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軼在石娃子口中得知了這本書名叫大蒼功,聽名字覺得還挺唬人,挺像那麽回事的,可上面的字張軼一個也看不懂,即使這真是一本了不得的修煉法門,張軼也無法進行修煉。
由於受傷頗深,張軼無法隨意走動,只能待在客棧裡靜養,連續幾日躺在客棧裡令張軼煩悶得很,隻好又將那本看不懂的大蒼功拿出來翻閱。
張軼躺在床上,雙眼無神麻木的翻看著那本大蒼功,他不知把這本大蒼功翻看了多少遍,仍是看不懂上面的任何一個字。
看著看著,張軼有些了困意,手上的那本大蒼功一個沒握住正好砸在了臉上。等張軼把書從臉上拿開之後,發現周圍變得一片漆黑,自己身處在一個沒有光亮的地方。
四處都是黑暗,張軼伸手不見五指,一時間他有些急躁,對著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喊道:“石娃子別鬧了。”然後卻並沒有人回應他。
忽然間,一個光點出現憑空出現在張軼面前。由於四周是那樣的漆黑一片,所以顯得張軼眼前的這個光點格外光亮。
一個光點出現後緊接著幾個光點,幾千個光點甚至幾萬個光點,這些光點的出現瞬間點亮了黑暗。
憑借著光點散發出的光亮,張軼四下張望著,除了光點以外,這裡再沒有其他事物,他不可置信的喃喃道:“這是陰間嗎?難道我被書砸死了?”
張軼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行走在無數光點之中,可走來走去,眼前除了黑暗就是光點,一個人突然到了一個陌生走不出的空間,張軼也如常人一樣心態感到備受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張軼也不知走了多久,更不知走了已經多遠,他只知道他現在很累。於是便一屁股坐了下來,看著周圍除了黑暗就是光點的一切,不知該何去何從。
偶然間,張軼忽然發現面前的這些大小不一的光點像是一個個文字,而這樣的文字與“大蒼功”上面寫的是同一種。
“莫非這些光點就是大蒼功的神秘文字?”
想到這兒,張軼嘗試著將光點握於掌心,當他握住其中一個光點時,所有的光點突然像受到什麽感召一般紛紛湧入張軼的體內。
待張軼反應過來時,無數光點早已進入了他的體內,而張軼發現自己此時已經回到了客棧之中。他從床上爬起身,推了把倚靠在床沿正睡了過去的石娃子,將其一把推醒道:“石娃子石娃子,剛剛我一直在這屋子裡嗎?”
石娃子被張軼推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道:“可不嗎,你受這麽重的傷還能去哪兒?”
張軼聞言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道:“剛剛是做了場夢嗎,為什麽感覺這麽真實?”
突然,張軼似乎想到了什麽,趕緊床上那本大蒼功拿在手裡翻看起來,可連續翻了兩次之後張軼再也控制不了內心的震動,口齒不清道:“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石娃子聞聲起身問道:“張軼哥你怎了?”
令張軼震驚不已的是,那本大蒼功上的神秘文字已經完全消失得不知所蹤,上面一片空白。
張軼不知呆坐了多久才緩過神來,他目光仍是有些呆滯的說道:“原來那不是夢。”
石娃子在一旁不知張軼中了什麽邪,隻當是因為受受傷過重說胡話,給張軼熬好了藥便出客棧去請郎中了。
張軼盤坐於床上,調動真氣走遍全身經脈,突然驚覺自己五髒受得損傷已經恢復,只是感覺心口有些微微的不適。
於是,張軼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堅實的肌肉,他的瞳孔突然變成淡藍色,運起天生的神眼看向心口,發現心口多了一團密密麻麻由無數光點組成的光團。 張軼定睛細看,發現這個光團就是跑進他體內無數個光點組成的,正在此時,一道玄而又玄的聲音在張軼腦海中響起,似有一人在他耳邊低語。
“大蒼功,共分九重,無需靈氣,可獲武道絕巔之力……”
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那道聲音才慢慢消失,那道聲音已經將大蒼功的心法全部匯入張軼的識海之中。
在將口訣心法全部記熟之後,張軼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再次看向心口處的光團,有一種如獲至寶的感覺,張軼自嘲道:“沒想到我一個不能修行的人,居然擁有了一套無需靈氣的修煉法門,可能這就是上天給我的造化吧。”
然而張軼轉念一想,這大蒼功是村裡那個瘋老頭送給他的,這說明那個瘋老頭的身份和來歷定然極為神秘,於是張軼決定等回到石鵬村一定要好好請教一下瘋老頭。
這時,房門外傳來了石娃子的聲音,“先生,您快看看我張軼哥吧,沒發燒整個人卻在胡話呢。”
石娃子推門而入,對張軼道:“張軼哥,我又請了個郎中給你瞧病,你快讓大夫給你號號脈。”
令石娃沒想到的是,張軼居然像個沒事的人走下床來到他和請來的郎中面前,說道:“麻煩先生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還請先生回去吧。”說著,張軼取出幾錢碎銀子塞到了郎中手中,並將其送出了客棧。
石娃子見張軼面色紅潤,一改之前面色蒼白虛弱的模樣,驚奇道:“張軼哥,你傷好了?”
張軼用手拍了拍石娃子的肩膀道:“多虧你悉心照顧,我的傷已經好了。”
石娃子得知張軼已經恢復自然欣喜不已,然而還是有些懷疑張軼為了不讓他擔心編謊話騙他,問道:“張軼哥,可我請了幾個郎中了都說你這傷沒個一年半載好不了,怎麽會好得這麽快?”
張軼略有遲疑,不知該怎麽回答,總不能直接告訴石娃子看了本書就好了吧?那樣的話,只會讓石娃子誤解,更確信他是謊稱自己的傷痊愈了。
張軼撓了撓頭,解釋道:“畢竟這個小鎮還沒我們余陽鎮大,郎中的醫術嘛自然是有待商榷,我不是讓你按照我的方子買藥的嗎?所以說我是吃了自己配的藥才好的。”
可這番話依舊沒有什麽太大的說服力,石娃子還有些抱有懷疑,不過看到張軼似乎真的痊愈了,石娃子也是樂開了花。
“你這傻小子笑什麽呢?”張軼看著石娃子呲著大白牙露出的傻笑,有那麽一瞬感覺這孩子有些憨傻,然後說道:“走,張軼哥帶你吃好吃的。”
一聽到吃好吃的,石娃子兩眼頓時泛起了光。
“你還沒告訴我你笑什麽呢?”
“我在笑你的傷好了,我們可以啟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