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左盟主死在了嵩山!
這句話,以極其迅猛的速度在整個江湖中擴散開來,引得諸多武林人士都是嘩然震驚不已。
這……怎麽可能呢!
嵩山左盟主,五嶽掌門,誰能殺他?
誰有這個本事殺他?
所有人都是疑惑,都是猜測。
明明之前,左盟主還在號召天下群雄去對付林平之那魔教妖人啊,怎麽忽然之間,就是死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在眾多在嵩山活下來的武林人士中逐漸拚湊出了真相。
原來,就在左盟主召集強卻卻群豪,討伐林平之的當天,這位妖人竟是一個人殺上了嵩山。
一個人,去和大大小小諸多武林勢力頭領對戰,而且戰而勝之,逃下嵩山的武林人士只有三四成。
這是何其恐怖,何其不可思議,
嵩山頂上的那些人,可是有著上千之多。
每一個人,也都是江湖上的前輩,是諸多勢力的頭領,一身實力又會差到哪裡去。
再者說,在當日,五嶽劍派掌門可都是在那裡,那林平之怎麽敵得過啊。
當初在衡陽,可是有不少人看見,那林平之只和華山君子劍打了個平分秋色。
怎麽短短時間,實力強了如此之多,
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
很多武林人士,對此都表示極其懷疑,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
甚至……還有傳言說,不只那上千個人,連五嶽劍派的諸多掌門都參與了圍攻。
華山君子劍還畏戰,一個人逃了。
荒謬!
荒謬到了極點!
君子劍嶽不群的名聲,在整個江湖都是享譽,又怎麽會做出畏戰先逃的事情來。
謠言!
是誰放的謠言!
江湖傳言,本就誇大的程度頗多,有所謬誤是極為正常的事情,那林平之,絕對沒有這般強。
很多人心中都是這般想著。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此刻,在武林各地,都是一片哀歎之聲。
一具具屍體,從嵩山運了下來。
諸多武林人士,都開始身披麻衣,頭戴白布了。
在嵩山死去的那些人,大多都是一方小勢力之主,他們的隕落,給整個武林都造成了極大的震動。
很多的勢力,由於沒有了主心骨,很快被別派鎮壓,吞並了產業。
要不然,就是那些勢力中的長老執事由於沒了掌門的鎮壓,紛紛開始作亂。
很多勢力中,大大小小分成了數個派別,彼此爭鬥不休。
掌門死了,隻留下遺孤,這遺孤順勢繼位,接手了老爹的產業。
而長老甲自然內心不服,他武功蓋世,為什麽要聽個疏於練武的小兒的命令!
憑什麽啊!
於是,大大小小的人手便開始晉升門派中重要職位。
他想逐步掌握整個門派。
而……老掌門雖死,但也不是沒忠心耿耿的下屬在,他們以長老丙為首,聯合起來,護在了那遺孤的身邊,一同對付長老甲。
而門派中,那遺孤也有不少叔伯之輩,趁著此次機會,開始謀奪好處,或是打著整個門派產業的主意。
而就在這時,和這門派素有恩怨的仇家丁,找上門來……
像這種事情,在現在的武林之中可謂是屢見不鮮。
整個江湖,都亂成了一鍋粥。
這下,
他們才相信,所言非虛。 就算不是這樣,嵩山頂上,也決計發生了重大變故,不然絕不會有如此後果。
所有人,對林平之這魔教妖人開始怨恨,開始不滿。
所不是因為此人,整個江湖又怎麽會亂到這個地步!
……
華山。
正氣堂上,嶽不群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憂愁。
他道:“諸位,而今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咱們現在該何去何從。
五嶽劍派,未來又該怎麽辦。”
在他周遭,是一排座椅,其上幾人端坐。
是衡山派莫大,泰山玉璣子,還有恆山的定閑師太。
那一日,嵩山頂上,那魔教妖人殺紅了眼,但莫大和定閑兩人倒是僥幸,隨著諸多武林人士一起跑了下來,免受了殞命之厄。
不過,縱然是如此,他們也受了不輕的傷勢,一身實力卻是大不如前了。
玉璣子站起身來,道:“還能怎麽辦,自然是咱們五嶽劍派的諸多弟子聯合起來,再尋求少林武當的援手,為左盟主報仇,為我師侄報仇。”
他是泰山掌門天門道長的師叔,此刻卻是被嶽不群邀來議事。
“玉璣道兄,你沒見過那林平之,自然不知他是何等厲害,這報仇的事情,還是暫緩吧。
眼下,我五嶽劍派,怕是……怕是自保都難。”
嶽不群輕輕皺眉,歎了口氣,臉上滿是心有余悸之色,顯然是想起了昔日嵩山頂上的事情。
這林平之的實力實在是太強,簡直是到了鬼神莫測的地步了。
玉璣子臉上滿是不信,“我五嶽劍派享譽整個江湖,難道還有不長眼的敢找上來不成。
這林平之哪怕真的厲害至極,窮盡咱們五嶽劍派之力,再加上少林武當援手, 還怕了他不成。”
莫大輕輕歎了口氣,道:“上次有這想法的,還是嵩山左盟主……結果呢……”
“哪怕有少林武當援手,也是不穩妥啊。”
一旁,恆山派定閑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玉璣道兄,我五嶽劍派元氣未複,還是不要做出如此不智之舉。”
聽了幾人這話,玉璣子也有些驚疑不定起來,“這林平之,真的有這麽厲害?”
“難不成,傳言是真的?
你們真在嵩山圍攻過他,而且失敗了?”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都是默然,臉上也是有些尷尬。
幾位享譽江湖的武林前輩,出手圍攻,不但沒贏,反倒是在敵人劍法下紛紛遁逃,傳出去,對門派聲望大有損害,也太過丟人現眼了。
眼見眾人神情,玉璣子一時間沉默下來,臉上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微微顫抖,頹然坐在了木椅上。
他知道,這幾位掌門沉默到底代表了何等可怕的事情。
“林平之的事情,現在倒還不緊要,他之前在山雖然殺了不少武林豪傑,但現在必然也是受了不輕傷勢,短時間不會找我五嶽劍派的麻煩。”
良久之後,嶽不群道:“現在,我所憂心的是,那魔教會不會趁此機會,大舉來攻。”
所有人默然不語,一時間,凝重的氣氛在周遭蔓延開來。
所有人都清楚,經過那林平之這麽一鬧,整個武林正道又是受了極大損害。
若是這時候,那些魔教妖人大舉來攻,他們未必抵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