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師娘她怎麽跑那麽高?!”七雙一說,七淙也看到了,於是這好好的一場比賽,就由於懷有身孕的門主夫人爬上了樹而暫時停了下來,七雙和七淙兩個人飛到樹上,一人架著一隻胳膊把漆月行給弄了下來。
“哎哎哎,你們不要這樣啊,我沒事兒,我好得很,我就是有孕在身,又不是不能飛了,怎麽可能摔到呢?哎呀哎呀!你們別……”
漆月行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七雙和七淙兩個人合力送回了天故堂。
可是大賽繼續沒一會兒,漆月行又一次出現在樹上,這次七雙和七淙把她送回去之後,七淙乾脆不回賽場,就在天故堂看著漆月行。
“我說七淙,你何必呢,我又沒受傷,我就想看看比賽,我都跟你師父報備過了。”
“師娘,讓您好好看比賽,又不是讓您在樹上看比賽,您懷有身孕,不能到那麽高的地方上去,要是真的摔出個好歹來,可怎麽辦才好?”七淙說得堅決,絕不讓漆月行再趴高了。
漆月行快要崩潰了:“拜托,你們要記得你們師娘可是法力無邊,功力高強的人,我又不是一般的孕婦,哪能說受傷就受傷了。”
“不管您法力是否高強,懷了孩子就是應該好好的休養,你想看比賽,您就告訴師父給您留個位置,你好好坐在上面看,怎麽能爬樹呢?”七淙這邊一邊數落一邊嘮叨著,一眨眼的功夫,漆月行就已經瞬移出了房間:“你就在這兒說吧,你能攔得住我?哼,略略略!”
“師娘!!!!”
漆月行又一次跑回賽場,比賽都已經結束了,本是想好好看場比賽的,結果光和烏蛇聊天了,然後就是一直被七雙和七淙這兩個孩子給送回臥房,現在比賽結束了,知天風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漆月行氣鼓鼓地往回走,迎面就看到七雙和七淙兩個罪魁禍首在找自己,可不想再被他們兩個抓住了,她索性見到個門洞就鑽進去,也沒看是什麽地方。
她躲在裡面,順著門縫看出去,完全沒顧著身後是什麽,忽然就聽院子裡面的屋子傳來一聲動物的嘶吼聲,那聲音聽似很深遠,但漆月行回頭看的時候,院子很小,只有一個房間,不可能會發出這麽空靈的聲音。
放眼望去,這個院子布滿灰塵,雜草叢生,好像從沒有人來過,也從沒有人打理,這個院子在天故堂到前門的必經之路一側,以前倒也從沒有注意過。
又或許是以前就在這裡,但是門一直隱藏在長長的雜草之中,所以沒人發現,會不會知天風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但是以前從沒聽他提起過。
漆月行慢慢靠近小屋子的門口,越靠近的時候,她就越能感覺到裡面是有什麽強大的力量,甚至,或許是藏著一個巨大的獸類,那沉重的呼吸聲隱隱約約開始往漆月行的耳朵裡鑽。
歸去來山門還有這樣的地方嗎?這幾年到底關著什麽東西?門是虛掩著的,漆月行忍不住想上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