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頓好了遲弄星,漆月行和知天風走出來,順著路往休息的客房走,漆月行這才問知天風道:“你說,小道長是不是不樂意我拿自己和他比啊?想想也是,畢竟我當年是個什麽水平,連禦法器飛行術都學不會,渾身上下沒一點法力,自然是比不過小道長那一身本事的,我剛剛話是不是說重了?我覺得可能傷到小道長了,唉,要說小道長人還真是不錯,可惜了,被害成這樣,說什麽咱們也得給他找來那個什麽旋羽鱗片,幫他複原身體。”
漆月行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就像和尚念經似的,不過知天風也都句句聽在心裡了,等到漆月行聽了嘴,這才開口說道:“你就沒發覺哪裡不對勁嗎?”
“哪裡不對勁?”聽知天風這麽說,漆月行瞪著一雙茫然的眼睛看他:“哪裡?”
這依然在知天風的意料之中,心中知道漆月行對感情這方面總是遲鈍的,除了對自己表現出那一些甜膩,對別人的感情向來是不說清楚她就不會明白的,甚至,就連別人傾心於她,她也全然不會察覺得到。
知天風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漆月行的頭,說道:“你看不出來嗎?弄星他很聽你的話,你說什麽,他用能聽到心裡去,你說你受的那些傷,他心裡也疼惜著你,弄星這孩子心思都藏在心裡,做事情也都是一板一眼,不壞規矩的,可你總是不經意撩撥他一下,這些年,一來二去的,他心裡對你有了愛慕之情。”
“啥?”猶如一道雷電,劈頭蓋臉砸在漆月行的頭上,她抿了抿嘴,差點就要把嘴唇咬破了,疼得自己眼淚橫流:“這……你說得沒譜啊!怎麽可能呢?小道長見了我,大多時候都跟見了鬼似的,恨不得藏在別人身後,等我走遠了再出來,怎麽可能對我有愛慕之情啊,你說得不對。”
“怎麽,你懂弄星的心思?”知天風低頭一笑:“你不信便不信吧,這個時候你來得也是正好,你在弄星身邊常陪著,我也能安心一些。”
漆月行聽這話,怎麽聽都有些不對勁,扯著知天風袖子的手又往上走了幾分,捏了捏知天風的肉:“你什麽意思啊,你的意思是,因為小道長喜歡我,就要讓我多陪著他?你、你這不是把我拱手讓給別人嗎?知天風,你、你混蛋!”
漆月行像是受了刺激一樣,一賭氣,就要去拿自己包袱“離家出走”,在住處找了半天沒有找到自己的東西在哪裡,心裡就更氣了,喊了幾聲“七雙”、“七淙”、“七海”、“七圓”、“七甄”……把人喊了個便,七圓怯生生地從他們師兄弟的屋子裡跑出來,應了一聲“哎”。
看到七圓,漆月行猛衝過去:“我的包袱呢?給我拿來,我要走。”
不知道他們這是唱的哪一出,七圓呆在原地,看向知天風,知天風使了個眼色,七圓也明白了,搖了搖頭,隻重複著說不知道,然後憋紅了臉,跑了回去,緊接著房門禁閉,任憑漆月行怎麽敲門,都不再開了。
“你們逼我踹門是吧?”漆月行擼胳膊擼袖的就要踹門,緊接著就被知天風揪住了衣領,被抗在了肩上,直接帶進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