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這個名字如雷貫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灌口神王,二郎真君,也是道家第一戰神,天庭最強之人。
“風雨雷電聽令,諸天神佛敬畏,喜來折草量天地,怒後擔山趕太陽。”這說的就是楊戩,關於他的故事可以說三天三夜。以至於他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
人們只知道他肉身成聖,但他卻是封神戰役中戰績最強且幾乎未曾受傷之人,其他哪怕李靖哪吒雷震子都有受傷的時候,而楊戩靠著八九玄功,可謂水火不侵。
傳說中,楊戩聽調不聽宣,擁有自己的特權,是個有傲骨卻無傲氣的狠角色,任何神仙見他都得禮讓三分。
今日,在這地下神殿內,楊戩的後人再次現世,消息若是傳出去,必然掀起滔天巨浪,震撼世間。
李道一做出決定,出去後第一時間要將消息告訴父親。
就在眾人駭然之際,刑未央竟發出一陣笑聲,仰天長歎道:“哈哈,楊戩,你的後人終於又出現了。”
陽了凡覺得刑未央有毛病,怎麽突然就笑起來了呢,而且看那笑容,明顯不懷好意。
下一刻,眾人就見刑未央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倏地出現在火蓮身後,一掌拍出,緊接著又迅速來到羅紫煙身後,同樣是一掌拍出。
“他在幹什麽?”陽了凡有些疑惑。
而李道一則是面色大變,道:“不好,他在破陣。”
但是已經來不及阻止了,整個過程太快,前後不到兩秒,就聽見接連噗噗兩聲,火蓮和羅紫煙同時吐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那鮮血一遇到空氣,瞬間化作兩團耀眼的火焰,正好落在祭壇上,頓時火光大漲。
“純神性血液!”聞教授認了出來,所謂的純神性血液其實就是心頭血,隱藏在心臟深處。
現在刑未央用強力擊打,將羅紫煙和火蓮的心頭血逼了出來,他要開啟陣法,解開封印。
轟隆隆……祭壇上火焰滔天,可以看到,火焰中間有明顯的界限,兩種火焰相鄰卻不交融,而是以陰陽魚的形狀在旋轉。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在複蘇,似乎要降臨此地,眾人隻覺肌膚緊繃,如芒在背。
“大叔,這是怎麽回事?好奇怪的感覺,是不是有什麽危險。”連小蘿莉都感到不舒服。
“陣法下面一定封印著某種可怕的東西,現在只是泄露出絲絲縷縷的氣機而已。”聞教授也相當不安。
“一起出手,否則晚了就沒機會了。”
李道一衝陽了凡喊了一聲,呼籲兩人同時出手,阻止刑未央。
陽了凡也有所感,當即縱身,紫電劍橫空,向刑未央斬去;李道一從另一個方向攻擊,手中的遁龍樁金燦燦,像是要鎖住虛空一般。
一刹那間,刑未央似乎陷入危局!
“哼,就憑你們,也配阻止我?”
刑未央同時雙拳打出,空氣都被擊爆,轟隆一聲,白霧騰起,他竟然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只是下一瞬,陽了凡眉心的豎眼再次睜開,一道神芒閃現,猶如閃電射向刑未央。
砰!
刑未央早有準備,一個斜身,躲過了陽了凡天眼的襲擊,也就是這一傾斜,他露出了破綻。
陽了凡和李道一居然同一時間甩出一個鞭腿,相當有默契,像是早就商量好的。
這一次,刑未央來不及閃躲,被踢了個正著,整個人猶如一個皮球般被踢飛。
轟隆!
也許是力道太過剛猛,能量太強大,刑未央直接撞在了漢白玉柱子上,並且將那柱子撞斷,瞬間被一堆碎石掩埋。
“耶!了凡哥哥好厲害啊。”小蘿莉手舞足蹈,相當開心,終於看到那個壞蛋被打敗了。
“還好,神殿沒塌。”陽了凡也很滿意。
場中唯一有些擔心的是李道一,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果然,下一刻,就聽見刑未央的聲音傳來。
“哈哈,還真是要謝謝你們,幫我完成了真正的最後一步,此陣已破。”
“什麽?”陽了凡有些不解,他對所謂的陣法完全不懂,對神殿也不了解,卻聽李道一怒罵道。
“該死,我們中計了,那刻有九字真言的石柱才是最後的封印,刑未央借助我們的力量成功突破石柱的保護光幕,將其擊斷,破了封印。”
眾人一片驚呼,不敢相信。
“知道也晚了,沒用了,今天,你們幾個都得死。”刑未央從亂石堆中衝出,一躍而起,衣衫破碎,血跡斑斑,長發狂舞。
“是時候了,讓你們見識什麽才是上古第一戰神的實力,所謂楊戩,在我祖刑天面前,不值一提!”
“蘇醒吧,神器!”刑未央一聲暴喝,吐出一支血箭,血箭入火海,兩種火焰頃刻間交融合一。
轟!
祭壇開始龜裂,劇烈晃動,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破石而出。
同一刻,那柱子上的九字真言光芒大盛,轉瞬間,古字竟從石柱上飛了出來,臨、兵、者、皆、陣、列、前、行八個大字宛如雲紋,綻放無量光,要去定住那祭壇,不讓裡面的東西出來。
可惜,九字真言少了個鬥字,已然不全,威力也大打折扣。
祭壇下方的東西似乎受到了刺激,愈發狂暴,祭壇上密密麻麻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縫,隨時要崩開一般。
“下面到底是什麽?”陽了凡大聲問道,此時神殿內飛沙走石,狂風卷起,石柱沒了古字失去了靈性,整座神殿隨時都要崩塌。
“先離開這裡,快!”李道一喊道,他率先衝了出去,要去救羅紫煙,但陽了凡離得更近,後發先至,抱起羅紫煙就跑。
李道一沒法,只能將一旁的火蓮扶起,抱著她迅速離開。
眾人才剛剛跑出神殿,就聽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神殿倒塌,地動山搖。
“花卷快過來。”陽了凡喊道,猞猁剛才危機中將聞教授、金玉還有葛玲玲馱了出來,此時它的背上還躺著葛玲玲呢,現在又被陽了凡給盯上了,肯定沒好事。
“扭扭捏捏幹嘛,再給你個美女,還不跑快點。”陽了凡也不客氣,迅速幾步上前,把昏迷的羅紫煙給放在它背上。
嗷吼…花卷表示抗議,自己好歹也算是猛獸,真成坐騎了啊。
突然,猞猁感覺後背一沉,腿閃了閃,又有個人放了上來,李道一一點也不見外,直接將火蓮也給扔花卷背上了。
嗷吼……花卷齜牙咧嘴,很想咬李道一一口,這家夥也跟著欺負自己,一下子三個人,哪怕都是女性,也得三百斤了。
李道一給了它一個眼神,頓時嚇得花卷縮了縮腦袋,花卷知道李道一的實力,也不敢造次。
“可憐的花卷。”小蘿莉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
陽了凡有些不滿了,道:“喂,這可是我的坐騎。”
“我叫李道一。”李道一有些傲慢,看都沒看陽了凡,而是盯著廢墟。
陽了凡感覺到李道一有些不悅,心想難道是自己先他一步救了羅紫煙,從而讓對方心生怨言。
不管了,陽了凡也沒時間糾結,他向余烈和申安走去,丘崇正好站在兩人身邊。
看到陽了凡過來,丘崇想要上前阻攔,剛一邁步,就聽陽了凡說道:“你要阻我?!”
丘崇漲紅了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關鍵時刻余烈發聲道:“小子,你和李道一隱藏得還真是好啊,連我都被騙了,說吧,你代表哪方勢力前來?”
“我隻代表我自己。”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不過我知道你的目的,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們輸定了,誰也走不了。”
“哦,你這麽有自信,那下面究竟藏著什麽?”
“不用猜了,馬上你就知道,別想著跑,因為你們連跑都沒機會。”余烈相當篤定。
話音剛落, 就見廢墟裡綻放起盛烈光芒,光從亂石堆裡射出,格外耀眼。
下一刻,只聽轟隆一聲,無數亂石被震飛,一道身影自光芒中升騰起。
正是刑未央,他手裡握著一把菜刀,不過卻沒有刀柄,手便握在了刀背上。
誰也沒注意到,剛才亂石紛飛之際,一道微光鑽入了羅紫煙身體,眨眼間消失無蹤。
“就這……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陽了凡吐槽了一句,還以為下面是某種強大的存在,沒想到竟是把沒柄的菜刀。
“無知。”李道一搖了搖頭,表情十分凝重。
“哈哈,楊戩的後人竟如此腦殘。”刑未央大笑道,自信無比,只見他手中的菜刀輕輕一抖,一股暴虐恐怖的波動猶如漣漪般向四周擴散。
每個人都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像是被什麽絕世大殺器所瞄準,渾身肌膚疼痛。
“這是刑天當年的乾戚殘片,哪怕千萬年過去了,神器的威能依舊可怕。”李道一感歎,手中的遁龍樁旋轉起來,他已經做好背水一戰的準備。
“聞教授,你們先離開。”很明顯,陽了凡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雖然是修行小白,對很多覺醒者的常識都不了解,但眼前的形勢他還是看得清的。
“先祖的神器出世,就用你們的鮮血為它開光。”刑未央面帶殘酷的笑容。
“殘片而已,你還真當它無敵了。”陽了凡初生牛犢不怕虎,雖然對於所謂的神器沒什麽概念,但他知道氣勢上不能輸,否則絕無翻盤可能。
“楊戩的後人,先拿你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