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仁使用仙府的鑰匙,做了一個“鎖門”的操作。
頓時,整個秘境中,除了在中樞大殿的穆仁車小黑,其他人紛紛被“排擠”出秘境,出現在離恨海的海面上。
穆仁也帶著車小黑隨後出來,混在眾人中間。
“怎麽回事?這秘境開啟的時間結束了麽?”丹霞派的莊其遠一臉迷茫。
“看起來是這樣了。”昆侖山極天宮的女弟子唐芷在旁邊點頭道。
眾人議論紛紛,沒有頭緒,不過大多數人認為,這個秘境應該是有開啟時長的,估計這次開啟的時間到了。
“師父!師父你怎麽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眾人都轉過去看,卻是蜀山青蓮劍宗的弟子易玄嬌,抱著她師父長虹真人在那裡痛哭。
大家趕過去時,發現長虹真人已經金丹破碎,肉體也失去了生機,竟是已經死了。
這老頭應該是這次進秘境探索的人當中,修為最高的之一了吧?而且蜀山這個青蓮劍派又非常善於砍人,居然就死在這裡了。
穆仁一陣心驚,覺得自己以後應該更苟一點。
看到有高手死了,眾人又是一陣慌亂,慌忙點了點自己門派的人數,發現除了長虹真人外,並沒有其他人身亡。
穆仁這時也趁機和車小黑、洛櫻櫻聚在了一起,各自駕著法寶在那裡看熱鬧。
蜀山來的另一個金丹期高手,一字神劍丁丘面色黑沉,問易玄嬌道:“先別哭,你師父是怎麽死的,被人偷襲的麽?你可看到了什麽?”
這附近聚集了幾十個各派修士,最高的不過是金丹境界。能將同樣是金丹期的長虹真人斬殺,丁丘估計,是有人偷襲。
易玄嬌哭著搖頭道:“弟子剛被傳送過來,就看到師父的身影直直往下掉,衝過來接住的時候,才發現師父……師父他已經斷氣了。”
“剛才在秘境裡面,你和你師父沒在一起麽?”
易玄嬌搖搖頭。
旁邊另一個昆侖弟子段玄文哽咽道:“啟稟師叔,秘境內時,我和師父在一起的。當時我們都在一塊寫著‘自然’二字的石碑前觀摩,突然一個黑影略過,然後就是秘境把我們排斥了出去。”
“這麽說,在秘境關閉的前一刻,長虹師兄還沒事?只是關閉的一瞬間,有人偷襲了他?”
段玄文點點頭。
丁丘又問道:“那你可看清了是誰偷襲了長虹師兄?”
“並未看清。弟子當時正在全心觀摩那石碑,並未想到師父會被人偷襲,因此只在眼角余光裡看到一個黑影。”
丁丘環顧四周道:“敢問還有哪位道友在石碑附近?誰看到偷襲我長虹師兄的凶手了?還請說明,我蜀山派必將銘記。”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昆侖的無塵道長發話了,他低沉著聲音道:“當時,貧道也在那石碑附近。
石碑周圍有很多人,貧道站的靠前了,並未看到長虹師兄被人偷襲的經過。
不過,那石碑旁卻有幾個合歡派的魔頭,也在那裡裝作觀摩道法。焉知不是他們暗中搗鬼?”
“哦?”丁丘的目光轉向遠處的合歡派眾人。
“喲!你這牛鼻子老道可真會推黑鍋呢。”帶著面具的六欲真人首先嗤笑了一聲。秘境開啟前他已經逃走,看來是秘境開啟後,他又從其他地方轉了進去,如今也出現在這裡。
身邊的寇巨基也搖著扇子道:“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啦,
見怪不怪。沒本事解決的事情,都是一個屎盆子扣在我們身上。 不知道他們修仙的人哪來的這麽多屎,不像咱們合歡派的仙子們,可都是從不拉屎的。”
六欲嗔道:“惡心!”
兩人身後的幾個合歡弟子也嗤嗤地笑起來。
丁丘怒道:“你們!”
六欲駕著法寶退後了半裡,捂著鼻子道:“離我遠點,臭死了。”
丁丘面色血紅,對著極天宮、丹霞山、正一派的弟子,和穆仁他們幾個道:“諸位正派道友,我師兄在秘境中被人偷襲而死,這合歡魔頭又在秘境外辱我蜀山。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些魔頭,一點也不把我們正道人士放在眼裡,我看不如今天我們趁他們人少,一齊上去,把他們一網打盡!”
無塵道長和星河槍劉瀟峰率先點頭道:“正是這個道理!”
龍虎山正一派的老道尚興思猶豫了一下,也帶著裘致用站到他們後面。
此時裘致用已經清醒了過來,被困得結結實實,一點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整個臉上的表情突出兩個字:
迷茫。
丹霞派的幾個弟子,卻望向了穆仁這邊,跟穆仁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他們兩派只有幾個練氣弟子在此,對面合歡派雖然人少,但是實打實的兩個金丹,而且六欲的戰鬥力他們也見過,此時上前,怕是只能做炮灰。
而且穆仁才不管正邪雙方怎麽鬥,剛來到雲陽界才兩天,能有什麽立場。
你說我玄一派是名門正派,我就是名門正派了?
對不起,我們門派裡正直的人都死絕了,現在只剩我們幾個沒有三觀的人了。
丹霞派的莊其遠站了出來,對無塵道長和丁丘道:“幾位師伯、師叔。除魔衛道,人人有責,我丹霞山雖然只有三個練氣弟子在此,也會給各位極天宮和青蓮劍宗的師伯師叔略陣,一定勿讓那些魔頭逃掉!”
這話雖然冠冕堂皇,但是略陣的意思,就是不出手,在旁邊看著。
沒想到看起來火爆脾氣的莊其遠,居然是個滑頭。
穆仁心中叫了一聲好,點了點頭,也道:“沒錯,我玄一派跟丹霞派的師兄師姐一起為諸位略陣!”
無塵道長看了看他們幾人, 輕輕哼了一下,也沒說什麽,就要招呼大家一起出手。
穆仁卻靈機一動,道:“且慢!”
丁丘不耐道:“穆師侄還有什麽話要說?”
穆仁懷裡隔著衣服,在玄一鐵盒裡掏出二三十枚築基丹,笑吟吟道:“雖然我們本領低微,但是願拿出門派資源,助各位一臂之力。”
說著上前,給眾人一人一枚築基丹,發了下去,系統果然也沒有阻止。
穆仁很開心,對無塵道長說:“夠麽?道長家裡是否還有弟子需要?盡管問我要!”
無塵道長臉一黑。
這築基丹論價值,確實不是什麽便宜丹藥,煉製頗為困難,不然的話,那些大門大派也沒有那麽多沒築基的外門弟子了。
但是,現在正在準備與魔道拚鬥,他們幾個早就築基,甚至凝成金丹的高手,要這幾枚築基丹做什麽?
對戰鬥毫無幫助,也不是什麽非常值錢的東西,但卻又不好拒絕。他不想要,後面的弟子可都眼紅著呢,築基丹拿出去賣一顆也能妥妥賣個10塊靈石。
這個非常雞肋的丹藥惹得昆侖和蜀山幾個金丹大佬不太開心,卻又發作不得。
遠處六欲看得有趣,嗤嗤笑道:“喂!你們一群老家夥收人家小朋友的糖,羞不羞!”
“你!”
眾人頓時把火發到合歡派身上,各持法寶,衝向六欲真人他們所在之處。
還沒衝到,卻見遠處一個船錨一樣的法器,自天邊急速飛來,一眨眼,就擋在兩撥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