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回到太師府,站在觀天台上凝視著帝都歎了口氣,夜晚的風還夾著殘冬的冷,月光的清輝照耀著整個大地,心想這可能就是天數吧!
三千年前那晚後,天庭發生了很多變化,一個小小的哪吒把海界攪的地翻地覆,使海神們對天庭不滿,一個石猴可以直接打到天庭,最後雖然被鎮壓住,但也使玉皇讓出了共主地位,按說以他們的能量和修行是不可能的!這些是誰在幕後布的局,還有誇父被殺是否有陰謀,那晚到底發生什麽?
那妖狐的那滴血,會給這人間和仙界帶來什麽,這一切都還是個迷,那七世魔祖會被喚醒嗎?
現在自己要離開這老頭的肉身,回到自己原來身體去繼續修練,自己完成了這次任務,自己的修行又會得到提升。
再回到仙界,不知道前面是什麽在等著自己,現在仙界的各大勢力又對共主地位蠢蠢欲動。
三百年後,大周帝國皇宮裡的一個冷宮。
夜,沒有月亮,也沒有任何星星。
一片漆黑!
寒風嗚一一嗚的吹著!
殘破的宮門,剝落灰暗的圍牆,屋頂上的宮瓦也殘破不全,並長出了草,院內雜草叢生!一派荒涼。
宮牆上和房頂上站滿了烏鴉,在這黑夜裡,漆黑黑的羽毛,烏黑的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讓人毛骨悚然!
而冷宮上空也有一群一群烏鴉在空中盤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靜,太安靜了,一切都太安靜了,有種詭異的感覺。
院子裡,雖然雜草叢生,卻沒有任何小動物,如老鼠,蛇,蟲,就寧蚊子也沒有,太乾淨了,就像一個死寂了的世界,在這數十間屋裡,一間屋裡卻有灰暗搖曳的光,讓人不寒而栗。
一座廢舊的冷宮!廢舊了一百多年。近五十年已沒有人再敢到這,特別是晚上!
在有燈光的那間房,門半開著,門前台階上有一肉,不知是什麽肉,還有一些瓜果,都是這群烏鴉帶來的,十多隻烏鴉在門口守著。
一老婦卷縮在門下,花白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半個臉,枯瘠的雙眼,憔悴如死人般的面孔,瘦如枯柴的身軀,猶如從墳墓裡爬出來的乾屍。
老婦伸出她那慘白枯竭的手,抓起地上肉如饑似渴的吃了起,很快東西就被老婦吃完,老婦又有艱難的爬回屋裡牆角卷縮在那。
這是一個孕婦,殘破不堪的衣服是一個凸起的肚子,整個身體已經枯竭,只有挺起的肚子是正常的。
眼睛裡沒有任何色彩,也沒有任何神氣,呆呆望著牆壁,嘴裡不知在念著什麽!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屋裡已經有多長時間了,一天,一年,幾十年,時間對她也沒有任何概念!
她每天就是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就像一具屍體一樣的活著,已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她在這已經五十年了,她被困在這屋裡五十年了。
隻記得那天晚上後,一切都變了!
那天晚上她才有16歲,剛好是他16歲的生日,那是一個多美好的年紀,她是那樣的年輕,那樣的青春,那樣充滿活力的一個女孩。
但那天晚上後,一切都變了。
那晚本來有月亮的,那晚寧靜美好,突然烏雲密布,雷聲陣陣,閃電一道一道劃破長空,但卻沒有下雨,只有轟一一轟的雷神。
她在回想,一直在想著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還有一些印象,
好像有一個畫面出現在眼前,那天晚上她一個人提著宮燈,在雷電交加,漆黑的夜晚裡,到地庫的庫房裡去取一些東西,對就是那天晚上! 在庫房,突然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這個聲音是從一道不怎麽顯眼的門裡發出來的,那道門平時是緊鎖著的,不知怎麽鎖就開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推開了那扇門走了進去,那是一個幽暗的隧道,隧道的盡頭有一絲絲光亮,那隧道幽暗起潮濕,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她。
她順著那個光亮走了進去,朝著那光亮的方向走,一直走,不知已經走了多長時間?
突然眼前有一道鐵門,那鐵門已鏽跡斑斑,光就成了鐵門裡發出來的。
她推開了那厚重的鐵門,鐵門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回蕩在這隧道裡,感到陰森森的,一股冷風從門裡吹來,她感到全身一緊,頭皮發麻。
鐵門內是一房間,房間裡充滿了紫色的光芒,在房中間有一座大鼎,一座青銅大鼎,光就是從這青銅大鼎裡發出來的,照亮了整個屋裡。
大鼎上有一些液體流出,是血紅的液體,粘粘的。那液體流到了地上,她不小心腳踩上了液體。
她突然感到身體一陣,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全身像是被什麽東籠罩一樣。
她好像夢遊一樣,又走回到庫房裡,不知道發什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