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孫自言自語道:“大人,夫人,還有下一場!”
齊大人陰沉著臉用鼻子哼了一聲,又不好發作。齊夫人怯懦的說道:“老爺我們還有下一場”。
齊娟惡狠狠的道:“媽,我們這一場,用上等馬對他家的劣等馬肯定會贏吧!”
齊夫人好像又來了精神說道:“娟兒,肯定會贏,你等著歡呼吧!”
齊大人聽後重重的歎了口氣,心裡氣的想罵人,心想三場已經輸了兩場,你還歡呼什麽,這臭娘們兒就是愛逞能。
鼓聲再一次響起。第3場比賽即將開始。兩區雄壯的俊馬,如流星一樣瞬間衝出,如離弦的箭破空射出,馬鬃在風中飛揚。人們的情緒就更加高漲,呐喊聲和歡呼聲響徹雲霄。
第一圈開始賓孫先生和齊夫人早已坐不住了,一早就站起來觀看,賓孫先生早已不再從容,整個都緊張在觀看比賽,如果這場再輸他的名聲在京城算是毀了,他在京城還怎麽混。
整個比賽,寒馬圍著賽場跑十五圈。
跑到第十二圈時,還沒分出勝負,這下齊家徹底懵了,特別是這賓孫先生,臉色灰白,額頭開始冒汗,感到脖子開始要冒煙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奔馳的馬。
第十三圈開始,左家馬領先齊家馬半個馬頭,賓孫先生已是臉如死灰,齊夫人更是緊張的嘴唇都咬出血了。
最終左家馬比齊家馬快半個身子贏的第三場比賽。
左家幾個年青人和小孩在狂歡慶賀。左儒道:“夫人,你看你不管怎麽謀劃,你要看對方實力,你的計謀是要在了解對方的全部情況下才能實施的,只要有一個環節沒有了解到你都會失敗,如果對方實力太強,你不管怎麽謀劃,都是沒有用的,如果你把馬分成三等,而對方第三等都比你第一等強,你還謀劃什麽,哈哈哈!”
齊家聽到後,雖然表面上左儒是在說左夫人,但所有人都心裡明白。
這時賽場上一片起哄聲,只要是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次比賽齊家會贏,紛紛下注齊家。
這左風月又道:“唉呀,大哥,我們又贏了一場,我們是故意讓他們輸的。”
左家包間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齊大人氣的甩袖而去,齊夫人更是,氣的話說不出來,用手指了指賓權憤然而去,賓孫先生更是。一屁股癱在了凳子上,臉色死灰!。
其實剛才聽了賓先生的分析,左儒還是佩服賓孫先生的計謀,只不過賓孫不知道的是,由於左鋒認識了靳風陽兄弟倆,靳風陽特別感謝左鋒的知遇知恩,把他家最好的三匹馬,他們自家用的,特意賣給了左家,所以才贏了齊家。
在回家路上,左鋒通過車窗外又看到那紅衣小女孩,但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這時有一群兒童圍著拍著手在唱歌,同樣在唱那首:“日將沒,月將升,。。。。。。”
前面馬車停下來了,左鋒知道是文親坐的那輛,只見父親讓人去叫那些小孩,但那群小孩很快就散了,跑了沒有叫到任何小孩來問話。
左鋒見父親下了馬車,站在車旁,向四周環顧,好像在找什麽人,臉色凝重,眉頭緊鎖。
左儒來到馬車前跟左夫人講了幾句後,左夫人帶領著其他幾輛馬車往家裡帶。
左儒單獨叫了一輛馬車, 往上大夫杜伯之家趕去。
走了約兩條街,來到一所大院前,
守門小斯見左儒下了馬車,一個忙進去通報,另一個忙上前迎接。 左家和杜家兩家關系是世交,現在兩人又同朝為官,都是敢於直言不畏權貴的大臣,對太子一夥不法行為,常常向宣王諫言。
太子對他們耿耿於懷。也常常在宣王面前說他們的壞話。
左儒來到書房,杜伯讓人給左儒倒上茶水,笑著說道:“左兄,大中午的你跑來我這做什麽,有什麽急事嗎?”
左儒示意他讓傭人退下,杜伯讓傭人退出後,關上了房門。
左儒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說道:“杜兄,今天我在街上聽到幾個孩童唱童謠。”
杜伯笑著道:“幾個小孩唱歌,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是不是太過於多慮了!”
“你聽我說,他們唱的歌詞特別詭異!”左儒道。
“哦,什麽歌詞,你說說看。”杜伯好奇的問道。
“月將升,日將沒:糜弧箕胞,幾亡周國。”左儒把聽到兒歌告訴了杜伯。
杜伯聽到歌詞也是大驚,說道:“這是亡國之言,這是滅族之言,是誰這麽大教孩童膽唱這童謠。”
左儒繼續說道:“前幾天,我聽說鎬京城裡出現一神秘紅衣男孩,沒有人知他叫什麽名字,是誰家小孩,他在街上教孩童唱哥,難道這哥謠是這紅衣小孩教的。”
“唉,這是亡國之兆呀!”杜伯擔憂的說道。“難道大周要亡了嗎?紅衣小孩出現,可是一國不祥之兆呀!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