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襲擊我,我也沒有崩潰,師父,我確定那不是幻覺。”漆月行緊緊捏著原上聖人的胳膊:“師父,鳳獸沒有襲擊我,它只是誤傷,我還記得在水雲大殿,它變大了,變成金色大鳥了,才把籠子撐碎了,師父,這是不是就是你們說的鳳獸鳳化了?是不是啊?它沒有丟,它現在在這裡……”漆月行說著就要掀自己的衣服,手上的動作卻被原上聖人阻止了:“小行,師父相信說的話,可是現在你不可以承認鳳獸失蹤的事情與你有關,也不可以說鳳獸鳳化之後就在你身上,就當是鳳獸襲擊了你,這事情就算過去了。”
“為什麽師父?為什麽呀?”
“小師妹,這個時候了不要跟著添亂了。”於北流急道:“你是不知今天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江湖上各大門派都受到了襲擊,各位功法高強的高手仙者都不在自家門派之中,正是門內最最脆弱的時候,有人趁人之危,對其發動了進攻,據說損傷慘重,現在各門派的高手都已經趕回去了。”
漆月行問道:“可是,這和我們倚蘭山有什麽關系啊?”
“當然有關系。”於北流接著道:“這麽多門派,大大小小的都受到了攻擊,可是唯獨我們倚蘭山沒有受到攻擊,各大仙門怕是會懷疑此事與我們倚蘭山有關,前日你才與地府公主同氣,我們只怕他們會用你和地府公主的關系來為難咱們倚蘭山整個山門。”
雲合不忍道:“九師弟,別對小行說這麽直白……”
於北流道:“五師兄,都什麽時候了,不能再這麽護著這丫頭了,她也該懂事兒了。”
若天下太平,他們都可以護著漆月行,讓她一輩子都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可如今,有了朝廷的介入,仙門百家,江湖上暗流湧動,漆月行作為倚蘭山的內門弟子,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再這樣什麽都不懂了,她該承擔一些了。
“所以小師妹,最近一段時間,你哪兒都不要去,也不要下山,不要在在人面前露面,等這股風刮過一些,一切再恢復正常,明白嗎?”要是在以往,於北流說的話漆月行才不會聽,可是這個時候,漆月行也難得地乖起來。
好像師父師兄們總是很忙,沒陪漆月行,他們便又都離開去忙了,雖然嘴上說著要讓自己成長,可是憂心的事情還是不願意讓她插手,無論何時,自己的師父和師兄都拚盡全力在保護自己。
大家都忙起來了,漆月行有不能亂走,那種莫名的孤獨感油然而生,漆月行敞開自己的房門,趴在桌子上發呆,現在再猛戳自己的右肩,鳳凰也不出來了,背上也不癢了,之前發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也沒有後續了,漆月行手裡的茶杯碰著嘴又移開,又碰碰嘴又移開,一杯茶水已經喝了一上午了。
忽而聽到自己房間裡有腳步聲,很奇怪,漆月行根本沒見到有人進來,再仔細一看,知天風已經坐到了她的對面。
坐在漆月行對面的人是誰漆月行都會很開心,唯獨是知天風的話,她一點都不會開心,漆月行瞪了知天風一眼,皺著眉頭道:“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各大門派門內都出事兒了嗎?該不會你們歸去來山門一點事兒都沒有吧?那你們可得承認,別讓我們倚蘭山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