聽不了解釋。我起來的時候,還早,只是我一個人無法面對。我的夢慢慢沒有了。該怎麽去面對,去愛。如果富士山知道,一定會噴給大地火花。我想來無事,只是看見一個被扭曲的世界,有人抬起一腳,狠狠的把我踢進去。我可以感覺,我沒有說出口的話,多痛。火焰,上天,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個有夢想的小年輕人,在夜晚你怎舍得讓我心碎。別再讓人讓我流淚了。我的夢想已飛遠。上天,你能否把我的溫柔留存起來,某天,遇到一個善良的人,就分他一點。我的快樂就讓它留在快樂裡。別一不小心讓我沒留下快樂。一個人至少曾經快樂。我想,至少曾經快樂。快樂是什麽呢?我曾經快樂,嘴角上揚,身體舒服,無憂無慮。
一把劍衡量著我的一生,我想,我這一生是很平淡的,沒想到起了波瀾,因為我告訴了別人我如何善良,我語無倫次,被揮劍斬了一次又一次。一個人有多少痛苦,我想可能沒什麽人知道劍擊之痛,日複一日的痛。血滴滴答答。每天都混過,心心念念一輩子。等待被催眠。如果忘了以後我會更痛快。你也該走。像個傻子,愛情要從何開始。像個傻子,愛情要從何結束。人生還是奇妙的約會,它把所有的安排在某一個時候,讓你痛,讓你笑,最後讓你醉。你的容顏掉落,痛了我的心,我手執竹子,抽了自己一下,很痛,上天不肯讓我醒來,月,照進心裡,照不進此刻少年的心,本該,光之子,雙眸傾天下。我化身為狼,在皎潔圓月下咆哮,山風說:你再怎麽樣,也只是一頭狼。我說:我假如是一個人呢。山風和小草同時說:那真了不起。
我慢慢不再孤單。慢慢不再是一個男孩。我開始沉默。開始不再受折磨。不再被人慢性殺害。
總感覺我要走,其實不用,只要心有利刃,就沒有狗敢欺負你。
或許我們要談下去,或許我們已奔向了未來,我愛你,它是溫暖的。青春被刺傷。我想親吻你,在第一天就想。那天夜晚黑燈瞎火,明月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