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知天風忍不住笑了,摟緊了漆月行,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裡,自己也可以為她盡量避掉一些風。
漆月行靠在知天風的懷裡,稍微仰頭時可以看到知天風有些波動的喉結,他的喉結也那麽好看,讓他看起來更誘人一些,漆月行欣賞過知天風完美的喉結之後,噘嘴問他:“你笑什麽笑啊?我說的是事實。”
“我是在笑……”知天風手掌下落,正好落在漆月行的鼻尖前,在上面刮了一下,然後他有些低沉磁性的聲音就在漆月行耳畔響起:“你現在……也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天呐!知天風怎麽有一次說了這麽撩撥自己的話!一向自詡不要臉的漆月行,遇上了看似很要臉,實際上最不要臉的知天風,不得不甘拜下風。
在漆月行看來,知天風就是典型地在別人面前溫文爾雅,在自己面前輕浮浪子,他就會對著自己耍流氓……可是……偏偏自己還吃這一套,說實話,她真的就喜歡知天風這種對自己和對別人不一樣的態度。
畢竟,他這是明目張膽地偏愛,世上美人千千萬,他卻隻為她自己一人折腰傾心,這恐怕才是最為浪漫的事情。
回到臥房,知天風就將漆月行壓在身下,禁錮著她,望著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欲火,那就像是一團火,想要把漆月行瞬間燒毀。
“知天風……你都不溫柔了……”漆月行故作委屈地看著知天風:“要不……要不你冷靜一下,我……嗯……要不明天吧?我覺得今天有點兒累了……而且吧……我是真的還沒有做好準備……”
“你想準備什麽?過著,你想怎麽準備?”知天風追問漆月行,依舊把她按得死死的,不讓她亂動,可他卻也沒有進一步強迫漆月行,漆月行說她沒有做好準備,知天風就絕不會逼她。
“我……”漆月行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說,其實沒有準備好只是她自己的一個說辭,那時候在望虛山,那是她以為以後和知天風都沒機會再見了,所以她幾近瘋狂,隻想在夢裡成為他真正的新娘。
可是這不一樣了,現在他們兩個人都是清醒的,漆月行又覺得這樣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不夠喜歡我?”知天風問道。
“怎麽可能呢?”漆月行當即否認,為了證明自己的心意,還特意用手緊緊摟住知天風的脖子:“我、我們都這麽多年了,什麽事情沒有經歷過啊,我對你的心意,你還用懷疑嗎?我、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就應該發生在腦袋不太清楚的時候,現在意識都這麽清晰,好像有點兒尷尬,也有那麽點兒奇怪呢……”
“你是害怕了吧?”知天風有些“輕挑”和“挑釁”地看漆月行:“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我……我才不怕你呢!”漆月行“哼”了一聲,又一次否認:“我沒有!”
“你沒有?”
“我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唔……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