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5日,俄羅斯車裡雅賓斯克發生了一起隕石墜落事件。一顆直徑17米,重達7000噸的隕石以50馬赫的速度撞向地球。這顆隕石若是落在地面,其威力相當於30顆廣島原子彈,最危險的是隕石墜落地一百公裡的位置有一座核燃料廠,一旦發生撞擊,後果不堪設想。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隕石穿過大氣層,在距離地面還有24公裡時,突然發生爆炸,產生大量碎片,形成隕石雨,造成1200多人受傷。
“這不很正常嗎?跟天劍有什麽關系?”小蘿莉聽完丘崇的敘述並未覺得有何意外。
“是啊,大家都覺得很正常,不就是隕石解體嗎,可是當地的攝像頭和行車記錄儀卻記錄下了完整的過程。”聞教授深呼吸一口氣,當年他了解到這個內幕後久久不能平靜,這也堅定了他研究的動力,也導致他的生活變得支離破碎。
聞教授接著講道,跟據視頻慢放,人們才看到了背後的真相。
“在隕石即將撞到地球的瞬間,一個不明物體,突然從身後貫穿了整個隕石,導致隕石大爆炸,這才避免了一場大災難的發生。”
“所謂的不明物體,其實是一柄寶劍。”
“李雄的佩劍,是他出手保護了人類。”
天劍李雄的事跡,像是打開了一扇大門,讓金玉第一次意識到神性血脈和超能力竟然可以做這麽多有意義的事。
如果說先前跟陽了凡一起遭遇梟陽,讓她有種為了保護自己和朋友去提升實力的迫切感,那麽現在,她突然意識到,擁有神性血脈不僅僅是要保護身邊人,也許還要去守護更多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
“那是我父親的事跡,跟我沒關系,所以現在是不是該認真對待我了。”李道一攤了攤手,他從小就活在父親的陰影下,一直想要證明自己,所以才會主動請纓臥底到覺醒社。
“李道一,你現在退走,我就當你沒來過,咱們也井水別犯河水。如果你執意要摻和這件事,哪怕你是天劍的兒子,我也不得不出手。”余烈回過神來,恢復了自信,他既然敢做這件事就必然有倚仗。
“哈哈,南天門的人就沒有臨陣退縮的,你們覺醒社這些年乾的勾當,南天門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了,我今日就是來收網的。再說,來這裡,我就是要證明,沒有我父親的影響,我一樣可以做到。”
“既然如此,那生死有命,怪不得別人了。”余烈也不再拖拉,不解決李道一,他是沒法專心破開陣法的。
“申安,你看住其他人,一個也不許溜走。”余烈吩咐一聲,同時向李道一走去。
轟!
刹那間,李道一橫移出去,在慣性的作用下衝出去十來米。
在那原地,他原本站立的地方,一道金光劈落,轟的一聲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眾人這才看清,那是一根長約一尺的金光銼,余烈的器紋。
“不愧是黑狐,還真是陰險狡詐啊。”李道一說道,剛才余烈一邊吩咐申安,一邊就準備對他下手了,要不是他反應迅速,剛才已經被對方的金光銼傷到。
“年輕人要知進退,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不追究。”余烈冷漠地說,那金光銼器紋已經回到了他的手中。
“可不止你有器紋啊。”李道一神色傲然,對於余烈的金光銼不以為意。
哧!
一道金光自李道一後背騰起,
金光入手,只見一根黃澄澄的木棍,上面鑲有三個金圈,下面有一朵金蓮。木棍威勢驚人,照亮了整座神殿。 “好強的器紋,應該稱得上法寶了吧。”聞教授驚訝道,同時有些羨慕,對覺醒者而言,器紋已經是了不得的武器了,如果能尋到一件法寶,那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
要知道大部分的法寶因為太過久遠,都失去了靈性,才成了器紋。
“大叔,他的器紋怎麽是從背上出現的呀?”小蘿莉覺得不可思議,她只見過余烈和申安的,他們的要麽在手背要麽在手指上,還沒見過後背的。
“器紋之所以烙印的位置不同,是因為它對神性血脈的需求不同。離心臟越近,說明器紋越強大,後背這個位置的幾乎是法寶級別的了。”聞教授說道,長時間的蘊養也會讓器紋變得強大,在體內的位置也會隨之改變,最終甚至可以恢復當年的威力。
“傳說中的遁龍樁!”余烈面色駭然,認出了李道一的器紋。
“眼力還不錯。”李道一輕笑,這一幕落在丘崇眼裡,滿是嫉妒,他費盡心思就是想獲得一件器紋,哪怕是最低級的,能夠烙印在手指上的也行。
而今他卻見到一件傳說中的器紋,來自於那個有著深厚背景的年輕人。
他不得不長歎一聲,“條條大路通羅馬,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
李道一輕笑,很享受旁人羨慕驚歎的目光,他是個矛盾的人,一方面迫切想證明自己,一方面又習慣用身份威懾他人。
轟隆隆!
李道一出手了,遁龍樁一出,神殿內頓時狂風呼嘯,沙塵漫空,遁龍樁迎風就漲,向著余烈轟去。
余烈使出渾身解數,金光銼光芒大盛,迎向遁龍樁。
砰砰砰……
一時間,空氣爆鳴,發出驚雷之音。就連神殿都在微微抖動,嗡的一聲,似乎某種力量被激活,支撐神殿的九根漢白玉柱子發出白光。
九個古字栩栩如生,閃耀光芒,將兩人戰鬥的能量波動抵禦消融,讓神殿免受波及。
噗!
那遁龍樁能夠將人定住,李道一催動起來,讓余烈的行動變得遲滯,同時一拳砸在余烈身上,讓他一個趔趄,吐出一口鮮血。
高手過招沒那麽複雜,簡單而粗暴,幾乎都想在第一時間傷到對手,以最快速度結束。
在外人看來,兩人的戰鬥太過激烈,眾人不得不退到神殿邊緣躲避。
當!
李道一又是一拳轟出,這次不僅被余烈用金光銼抵住,還反而被震退。
砰砰砰……
兩人激烈交手,李道一不斷出拳攻擊,余烈行動受阻,像是要被遁龍樁吸去,隻好被動防禦。兩人之間爆發激烈的碰撞,拳風呼嘯,比雷鳴聲還震耳。
噗!
余烈又咳了兩口鮮血,在這種迅猛的攻擊下他有些吃不住,砰,又是一拳,余烈被打得橫飛,像是斷線的風箏,砸在地上,地面都被砸出一個大坑,煙塵滔天。
“哈哈,不過如此!”李道一很傲然,在他看來,所謂的黑狐余烈不過如此。
呸,余烈吐了一口血腥子,雙手撐起來坐著,心有不甘道:“若不是你的器紋強大,鹿死誰手還不知呢?”
“呵,手下敗將哪有那麽多理由,器紋也是實力的一種。”李道一不以為然,道:“你還是束手就擒吧,跟我回南天門請罪,至於這陣法下的東西,和你無緣。”
“真是天真,你覺得如此重要的事,就我自己嗎?”余烈冷笑,陣法下的東西太過重要,他豈會不留後手。
“哦,是嗎?”李道一同樣意味深長地笑道。
“小的無能,請社長出手!”余烈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向虛空中拜了拜。
頓時,一股可怕的能量籠罩此地。
“是覺醒社的社長嗎?”丘崇呐呐道。
“終於要現身了。”聞武眼冒精光,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那所謂的社長。
“越來越有意思了。”火蓮笑了笑,對於自己的命運她反而沒那麽在乎了,不就是一滴純神性血液嗎,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姓李的小子要遭罪了。”申安眯著眼,信心滿滿。
“終於要來了嗎?”李道一全神貫注,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這才是他在等的敵人。根據南天門的情報,李道一早就知道覺醒社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他只是那個人手下的一支力量。
突然,李道一汗毛倒豎,他猛地躍起,而後就聽見轟隆一聲,空中響起汽笛一般的聲音,竟然被拉出一道長達上百米的白色氣浪,這股氣浪就像戰鬥機突破音障時,帶起的長長尾氣一般。
氣浪自神殿外瞬息而至,震得眾人雙耳嗡嗡,連神殿都在晃動,要不是那九根石柱發光定住,神殿早就塌陷了。
“這……”
眾人失聲,肉身破音障,這是半神的標志。
砰!
那道帶著氣浪的身影,對著李道一就是一拳,還好他早有防范,極速躍起才堪堪躲過,然而拳頭擦著他的身體而過,依舊把他震飛,吐出一口鮮血。
李道一落在十米開外,勉強站穩,皺著眉頭,還有些心有余悸,待到煙塵散去,他終於看清那道身影的樣子。
那是個男子,身高快兩米,長發披肩,絡腮胡須,濃眉大目,雙眼之中有一股狠勁,氣勢非凡。
“躲避的功夫倒是不錯。”男子聲音洪亮,猶如洪鍾大呂。
“果然是你……刑未央!”李道一道出了男子的身份,這個名字像是有魔力般,其他人聽到後露出震驚之色,丘崇更是不禁喊了出來,連聲音都在顫抖。
“刑未央,替天會三巨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