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雞鳴打破了夜的寂靜,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上。一間普通的客棧後院內,一名身著一襲黑衣,頭上戴著一個發束,束縛著長長的黑發,劍宇眉星的少年正在一遍一遍的揮砍著手中的大刀。
在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中,蒼濮已然感覺自己的刀法已然站在了第一式登峰造極的地步,已然擁有了修煉第二式的資格。在不停揮刀中,熟練的感受到刀中所蘊含的八卦五行之力。
蒼濮開始不停嘗試著把控其中的八卦五行之力,不管一次次的被刀中所蘊含的那幾乎如實質般的力量不斷的反彈著,掙扎著。失敗一次蒼濮便用更加強大的力量,強行去把控其中強大的力量。
終於在蒼濮已然累得滿頭虛汗,呼呼喘氣的時候,終於使那股力量成服於自己。但往往越是強大的力量使用便越是需要付出更多的代價,蒼濮運轉八卦之力附與刀鋒,一刀揮出院子中的巨大的十塊竟被一刀斬成了兩半。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八卦之力的無法把控,若是不使出盲人摸象這招,隨便揮出的一刀其中便會暗藏八卦之力,而在使用完盲人摸象後再揮刀。便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刀,其中不會附有任何八卦之力。
“這便是八卦刀法的第二式的盲人摸象嗎?雖然威力強大,但代價有些大。使出這招後,我起碼十分鍾動用不了八卦之力,若是強行使用,八卦之力將會衝進我的經脈,將其摧毀!”蒼濮停下身形,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暗歎道。隨後轉念一想,若是在遇到實力相同的對手時,與對方周旋一段時間,隨後突然使出此招,定能打對方一個錯不及防,勝負就能在一瞬之間決定,便不需要後續的八卦之力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護院服裝的男子從客棧的後門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對著蒼濮道“蒼濮公子,可算找著您了,我們家主張玄清找你有點事。”
“哦?找我有事?事不宜遲領路吧。”蒼濮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耽誤便跟著那下人往張府而去。
一進入張家前廳內,便看到張玄清此時正端坐在大廳的正位之上,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旁邊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精致的紫色盒子,盒子旁邊擺著一封未開封的書信。
“張家主找我有事嗎?”蒼濮前腳剛進入大廳,後腳便開口問道。
“蒼濮老弟,咦?”張家主見蒼濮進入大廳立刻展露出了笑臉,剛想開口寒暄,卻被眼前蒼濮的變化嚇了一跳。隨後又開口讚歎道“蒼濮老弟一日不見,想不到你竟然練就了那內功功法,原本體內毫無內勁波動現在也有了內勁,看你走路也比昨日相見時,快了不少。想必也練了一身輕功吧?”
“哈哈哈,張家主真是好眼力啊!”蒼濮恭維的回答道。
“好啊,好啊!蒼濮兄弟真是天縱奇才,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練就兩種功夫。”得到蒼濮的肯定後,張玄清不禁讚歎道。
聽到張玄清的讚歎後,蒼濮立刻回想起自己的修煉之旅。幾乎在修煉功法的時候沒有遇到過門檻,只是在一開始修煉八卦刀法的時候畫的時間有些長,只是第一次接觸新的事物,肯定不如熟練掌握。在有了修煉經驗之後,之後所學功法便變的愈加快速,在加上多次的戰鬥,使得修煉更是如順水推舟一般。
“哪有,哪有。 只不過是多些,勤勞罷了。對了,張家主今日找我前來,
有什麽事嗎?”在與張玄清一陣寒暄後,蒼濮回歸了正題。 “那我也就直說,昨日見蒼濮老弟身手了得,想請蒼濮老弟幫在下去那毒龍幫送一送這退婚禮,以及書信一封。那毒龍幫就在南陽鎮外東北的一座山上。”張玄清也不多做寒暄,直入主題道。
“也行,我也正想去那毒龍幫見識一番那究竟是怎樣一個幫派。竟做那攔路打劫的害人勾當。”蒼濮露出滿臉怒意說道。
“其實原來毒龍幫原來也算正直的幫派,只是不知道為何。最近幾日那毒龍幫二當家孫邪指使手下,開始做起了那打劫的勾當,少俠此次去正好打探一番。”張玄清解釋一番後,眼前一亮提議道。
“那在下便先前去毒龍幫了,告辭。”向張玄清拱了拱手,告別道。隨後蒼濮一手拿起桌上擺放的書信和禮盒,大步邁向張府外。
出了張府,蒼濮便一路順著大道向東奔向南陽鎮之外,出了南陽鎮大約一裡地的距離,便出現了一條向北的道路。順著那道路一眼望去,道路的盡頭連接著一座高大的山峰。
順著向北的道路,來到一座山峰之下。向上望去一道崎嶇的山路,連接到山的頂端,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山頂的建築。踏上崎嶇的山路,蒼濮心中暗想道“作為大幫竟做出攔路打劫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今天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上一闖!”
終於走過崎嶇的山路之後,蒼濮終於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山寨之前。壯大的寨門顯得,山寨無比的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