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漆月行聽得張著嘴:“後面發生了什麽?”
知天風接著說道:“而後門主夫人便被下了法牢,而我們知道,此事流霜師兄無過錯,沒過幾個月,我們便推舉流霜師兄做了門主,流霜師兄做了門主之後,便想著要放前門主夫人出來,可趕到的時候,門主夫人已經自縊而亡,走時,留下了一封信給流霜師兄,我們誰也沒看到過那封信的內容,只是流霜師兄看過後,頂著所有的壓力,取了前門主夫人的牌位,自那以後,弄星也就改口叫流霜師兄師父了,不過,流霜師兄也的確做到了一個師父該做的事情,弄星那一身的本事都是流霜師兄教導出來的。”
漆月行怎麽也想不到,在歸去來山門還能出現過這種事情,不過也讓她明白了,修士到底不是仙也不是神,每個光鮮亮麗的修士背後,或許都有一些難以啟齒的秘密。
或許是因為這樣,漆月行對於當初各個門派簽了要殺死自己的請願書,包括自己的師父原上聖人,都可以或多或少有些理解了。
“怪不得……”漆月行聽完雙手一掐腰,頂著知天風看:“那你呢,會不會過段時間,你也殺出一個什麽有著愛恨情仇糾纏的女子?哼,到時候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知天風摟過漆月行:“我在情竇初開之時,就已經遇上了我想要過一輩子的女子,自然會把一切其他可能都斷掉,只等她來到我身邊。”
“是我嘍!”漆月行用力指了指:“這個人就是我嘍!”
回想起望虛山知天風的屋子裡有自己少女時的畫像,漆月行心裡就一陣甜蜜,撲到知天風懷裡,摟緊了他:“雖然有那麽多不好的事情讓我難過,但你一個,就可以讓我幸福起來。”
知天風順勢和漆月行擁在一起,摸了一會兒她的頭,才道:“那我把流霜師兄的事情同你講了,出了這個房間,你就當做自己從來沒聽過,也絲毫不知道這件事情,聽到沒有?”
“知道啦。”漆月行滿意地點點頭,還不忘在知天風臉頰上印上一吻,表示自己的忠心。
在知天風面前,漆月行總是像個小孩子的,任何親密的動作,任何想法,都不太會加以掩飾,或許自始至終,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一個平淡,又很有趣味的生活,雖然看起來不太有趣的知天風似乎依舊和乖張的漆月行格格不入,但歸去來山門裡的人,包括雁不度,仿佛都已經承認了漆月行和知天風出雙入對。
……
有了旋羽鱗片加持,遲弄星身體的回復速度極快,雖然一切法力都要重新修煉,但遲弄星畢竟已經修煉過一遭,修煉的法門已經掌握,再重頭修煉,似乎根基更加穩固,除了走路還是一跛一跛的,幾乎與常人無異。
但也就是在遲弄星恢復期間,一件令人震懾的事卻傳遍江湖——千秋氏金由院因為偷盜貴妃頭冠之上的旋羽鱗片,並且藏其於金由院內,拒不承認,最後搜出偷盜物,而被降罪,滿門抄斬。
這件事情本罪不至滿門抄斬,但恰逢此事皇長子生了重病,急需旋羽鱗片續命,可旋羽鱗片卻丟失,至皇長子不幸薨逝,故此在得知是金由院偷盜並私藏了旋羽鱗片後,皇帝下令,將金由院的人全部抓進大牢,擇日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