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正好同行,路上我與你也可多聊些正事。”對於知天風的同行,井梧心裡似乎是非常高興的,可是對於漆月行來說就並非如此了,她巴不得現在知天風腳下的如故劍趕緊失靈,好讓知天風下去,別在她旁邊惹她心煩。
她一直把臉別到另一邊看不到知天風的方向,知天風這一路上也沒有和她說過話,漆月行心裡還想著,幸虧他識相,就算他說話了,自己也不會理他。
漆月行本以為自己很聰明,誰成想到了傍晚他們落地時,她就因為腦袋總朝著一個方向而脖子僵硬了起來。
“啊……大師兄……”漆月行哭唧唧地扯著井梧的衣袖:“大師兄,我的脖子不會動了,轉不過來了!!!”
“沒那麽嚴重。”知天風搶在井梧前面,把自己的劍柄放在漆月行的臉頰上。
“知天風,你要幹什麽?”知天風只要一對漆月行有什麽動作,漆月行心裡就覺得大事不妙,他乾不出什麽好事兒來:“知天風,你要幹什麽?告訴你啊,男女授受不親,你別碰我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亂動,我大師兄可是在這兒呢,你別以為我大師兄打不過你……啊!!!!!”
話都沒說完,知天風一用力,看似很優雅,實際上十分粗魯地強行把漆月行的頭擺正了,這也成功地引起了漆月行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啊!!!!”
本來漆月行隻覺得脖子酸,現在是酸痛,又酸又痛,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跑到井梧的背後躲起來,半抱著井梧:“大師兄,你看看他,我本來不疼的,嗚嗚……”
漆月行一定要讓自己的聲音和語氣聽起來非常淒慘,雖然她已經從剛剛的疼痛裡緩了過來,可是一點不影響她向井梧告狀。
井梧心裡知道,知天風這個法子是管用的,只不過漆月行會疼那麽一下,他也了解漆月行得很,絕對會把知天風說得十惡不赦的,他回過身,道:“小行,畢竟不是在水雲間,你舉止注意一些,不要隨隨便便就抱我。”
“怎麽啦。”漆月行賭氣道:“從小你就不是背我就是抱我,怎麽長大了就不行了?”
這個漆月行,井梧真是拿她沒辦法:“那時候你是小孩子,現在你不是小孩子了,舉止不可以這麽沒顧慮,更何況這是出門在外,更不可以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可以就不可以嘛,不讓抱就不抱嘛。”漆月行只是動了動嘴,還是抱著井梧的胳膊,井梧又眼神示意,漆月行這才癟著嘴松開了井梧。
“小行,天風他是幫你把脖子正過來,雖然疼了些,但這是最管用的辦法,他是好意的,你不該衝人家發脾氣,來,謝謝天風前輩。”井梧拉著漆月行要讓她給知天風行謝禮,漆月行這一聽可不樂意了,“哼”了一聲:“我才不謝他呢,他讓我這麽疼,倒是好心好意了?”
井梧歎了口氣:“剛才疼,現在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