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臨近傍晚,京城東城門已過關門時辰,卻遲遲不關閉,城門附近多了一隊士兵,守城門的統領在城門上緊張的向城外觀看。
在夕陽余輝,天已漸漸暗下來,有一隊車馬緩緩向城門駛來,統領忙下城門在門口迎接,車隊沒做任何停留,駛過城門進入城內。
車隊經過京上大道時,在這街上有一群孩童在唱歌,唱道:“日將沒,月將升,糜弧箕胞,幾亡周國。”
車隊突然停下來,車上人掀開窗簾,向車外的人吩咐了幾句,車外的幾個人快速向小孩跑起,小孩嚇的一哄而散,最後抓了兩個小孩來問話。
車內的人問清歌詞後,大怒厲聲問道:“是誰教爾等唱的?”
小的那個嚇的哆嗦少,話也說不清楚,大的那個勉強的說是這幾天,街上會出現一個紅衣小孩教他們唱的。
車內人問道:“你們知道那紅衣小孩是誰家小孩嗎?”
兩個小孩忙搖頭,結結巴巴的說他們以前從沒見過那小孩,只是這兩天才突然出現的,不知道是那家的。
車內人厲聲說道:“你們以後不準再唱了,再唱要殺頭的!”
兩小孩更是嚇的腿都軟了,直哆嗦說不敢了!
車隊快速向皇宮駛去,車上人乃當今皇上宣王,由於這次代羌失敗,所以隻想悄悄進城,不想打擾百姓。
宣王進宮後,不顧舟車疲勞火速召來太子,國師姬子,護國將軍季孫木。
在議事房,三人見了宣王行了禮,在通明的燭光下,宣王沉著臉坐在書桌後,望著前面站著的三人。
三人都知道宣王剛戰敗,心裡極度腦火,都不敢輕易開口,怕惹惱宣王。
宣王見三人不出氣,望著太子沉著聲道:“太子,這段時間你監國,可有什麽事發生?”
太子小心謹慎的答道:“稟告父皇,無任何大事發生!”。
宣王冷笑道:“真的沒有嗎?”
太子聽後,心裡琢磨不知宣王是何意,要怎麽回答。小心翼翼地看著宣王。
宣王猛的站起來,來到書桌前怒道:“你沒有聽道,在京城內有童謠在傳嗎?”
三人忙躬身行禮,太子道:“這童謠是小孩胡唱的不可信!”
宣王聽後更是大怒道:“這乃亡國童謠,特別是最後一句,糜弧箕胞,幾亡周國。還有現在京城內出現了紅衣小孩,你查個沒有?”
太子見宣王發怒,忙惶恐說道:“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去查!”
姬子躬身行禮道:“陛下,這幾天京城除了童謠外,還京城內突然出現了一股強烈的妖氣,但很快消失,老臣不能撲捉到它的具體位置。”
宣王一怔轉過頭盯著姬子看,姬子很平靜的看著宣王,姬子枯瘦的臉上,兩眼如同深淵望不到底,他看人時,如同黑夜要吞噬人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宣王吃了一驚問,但聲音較為溫和道:“國師,果有此事!這妖氣為何物所致!”宣王對姬子還是比較尊重,姬子已是三朝元老,沒有人知道他具體有幾歲。
姬子慢慢說道:“陛下,這股妖氣之強,乃致驚動了四方神獸!現在又有紅衣小孩和童謠出現,陛下一定要有所防備,不然國家將面臨巨大災難!”
宣王聽後眉頭緊鎖,問道:“國師, 可有其他辦法?難道就。。。”
姬子還沒開口,護國將軍季孫木搶先答道:“陛下,
既然有這個傳言,臣認為當下最緊要的是掌控住禁軍和軍隊,只要控制主了,就不怕有什麽兵變,” 宣王聽後,知道他的用意,這季孫木一直想打壓左家,這季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左家掌控著帝國三分之一的軍隊,特別是禁軍。
這左家和杜家是世家,兩家的勢力在朝庭就很大,宣王也擔心他們兩家勢力過大,對皇室構成威脅,左家現在又和太子不和,自己百年以後,太子是否能掌控住左家,這很難說,所以自己也想借助季家和齊家來製衡左家的勢力,但又不能使季家和其家勢力過大。
姬子道:“糜弧箕袍,指的是做弓弩的樹木和箭袋,乃與軍隊有關,警示陛下,收繳兵器入庫,不要在對外征伐!”
宣王聽後,說道:“本王從今起罷兵並兵器入庫,不再對外征戰,賜免羌人無罪,不再對他進行征伐,是否可以免去亡國之災。”
姬子道:“只要陛下不再對外征戰,關心百姓疾苦,一定能轉危為安,避去這次災難。”
太子本來想趁季權木參奏左家之際,也想參奏一本,不想被國師擋回,又不好再說,只能忍著。
姬子知道季氏的用意,想要削弱和打擊左家,宣王也有此意,如果把左家削弱季家必然強大起來,左儒為人比較正直,對帝國還沒有威脅!
姬子知道自己作為帝國守護者,不管是那一家勢力對帝國造成危害,他將以雷霆手段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