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桀被張軼一刀劈中,倒在地上再無反抗之力!這一刀只差一點兒就將上官桀的腦袋徹底砍下,因為修行的緣故,斷掉大一半腦袋的上官桀並沒有立刻死去,而是捂著脖子碗口大的傷痕不甘心的盯著張軼。
張軼此時提刀來到上官桀的面前,對其道:“我知道修行者可以通過天地本源靈力快速恢復傷口,今日為了殺掉你,我特意用了這一把屬於修行者的寶刀,不知修行者掉了腦袋還能恢復嗎?可惜如此寶刀卻沾了你這畜生的血。”
由於這一刀差點將上官桀的腦袋砍掉,自然也是斷開了上官桀的氣管和喉嚨,他無法開口說話,只能用眼神表達對求生的渴望和對死亡的恐懼。
張軼俯下身雙眼對視著上官桀的目光,然後故作驚訝道:“呦,嘖嘖,這個眼神和可憐的目光,你是在害怕嗎?”
“我不會殺你的!”張軼直起身來,此刻上官桀的思維已是注定,即便上官桀修為再高,此刻腦袋和脖子被刀劈開了大半,也是活不成了!
張軼冷漠的看著上官桀的神態道:“原來修行者也會怕死的,可你當時殺了鄭大爺和害死他女兒時怎麽沒有想到今日的局面?我只不過是讓你體會一下他們遭受的死亡痛苦而已。”
上官桀的脖子間血流湧注,但他的意識還十分清醒,不斷的用剩余的靈力修複脖子上的傷口,可卻效果甚微。
張軼見上官桀還幻想著能夠活下來,於是道:“我不殺你是因為我與你無仇,我是替人報仇而已,現在就讓苦主來親自解決你吧。”
言畢,張軼走到旁邊的草叢中,搬起一具屍體來到了上官桀面前。
上官桀看到這具屍體,兩眼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小,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栗起來,顯然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能讓上官桀如此害怕的原因,是因為張軼搬來的這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被上官桀活活打死的鄭大爺。
張軼將鄭大爺立了起來,然後掰開鄭大爺的手指,將那把古刀放在了鄭大爺的手中,隨後用手拽起他握刀的胳膊對準了山官桀,而後在鄭大爺的耳側說道:“畢竟這是你的仇怨,這仇還得勞煩您親自動手才行。”
說話間,張軼將手放在鄭大爺背後,隨即從後將其屍體向上官桀面前推倒。而鄭大爺手中的刀,隨著鄭大爺的屍體向上官桀倒去,刀鋒準確無誤的刺穿了上官桀的心脈。
心脈被毀,上官桀頓時氣絕身亡,臨死前臉上露出了極為驚恐的表情!因為在鄭大爺的屍體向他倒來,手中的刀刺穿他心脈的一瞬間,不知是緊張過度造成的幻覺還是大量失血導致的意識模糊不清,他居然看到了死去的鄭大爺嘴角露出一抹得意詭異的笑容,那種笑容是大仇得報快意!
見上官桀已死,張軼背起鄭大爺的屍身就要離開,可張軼想拔出插進山官桀心脈的古刀時,突然刀身劇烈顫抖起來,古刀產生一股無形的吸力將死去的上官桀體內殘存的靈力吸食的一乾二淨,刀身要泛出一陣強光。
待強光消失古刀停止了顫動,張軼才將古刀從上官桀身體裡拔出。張軼發現,這把刀吸食了上官桀的靈力後刀身刻著的古老文字變得更加清晰起來,而且刀身上的文字和瘋老頭給的那本書裡的文字異曲同工!
張軼此刻也來不及細想,一切只能等回到石鵬村裡比對過後才知道,當下重要的是趕緊回到村子裡,以免被人發現上官桀的死和他有關。
背著鄭大爺的屍身馬不停蹄的走了一天,
臨近傍晚張軼才回到村子裡,在安葬好鄭大爺後,張軼兩眼一黑,就這樣倒在鄭大爺墳前昏睡了過去。他太累了!為了給鄭大爺報仇兩天兩夜水米未進,更沒能合眼,此刻一切處理妥當後終究是支持不住了。 仙老和陳勇所在的黃沙海內,仙老如往常一樣端坐在沙海中的涼亭之下,而陳勇則是面容憔悴有些狼狽的站在一旁。在他二人身前,倒著四個人的屍體,令人震驚的是這四人都是七境修為的修行者,天道修行界頂尖的存在,居然會被殺死在黃沙海中。
仙老看著陳勇有些憔悴蒼白的臉,關切道:“陳勇,你還好吧?”
陳勇深吸了口氣調息了一下,畢恭畢敬的彎腰對仙老行禮道:“多謝師尊關心,弟子還好。”
“嗯!”
仙老捋了捋胡須,點了點頭道:“這次幸虧有你啊,我真是沒想到陳勇你居然能拖住其中的一個七境修行者,不然四打一的話,為師還真是會有些麻煩。”
從仙老和其弟子陳勇的話中得知, 這四名七境的修行者皆是被他二人所殺,這其實才是仙老口中的大魚!仙老師徒二人捕捉黃沙海中的怪物是其次,引誘公理殿那幾位出手才是真正的目的!果不其然,公理殿主果然出手,派出四位七境修行者來誅殺仙老,可卻盡數命喪仙老之手。
應天城一處閣樓內,薛子義在靜坐之中緩緩睜開雙眼,略歎一聲道:“公理殿的那幾位還是忍不住對那老家夥出手了。”
彭宇在一旁正用刻刀雕刻著一張新的象棋棋盤,然後放下手中的刻刀開口道:“公理殿是腦袋壞了,招惹那老家夥根本就是找死,以為幾個七境法相境的修行者合力就能誅殺掉仙老,真是愚蠢!”
薛子義對彭宇的話十分讚同,笑道:“嘿嘿,這下公理殿這幫蠢貨一下子損失掉四名七境修行者,怕是傷了大半元氣嘍!”
彭宇繼續用刻刀木銼打磨著棋盤,並沒有回應。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仙老自在逍遙境的實力,難道真的強出七境這麽多嗎?他們四個人竟都不是仙老的對手。”薛子義小聲嘀咕著。
彭宇聽到薛子義這番話,搖了搖頭:“不是自在逍遙境真的強出我們七境修行者太多,而是公理殿的那四個太膿包,你忘了其中有兩人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經彭宇這麽一提,薛子義這才想起以前的一些舊事,然後拍馬屁道:“是啊,當年彭兄年輕時可是悍勇無雙啊,天下間誰人敢惹你彭宇呢?當初就算是仙老和你一戰,也得好好思索一番。”
聞言,彭宇白了薛子義一眼,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