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時候,平塚真司的聲音並不大。
但是無一例外的,一瞬間,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聚焦在他的身上。
這一刻。
男默女淚。
忘記說了,平塚真司其實是校草。
十七歲的他,已經擁有了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他那如同精雕細琢的面孔,以及待人友善的態度,很輕易就成為了女同學中的男友模板。
而在此前,就有流言傳出——平塚真司與鈴木淺香正在交往。
所以備受關注也是很正常的。
而現在,流言不攻自破。
聽到平塚真司的突然邀請,鈴木淺香耳根微紅,臉上病態般的蒼白多了一絲潤紅。
這陣子,她已經開始學習了化妝。
然而隨著她臉色的一再蒼白,即便撲再多粉,身為同桌的平塚真司也能輕易看到她掩蓋不住的虛弱。
然後。
在眾多女生怨毒目光的注視下,她輕輕點了頭,精致如同偶像般的臉上洋溢著高興的色彩。
“好。”
短短一個字,讓在場的多數男生和女生的內心都“哢嚓”一聲,暗戀的情感隨之破碎……
放學後。
鈴木淺香做完值日之後,依照約定,來到了教學樓後的空地處。
平塚真司早早的就在這裡等她了。
“你來了。”
平塚真司和往常一樣,聲音溫和,帶著淡淡的笑容。
但是落在鈴木淺香的眼裡,此刻的平塚真司,更像是散發著溫暖陽光的暖陽。
讓她不自覺的癡癡看著……
而就在這時。
萬眾矚目之下,平塚真司含笑走上前,伸手探到了鈴木淺香披在肩上的發梢後。
溫暖的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到她的耳根,讓她一下子羞紅了臉。
他要幹什麽?
這麽多人看著,難道他會在這裡做出那樣的事嗎?
哎呀——
和鈴木淺香的小鹿亂撞不同。
平塚真司帶著溫和的笑容,手心捏著那隻正在不斷掙扎的‘異形’。
這就是……邪祟嗎?
看著這隻外表醜陋,面目猙獰的‘異形’,平塚真司心中卻忽然閃過一絲失望。
原本他還有所期待一下。
可是為什麽它在我的手中,就像是不能反抗似的。
弱得有些過分了……
平塚真司將這隻邪祟的實力理解為最次級的那種,如果按照人類的戰力比喻……
大概只有5吧!
意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平塚真司沒有絲毫猶豫,抓住‘異性’的手掌輕輕一收。
“啊——”
刹那間。
尖銳的慘叫以一種獨特的方式傳入了平塚真司的腦海中。
這突然的聲音讓他防不勝防。
本能的,他收手捂住了雙耳。
面前,鈴木淺香忽然感覺肩膀一輕,多日來的肩膀酸騰仿佛忽然就消失了。
驚喜之余,她關心的問:“平塚同學,你沒事吧?”
因為她看到平塚真司的臉色有些痛苦。
難道是因她而起麽?
說起來,這陣子她突然化妝的原因,也是為了能讓自己不在平塚真司的面前出醜。
有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總會沮喪的發現,自己好像不再漂亮了……
這讓她倍感打擊。
注意到鈴木淺香的關心的目光,平塚真司強扯起一個笑容,
搖搖頭說道:“我沒事。” 心中則是一陣驚駭。
鈴木淺香沒有收到聲音攻擊!
不應該啊!
那是那麽刺耳的聲音。
猛的,平塚真司醒悟了,呢喃了一句。
“原來靈魂這個東西,是真的存在的。”
“平塚同學,你在說什麽?”
鈴木淺香輕歪著頭,不太確定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沒什麽。”
平塚真司忙打了個馬虎眼。
這種事不好解釋,有時候即便是自己解釋了,他人也未必能懂。
他隻想說懂的都懂,不懂得他也不多解釋,畢竟自己知道了就好……
“啊——對了,平塚同學,你剛剛在教室裡說,你有話要跟我說,請問你想告訴我什麽呢?”
所幸,鈴木淺香此刻的心思並不在這方面上。
一雙小手交纏在一起,不斷扭捏著,一邊有所期盼的看著平塚真司。
平塚真司沒想其他,從書包裡拿出來了一個精致小巧的禦守,塞進了她的手心。
“這個禦守,我想對你應該有所幫助。”
禦守,譯名位護身符。
是平塚真司從路邊的一家神社求(買)來的。
雖然談不上很貴重,但是據說在這禦守之上,是有神官為它開過光,具有一定的辟邪作用。
說完,朝著鈴木淺香眯眼一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越過她,朝著校門口走去。
留下一眾陷入呆滯的吃瓜群眾。
“這算是……交換定情信物了嗎?”鈴木淺香傻傻的想著。
從那之後。
平塚真司總感覺到同桌校花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充滿了奇怪的情愫。
這種感覺,就像是班中其他女生看自己的眼神一樣。
難道說,她也喜歡我了?
平塚真司為自己的天真感到可笑。
那種美人,怎麽可能看得上他這種普通人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平塚真司拿著剛剛收到的6萬日元,高興壞了。
趴在他肩膀上的白色布偶貓仿佛覺察到了主人剛剛的神遊,漂亮的藍色貓眼縮成了橢圓狀。
這是情敵的味道!
這個渣男,果然還是忘不了那個妖女啊!
它跳起來,撲騰一下鑽入了平塚真司的懷裡,不斷的蹭著。
就像是爭寵一樣。
“喂喂喂——就算你撒嬌我也不會把錢分給你的,死心吧!”
將貓咪按在懷裡,平塚真司忙將剛收到的酬金塞進書包裡。
貓咪翻了翻白眼,慵懶的“喵”了一聲。
仿佛在說,瞧你那守財奴的模樣。
當然,平塚真司並不能聽得懂它想表達得意思。
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平塚真司的眉頭皺了一下。
懷中的貓咪探出頭,隨後嫌棄似的又“喵”了一聲。
“這個時候還有委托嗎?”
皺著眉毛,平塚真司接起了電話。
雖然有季節的原因,但最近委托越來越多,實在是太反常了。
就連前輩們都說這樣頻發的事件,實在是有違常理。
電話接起後,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了過來。
“真司君!你現在在哪?如果你還在澀谷的話,請不要急著回去,務必前去一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