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姑娘,你可知這地府公主是從何處而來?她一路上傷人無數,總有個路線吧。”知天寒又問。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了,恰好施白芯還真得聽人談論過,便答:“這個我也聽人說起過,聽聞這地府公主第一次出手是在虛妄山山下的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最近一次出手是在離這兒不遠的鏡亭湖,所以說,最開始,她是在虛妄山附近一路過來的,那虛妄山是何等地方,虛無縹緲,整座山平日裡都被霧氣所包圍,而且虛妄山是出蠻荒之地的畢經之路,所以,這地府公主要麽出自虛妄山,要麽就來自蠻荒之地。”
知天寒和知天風互望一下,面色修煉凝重,虛妄山和蠻荒之地,沒有一個是好地方,虛妄山的霧氣,乃是有毒之瘴氣,若非有些功力之人,穿越虛妄山簡直是妄談。
而蠻荒之地更為可怖,蠻荒之地終年高溫,嚴重缺水,更是藏著眾多惡獸,傳聞很多年以前,有巨大的瘟疫爆發,這瘟疫極為可怕,感染上這瘟疫的人都長出尖尖的獠牙,瞳孔變成血紅色,更是有傳,他們會吸食人血,所以江湖上掀起一陣殺瘟之戰,眾多仙家修士和武林高手齊聚,要將瘟者趕盡殺絕。
最後剩下一批瘟者,逃進了虛妄山,眾人才罷休,自此,再也未見這種感染這種瘟疫之人。
而後來,有人在經過虛妄山附近時,看到過長著獠牙和紅色瞳孔的人出來覓食,便推測這些瘟者可能居住在虛妄山或蠻荒之地,所以多年來,更無人願意進入那不乾不淨的地方。
地府公主,若是來自於蠻荒之地或虛妄山,那她的功法絕非一般修士可擋,她的身世,也有些撲朔迷離。
從如沐清風樓出來,也已經是深夜,知天風和知天寒要尋一處客棧住下,知天風這才注意到遲弄星未跟著知天寒,便問知天寒道:“寒兒,弄星去何處了?為何沒與你在一起?”
知天寒便將尋到知天風之前救下漆月行一事說與知天風聽,說起漆月行,知天風嘴角不禁帶上些笑容,知天風一向是偏偏公子,很少露出這種帶著些許捉弄人之後的得意笑容,知天寒道:“兄長,聽漆姑娘說,她在如沐清風樓見到你,我才得以尋到兄長,不過看漆姑娘說起兄長,臉色不大好,不知,在如沐清風樓,兄長和漆姑娘之間,可有什麽誤會?”
知天風臉上依舊掛著笑意:“誤會倒是沒有,只不過,我作為一個前輩,自然不會讓原上聖人不知自己的座下弟子偷跑出來逛青樓。”
知天寒思索片刻,想著漆月行黑夜上山,原來是她是偷偷跑出來的,難道……她眸中一亮:“兄長,莫不是你偷偷給原上聖人報信?”
“這怎麽能算是偷偷,我是光明正大地用傳話紙鶴去告知原上聖人的,只不過這漆月行道行實在太淺,沒有發現罷了。”知天風道。
“兄長,你是怎麽知道她是漆月行的?”知天寒心中納悶,兄長從未見過流光遊士漆月行,漆月行又一身男子裝扮,他是怎麽一下就認出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