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都練著呢!”
慕不斷回道:“是啊,我領悟了一個招式,我們正試著呢!”
光濤舒展了一下筋骨,從院子旁的武器架拿下一雙錘子:“什麽啊,來,試試!”
慕不斷會心一笑,拿下一柄鋼刀,擺好了架勢。
雁翎刀是足夠好,但和肸刻他們對砍過後,慕不斷想起來還是有些心痛,更別說拿著和光濤這樣用錘子的選手對著幹了,這也給慕不斷提了個醒,索性去武器架上換了把刀。
一陣破空聲響起,慕不斷手中的刀已是向光濤招呼了上去,開胃菜依舊是刀俠的舊版招式,一招疊著一招的力,一開始光濤一雙錘子擋起來倒是無比的輕松,漸漸的光濤也發現了慕不斷進攻的奧秘,眼神中充滿了光亮。
叮!
這普通的刀承受不了如此巨力的對抗,硬生生的被砍斷了,說來也好笑,從來都是慕不斷斬斷別人的刀,這次居然自己硬生生把刀給砍斷了。
“不錯啊!這要是我用錘子這樣砸,想想都生猛啊!”光濤道。
慕不斷丟掉手中的斷刀道:“沒錯,不過接下來還有一招。”
慕不斷到武器架上再拿過一柄刀,正對著光濤站定。
“注意了!”
一聲暴喝從慕不斷嘴中響起,人的身形與刀的軌跡也如同聲音一樣充滿著極具力量的爆炸之感。
一道白光乍起,勢若奔雷!
叮!
刀與錘再次相接,依舊是長刀承受不住力道應聲而斷。
刀雖斷,但力仍然傳遞到了光濤的錘上。
光濤扔下錘子走到慕不斷跟前,一把拍在慕不斷肩上,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這方式太適合我了!哈哈哈哈!”光濤忍不住笑道。
確實,若是以本就勢大力沉的錘來使用疊力的方法的話,對於敵人來說無疑是一場噩夢,雖然疊加的力越大需要更強的身體素質才能夠承受的住,但光濤天生神力,雖說錘子很重疊不到慕不斷這麽多層的力道,但算上錘子本身的重量爆發出的力量砸到人身上想想都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慕不斷掌握後在第一時間也就想到了光濤若是用這樣的方式正面進攻會有多麽的令人震撼。
“嘿嘿,想學不?”
“你這不廢話嗎!”
慕不斷便給光濤講解起了這疊力的方式,幾兄弟在院中不斷練習著更是各自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將這方式進行了一番改進。
咕~咕~……
一道奇異的聲音從慕不斷肚子處傳出,一下引起了連鎖反應,勾起了其余三人肚子的抱怨。
幕不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同三人尷尬的面面相覷。
“你們還沒吃飯呢?”光濤問道。
李卓笑道:“本來是晨練的,這一下子給忘了。你們太懶了都沒有人提醒吃早飯。”
光濤道:“你們真的牛!也快正午了,收拾收拾早飯午飯一起吃了吧!我還說來蹭中午飯呢,要不出去吃吧!”
慕不斷擺了擺手道:“不用不用,做個飯用不了多久。”
幾人便回自己的屋子洗漱了一番,之後便進了廚房,生火的生火,擇菜的擇菜,切肉的切肉,大家都是舞刀弄槍的,乾點這些完全是小意思,何況一起做也更省時間,早點吃上飯。
飯桌上。
光濤吃著吃著突然用筷子把碗一敲,搞得幾人一臉莫名其妙的盯著他。
“突然想到了個事,
你們別激動別激動。”光濤擺了擺手。 慕不斷道:“我們不激動,是你激動,有事就說別一驚一乍的。”
光濤笑嘻嘻的對著慕不斷道:“本來蹭飯是第二件事,我一開始是想來告訴不斷過幾天有個聚會,都是一些像我這樣的青年才俊,據說聞人丞相的弟子也會來,怎麽樣,要去不?”
“招姑娘嗎?”
“這倒不確定,不過聞人丞相的弟子還在蜀郡的應該也就只有招姑娘了,但是不排除到時候有從外面回來的。”
“我這身份能去嗎?感覺跟你們這些勳貴不太搭啊。”
“你這身份怎麽,我光濤的兄弟怎麽去不了?我在這蜀郡一畝三分地上還是有點面子的。”
“那行,到時候你來叫我。”
慕不斷刨了幾口飯,眼神開始遊離了起來,熟悉慕不斷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在思考問題。
慕不斷雖然武力不俗,也結交了光濤、葉嵐兒這樣身份並不簡單朋友,但從他的內心來講還是有著些許的自卑,不說其他的,但就論自己的出生而言,一個偏遠山鎮的走出來的人,無權無勢,就算立了功也仍然覺得自己和這些世家子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怎麽說呢?就像是骨子裡的痕跡,怎麽洗也洗不掉,就算是拿刀刮也無法將其徹底刮乾淨!
或許有人會講,慕不斷不是這麽厲害嗎?七品逆伐九品,帶傷斬殺三俠,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悟性也是極佳,怎麽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這就是慕不斷。
在家裡,同齡人都不如他,他覺得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骨子裡又有一種來自父母的驕傲讓其不願意下沉與他們為伍,來到蜀郡,見識到外面更加廣闊的天空同樣讓他及其的不適應,覺得自己不屬於這一方天地,並且自己也沒有優秀到有在家裡那一方小天地摸爬滾打的自在。
所以他才不在乎銀子, 花費自己從未一次性用過的銀子數目上了妙仙居,在戰場上拚了命也要不斷展現自己的能力,就是想融入這一方天地。
為的,也都是讓別人都認可自己。
呵……
這種心理上的問題倒也不能按常理來理解,一邊帶著驕傲一邊又帶著去不掉的自卑,你說好笑不好笑。
“想什麽呢?”烏啟蒙拿手在慕不斷面前晃了晃。
慕不斷回過神來,見眾人都停下了筷子,一臉奇怪的看著慕不斷。
“沒……沒什麽。”
“快吃吧,以前都是你吃飯吃得狼吞虎咽的,我們看著你吃都覺得飯菜香,今天怎麽了?這麽奇怪。”肸刻道。
光濤對著肸刻一臉鄙夷道:“肯定是想著要見招姑娘了,心裡有事唄,這你都看不出來!不斷,你說是吧!”
慕不斷強笑了笑,道:“是……是。”
“你懂完了!誰讓你吃飯的時候提這些事。”肸刻白了光濤一眼。
“行了行了,我的錯,吃飯吃飯。”
飯後,廚房。
肸刻和烏啟蒙正在洗碗,一個洗一個清,分工明確。
肸刻道:“你覺不覺得說到招姑娘的時候不斷就有點奇怪,前面他自己回來說的時候感覺滿臉都是開心,今天感覺好像有點想見又怕見到一樣。”
“確實,搞不懂,感覺上次他們說了招姑娘的身份過後他就有點奇怪。”
“不說了,不說了,他這麽厲害的人應該不至於為這種事糾結。應該是還有其他的問題。”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