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麽人?”看到唇角帶笑,眼神中卻帶著殺氣的漆月行,阿木達感覺到了恐懼,想要往後退,想要逃跑,卻不知為何只能跪在地上動不了。
聽到他這句話,漆月行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哈哈哈……我是什麽人?阿木達翁,你覺得我是什麽人呢?我偏不告訴你我是誰,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不管是誰,都不是個好人,心地善良,於心不忍,這種事情你還不要指望發生在我身上了。”
說著漆月行又笑了幾聲,雙手環胸繞著阿木達悠然地走上幾圈:“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一個個的小眼神,從一開始我看你看我的眼神就覺得不對勁也不舒服了,哼,你們覺得終於找到了一個新的獵物,你們這群傻蛋啊,殊不知你們才是我的獵物,可笑啊可笑,被我廢了功力才意識到這一點,會不會太晚了些?嗯?”
這一年來,漆月行除了去尋找殺戮場裡死去之人的親屬,剩下的時間就是用來做這些事情的,找為非作歹之人,沒武功沒法力的就把他變成廢人,有武功有法力的就把他的內力或是法力吸得乾乾淨淨,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再繼續修煉或習武,手法狠辣,又不會心慈手軟。
不過這一年來她也發現了一個問題,越是修為高的越不做那歹事,越是一瓶不滿半瓶光的半吊子,越是自持甚高,自以為是,還沒怎麽學會真正的修煉之道,就先學會了欺負人,這種人在漆月行眼裡,就是該立即廢掉一身能耐的敗類。
而現在看來,阿木達為首的這些樂山邊城裡的人,是比欺負人還要惡劣的凶手。
忽而遠處傳來強烈的腳步聲,聽起來是一大群人,腳步聲如此沉重,也不會是知天風他們,應該是阿木達的手下,見他們許久未歸,前來查看。
“來人……來人!!!!來人啊!!!我在這兒!!”阿木達忽然大叫起來,引地眾人提刀趕來,可未接近漆月行和阿木達等人,就被一道藍色劍光晃了眼睛,緊接著劍氣逼退阿木達眾多手下的腳步,知天風攜一眾弟子從天而降,攔住多位提刀大漢的路。
“七雙,七江,七星,七令,七京,七淙,七陸,七明,七甄,七海,七圓,這些人,給你們練手。”說完知天風將複蘇收入劍鞘。
“是!”七雙為首,帶著師弟們拔劍與大漢們相鬥,漆月行邊看他們打架邊走到知天風身邊:“你就一招製敵算了,何必讓他們打得這麽辛苦。”
“他們需要鍛煉,這才是我帶他們出來歷練的目的。”知天風微微側頭,望著漆月行:“你找到吃的了?”
“自然是沒找到的,不然也不至於這麽沒力氣。”漆月行扭頭看知天風:“我跟你說的事情……算了算了,等把這些人處理完之後再說吧。”
“好。”知天風輕輕點頭,卻見漆月行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後一股內力從緊握的掌心傳入自己體內,知天風動了動,漆月行卻是又握緊了幾分:“別亂動,這些內力放在我身體也沒用,我是修煉法術的,又不是習武之人,你武法雙修,給你是最合適的,別浪費,我攢了一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