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知道,你找到天風公子為你的良人,一定是很幸福的,只是小行,倚蘭山畢竟是咱們的家,你真的連家都不願意回一次嗎?”燭憐光伸手抹了抹漆月行的碎發,眼神裡還是依然的憐愛。
家?漆月行早就不知道家是什麽地方了,她曾經把倚蘭山當做自己的家,那是她一直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家,可是呢,命運再告訴她,倚蘭山不是她的家,她總有一天會離開倚蘭山,並且,倚蘭山裡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再也不會屬於她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憐光師姐,那不是我的家,歸去來山門也不是我的家,我的家,是知天風,只要有知天風在的地方,不管是哪裡,都會是我的家,我雖然很懷念過去的時光,那真的很快樂,可是那都是過去,大家不都是這麽說的嘛,過去的都讓它過去,要一直向前看,憐光師姐,我就是一直在向前看啊,所以……不屬於我的,我不會再去沾染。”
漆月行用十幾年的時間證明了,自己就算在倚蘭山呆了再長的時間,她也都是倚蘭山裡的一個過客,等到大家都老了,漸漸地都離開這個世上了,新舊更替,新的人就再也不會知道倚蘭山裡曾經還有過一個漆月行。
所以她自己又何必去在意太多呢?總是要被遺忘的,不如自己先把那些回憶遺忘。
雖然沒那麽容易,雖然可能會有些痛苦。
知天風和燭憐光聽到漆月行這番話,心裡的感觸各有不同,知天風是心下一暖,覺得更加安心了,而燭憐光則是心事重重,略有些失落。
漆月行也算是看出了燭憐光的異樣,便問道:“憐光師姐,你是不是還有什麽話沒有說出來?我們之間的關系,你說話還用藏著掖著嗎?在我這裡,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管怎麽樣,你都得把話說出來,我才能知道該不該去做些什麽。”
燭憐光也覺得漆月行說得對,有些話如果自己不說出來的話,漆月行也不會知道,還不如直截了當一點:“小行,我這次想讓你回倚蘭山,主要是有兩個緣由,第一個,如今有一個為皇家效力的定遠大將軍秦氏,秦大將軍是當今皇帝最器重的武將,他有一個兒子,名為秦勤卿,不知怎的,他看上了你藍師姐,三番兩次來倚蘭山求親,有一次你泉師姐實在氣不過,辯論之間出手傷了那秦勤卿,結果卻給倚蘭山惹下了禍事,現在皇家武門的眾多高手將倚蘭山包圍,幾乎是隨時都有可能對倚蘭山出手,他們就是逼著你藍師姐就范,嫁給他做妾。”
一聽到做妾,漆月行一下子就怒火中燒,拍案而起:“做妾?那個什麽親親青可真不要臉,誰給他的膽子敢讓堂堂的浮天女君給他做妾?我看他是不想要那條命了!”
“咳……”知天風輕咳了兩聲,糾正漆月行道:“是秦勤卿,我聽說過這個人,他父親征戰沙場多年,很多的主子大多都有帝王之略,自從跟了當今的皇帝,也是得到重用,立下赫赫戰功,所謂功高蓋主,怕是就說的秦將軍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