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能醒過來……而是你醒過來了,可能會讓一個人發瘋,他一生都一直在愛而不得,一生都在畸形的生長,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可能會傷害……”應難全合上眼睛,睫毛上有了微微的濕意:“漆姑娘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可是缺注定不會愛上他,心一直碎著的人,會這麽一直病下去的……”
不用應難全說明,知天風和漆月行也已經猜到了他說的人是誰,二人相視一下,眼神中同樣露出了為難之色,誰都知道惹上了宋招玉就等於惹上了麻煩。
“招玉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被他喜歡,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被他恨,他會想方設法折磨,被他喜歡,卻愛而不得,他會想方設法得到你,而你身邊的人,就會被折磨,我現在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麽盤算的,所以我想讓天風就這樣沉睡著,如果天風醒過來,那麽招玉說不定會做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應難全重重的喘息讓漆月行和知天風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或許,是宋招玉某些地方的表現,已經讓應難全看出了端倪。
“我不怕他……大不了和他同歸於……”說到這裡,漆月行心裡開始感覺到了恐懼,因為她忽然想到,她再也不能說出那句大不了和宋招玉同歸於盡,因為現在她和知天風共命,一個人死,則兩個人都將離去。
他們答應過彼此,會一起好好活著,永遠相伴,這個時候,怎麽能食言呢?
可是,招惹到了宋招玉,的確是他們太頭疼的事情了,即使宋招玉作惡多端,壞事做盡,可偏偏他的至尊盟在為民做事,偏偏,他是大胡子的師弟,漆月行對宋招玉是又於心不忍,又痛恨至極。
她知道,至少此時此刻,她下不去手去殺宋招玉,對於這個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那種複雜的情緒讓她有些無措。
“不如你們離開吧。”應難全忽然開口:“去一個沒人能找得到的地方,這樣,招玉也就找不到你們了。”
“我怎麽能這樣離開呢?我還沒有找到鳳,我還沒有帶鳳回家呢,我怎麽能離開……”漆月行扭頭看知天風:“憐光師姐我找到了,可我還沒有找到鳳,它被砍斷了尾巴,它一定很疼,它現在一定很害怕,很無助,它需要我,可我怎麽能因為怕宋招玉發瘋,就放棄了鳳呢?”
“漆姑娘,我知道你對身邊的人都情深義重,鳳是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的坐騎,你不會放棄它,但是為了招玉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你們兩個還是先離開,不要在他的眼皮底下恩恩愛愛,別再刺激他了,鳳的事情交給我,我來想辦法把它放出去。”應難全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為了漆月行和知天風好,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先安全的離開。
他們都和宋招玉交過手,知道現在的宋招玉有多可怕,也知道宋招玉那扭曲的心有多善良就有多狠毒,如果到最後他的確發了狂,誰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做出什麽心狠手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