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知天風有些發愣。
漆月行有理有據地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你該打嗎?打吧,我看著你打。”
知天風又是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搖頭笑道:“我說小行啊,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哼。”漆月行不理會知天風,穿好鞋,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幹嘛去?今天沒什麽事情,我也有些犯懶,咱們兩個就在一起躺著說會兒話不好嗎?”知天風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這是漆月行第一次看到知天風還有這麽隨意偷懶地模樣,還真的跟平時有點不太一樣,她多看了知天風幾眼,然後說道:“你別以為你能休息得住,很快你就躺不了了。”
知天風不知漆月行話中之意,剛想開口問,只聽一陣腳步聲,然後傳來七雙的聲音:“師父,您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還是不舒服呢?怎麽今天這麽晚還沒有起呢?您需要我做什麽您盡管吩咐。”
知天風是個不會偷懶的人,以前歸去來山門還壯大的時候,知天風修煉是最勤勞的一個,哪怕到後來他是枯槡公子,還有了自己的天故堂,也仍然不會睡一個懶覺。
再到後來,為了可以解除消法咒對法力造成的影響,知天風乾脆武法雙休,那段時間他更是廢寢忘食,為了修煉幾乎可以幾天不進食。
所以他只要有一天起得晚了,弟子們就會覺得奇怪。
“你們先去修煉,我沒事兒,一會兒就去教你們新的法術。”知天風出聲回應。
七雙覺得納悶,他從未見過知天風睡懶覺,可真是奇怪了……
就在這個時候,叼著狗尾巴草悠閑地經過,遠遠地就瞧見七雙站在知天風放門口若有所思,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便走過去問:“七雙,你站在這兒做什麽?這是什麽表情?”
七雙聽問了,心想著是師叔,又是和師父從小一起修煉,一定非常了解師父,便向說出自己心裡的不解:“師叔,很奇怪,師父從來不睡懶覺的,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不知道起床修煉了幾個回合了,可是今天卻一直賴床到現在。”
賴床?這房間裡可不只是知天風啊,還有漆月行呢?心領神會,已經明白了什麽,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七雙的頭:“七雙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正常人家的男兒到了你這個年紀也是要娶妻生子了,可你這孩子怎麽就不開竅呢?”
這……這和開竅不開竅有什麽關系呢?七雙心裡就更納悶了,忍不住又問:“師叔,您這是答非所問,我是說我師父賴床的事情,您說的是娶妻生子,怎麽能相提並論呢?”
捂著腦袋,覺得自己一個腦袋兩個大:“所以說啊,七雙啊,你也該長大了,你怎麽就不開竅呢?你是沒長愛情這根筋嗎?”
說起這些,七雙臉頰有些微紅:“好男兒要心懷天下,我現在只能心懷天下,不能再讓別的事情分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