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和你說了吧,他真的是會傻笑的嘛!”
啊?
“你還說我騙你!”
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莫拉爾突然跑到了我的面前,朝著娜莉婭說道。
“莫拉爾!”
“說什麽呢你!”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會突然發呆,然後就開始傻笑?”
“我和娜莉婭小姐說了,她還不信……”
這……倒是為什麽會突然說起這個話題?
“每一次那不都是你剛好在我想到什麽開心的事的時候跑進來?”
原因是……因為娜莉婭嗎?
莫拉爾很可能對這個小妞有不少的好感。
應該並沒有主觀的想要針對我。
但是因為此地恰好同時存在兩名和娜莉婭同屬一個品種的雄性靈長類智慧生物。
但他在心中或許潛意識的覺得自己並沒有我優秀?
所以這其實是在異性面前的一種合理的排外表現吧?
“你別這麽看著我,我發誓沒有挑撥你們之間的感情。”
想到這裡我就不由得看了一眼娜莉婭。
後者朝著我攤了攤手,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又無奈的朝我笑了笑。
“嗯。”
“……是不是嘛,林曼!”
“你自己說。”
嗯,他剛剛說了什麽嗎……
也不想和他繼續糾纏在這個話題上了,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說起來現在最快結束這個話題的方法……
“嘶!”
“不行,我的腹部還是很疼!”
當然是裝病了!
這種時候只要慢慢低頭,然後捂住自己的傷口。
再借機深吸一口氣再用力的往外壓出來。
當然,不能讓這口氣噴出來,你得把這股氣憋住。
越用力的擠壓和憋氣,你的臉就會紅的越快。
“嗬,嗬,嗬!”
感覺自己臉色差不多那樣了,就可以正常的喘氣了。
憋氣來帶的壓迫感又會迫使我像真的傷痛複發一般的大口喘氣。
“林曼!”
“你,沒事吧!”
這種時候當然得說自己沒事,再用看起來比較狠的眼神瞪著莫拉爾。
這樣他100%會覺得眼前的人就是在逞強,從而更不會考慮其他的事情。
然後想到剛剛在這還和我拌嘴,故意惹我生氣。
再想到我之前對他的種種好事,那種扭曲的內疚感很快就會把他吞沒。
“來,來,你先躺下,別亂動了。”
至於娜莉婭,騙得到騙不到都不重要了。
莫拉爾中計了就行了。
“沒關系,啊,嘶!”
雖然從內疚的心理發起攻擊,是小人行為,但是這也是目前最好讓莫拉爾再乖乖聽我說話的辦法了。
“沒事,這麽說我們……”
“臥槽!”
“這地上的是什麽東西啊!”
就在我又躺下去,頭看向遠處樓梯那一邊的時候,地上出現了一具看起來已經僵硬得不能再僵硬了的屍體。
屍體身著帝國軍隊的製服,看樣子應該是本地的駐軍吧?
朝我這面的軍銜應該是一半被壓在地上的石塊裡,但看起來應該是下級士官之類的樣子。
“這個啊……是娜莉婭的傑作。”
“應該是進來偵查的帝國軍隊吧?”
“他突然就跑下來了,我也沒多想就把他給斃了。
” 娜莉婭又攤了攤手,搖了搖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背在了她身後的那把步槍,無奈的說道。
“我們也沒什麽辦法,總不能讓他反過來把我們斃了吧?”
這不太妙啊!
“你們把他殺了,那他如果回不去他所屬的軍隊會有何想法?”
如果說在外調查情況的士兵突然消失了,那作為他的長官當然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了。
屬下的消失就意味著他調查的區域裡很可能有潛在的危險情況。
他就需要調查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導致了屬下的失蹤。
是遇到了敵人?還是遭遇了房屋倒塌?還是已經成為了逃兵?
“那他們不得重新進來找這個人了嗎?”
不過仔細想一想的話,這也確實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
如果當時娜莉婭沒有果斷的把他放倒,我今天還能不能睜開眼都二話了。
“我……抱歉,我只是下意識的,我沒想那麽多……”
原來你也會道歉的啊?
“是啊林曼,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啊!”
莫拉爾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問題,但還是撓著頭看著我惺惺的說道。
“那個,沒關系,你們做的很對!”
這種時候當然還是要站在她們的立場上考慮,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只要她們能意識到這件問題背後可能還有什麽其他的危險後,下次養成思考的習慣。
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沒有必要再把大家都弄的不愉快。
“放倒他多久了?”
判斷是否存在危險還要看他的指揮官是否意識到他沒有歸隊是失蹤了。
執行任務時短時間的消失不能代表什麽吧。
“今天是第三天了,在轟炸結束後的當天,他就跑下來了。”
“城裡面還有人在搜索麽?”
“根據我的觀察,昨天晚上都還有身份未知的小隊人員在活動。”
“今天呢?”
“今天的話,至少在剛才回來前,我是沒有看到了……”
娜莉婭的聲音最後慢慢小聲了下來,她應該也想到了這意味著什麽。
如果到之前她回來為止,都還有人在活動的話,就說明我們目前還是安全的。
沒有歸隊的人還有可能在執行任務,但如果大家都已經回到了隊伍,此時指揮官就會開始考慮是否有人遇到了危險。
耐心就會極大的被破壞。
如果你的手下都回來了,就剩這麽一兩個人消失不見了,你會作何感想?
那當然不得派人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了?
“看樣子我們得走了!”
“莫拉爾你快收拾東西,只要吃喝和那個藥!”
“娜莉婭,你……”
雖然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是最好能得到娜莉婭的幫助,但是還是要把選擇的權限交給她自己。
是和我們一起?
還是自己一個人跑路?
受到同袍背叛,和我們一起逃跑偷渡,並且已經擊了一名帝國士兵的她,應該不太可能存在會主動告密的可能性。
當然了,她……
“悉聽尊便。”
皎潔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也不知道實際上她究竟是什麽想法,但是……
“明智的選擇。”
“現在你就負責保護我們吧?這也是你的專業。”
“然……”
“你們兩個真的需要被一個女人保護嗎?”
“對啊,林曼?”
“什麽對不對的,我覺得娜莉婭一個人能把我們倆都放倒,再挨個切做細細的臊子。”
“你就這麽說一個女孩子?”
姐姐,你可是陸戰隊啊!
貨真價實的陸戰隊啊!
“行了行了,你就說好還是不好?”
“要我做的就這麽簡單?”
“當然,想多了!”
“既然你沒什麽話說,就再幫莫拉爾多帶點東西,或者幫我背一下這個腰包。”
“裡面也要放點東西嗎?”
娜莉婭舉起放在地上的我的腰包,看起來已經癟了許多。
看樣子裡面裝的東西這段時間也有被他們倆消耗了點吧?
哦對了,金條……
還好,還在我的內揣裡!
不過現在沒什麽好往裡面塞的東西了,就再塞點左旋異利敏他定吧?
這東西即使派不上用場,找辦法拿去變現也是極好的。
“塞,把那些藥都塞進去吧。”
雖然說目前已經感覺四肢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但是腹部的傷勢還是處在很不明確的狀態.……
從衣服上的血跡來看雖然並非是開放式傷口的那種大流血,但是也超過了普通外傷的范疇。
也不知道內髒是不是有受到什麽損傷……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了,莫拉爾,你扶我一下?”
“哎,你,好!”
“這樣會痛嗎?”
看著試圖從床上下來的我,莫拉爾還是馬上跑了過來,扶住了不知道該怎麽用力的我。
“還行,感覺好很多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知道他內疚,還是因為和我的感情確實很深厚,反正我牽著他也就確實會感覺很安心。
這樣走一下應該沒有什麽問題,腹部的疼痛感還是屬於可以忍耐的范圍內。
腳上感覺沒什麽勁,可能也是躺久了的原因吧,多走幾步應該就會理想很多。
再不行就扎針嘛,哪裡顧得了這麽多了!
“你沒事吧?”
娜莉婭也略顯擔心的看著我,顯然也對我到底能不能走出去保持比較懷疑的態度。
“沒事,你幫我們拿點東西,莫拉爾可以扶著我。”
“說起來我覺得我的力氣可能比他的要大一點……”
這是在害羞嗎?
雖然這種事確實不太像女孩子該做的吧,但是既然都這樣了你確實要比莫拉爾來的強一點,也不用感到難為情吧?
“所以我才拜托你幫我們多拿一點東西呀。”
“啊,哦。”
“好吧,那這些就給我拿了吧?”
“我先出去看看,你們跟上。”
“哎?”
一把提了我眼前的腰包,不知道為什麽剛剛感覺變得溫和了一些的娜莉婭,又變得不太和善了。
我……剛剛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是不是剛才我的語氣太冷淡了?讓她有了一種我們把她當苦力來用的感覺?
“莫拉爾,你先來扶著我,該走了!”
“好,我帶點這個,來,走!”
莫拉爾再多揣上了兩針高效鎮定劑後,拉上了我的手。
“好,慢點……”
要不要找個機會……給她道個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