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他們就趕回歸去來山門了,剛到地方,藤安清就堅持不住,搖晃了幾下身體,跌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藤安清!藤安清!”
“藤兄!”
“你們先別管他,先管管我……”烏蛇掐著嗓子說話,聽起來是被壓個夠嗆,知天風一驚,這才想起來烏蛇還在藤安清的懷裡,藤安清趴在了地上,正好壓在烏蛇身上。
他抗起藤安清,漆月行連忙把烏蛇從他懷裡取出來,她倒是也沒給烏蛇什麽好氣,拿出來之後直接就甩在地上了。
“喂!漆月行!你這什麽態度!”烏蛇抗議道。
這個時候漆月行和知天風都在關心藤安清,那還有功夫理會它呢?
“藤安清這是怎麽了?”漆月行在路上就發覺藤安清有些不對勁了,他似乎有一隻手不能動,而且嘴唇的顏色也有些發暗發深,正常不應該這樣的,她可是沒少垂涎藤安清的美色,看了不知道多少眼,他臉上有幾個毛孔都快被她數出來了,忽然臉色慘敗,嘴唇發黑,一定是有問題的。
知天風想起什麽,挽起藤安清左邊長長的袖子,發現整隻胳膊都發黑了。
“天呐!”漆月行驚呼:“他這胳膊是怎麽了?怎麽成黑炭了?”
知天風眉頭緊皺:“看樣子是中毒了,快,先送他去房間躺著,這毒看起來中得很嚴重,已經拖了好久了,再不快點找辦法解毒,恐怕會危及性命。”
他們把藤安清弄到天故堂的客房躺下,知天風給藤安清把脈,毒已至心脈,不對……藤安清手臂上的毒像是近期的毒,可是已經延至心脈的這個毒,卻是舊毒,有很多年的樣子。
“這到底是什麽人這麽狠,下這麽狠的毒?”漆月行想不通像藤安清這麽美貌的人,怎麽還會有這麽狠毒的仇家。
誰知床底下傳來烏蛇心虛的聲音:“好……好像是我咬的。”
“什麽?”
“不,不是好像,就是我咬的。”烏蛇爬出來,變身成小萌娃,順著漆月行的腿爬上床,來到藤安清左手邊,看著他黑漆漆的手臂,心裡有點不舒服,本來是想一口咬死他的,可是看到他真的毒發,它心裡竟然還有一點不舍得。
漆月行不敢相信地盯著烏蛇:“小烏,你沒事兒咬藤安清幹嘛?再怎麽恨他也不至於下這麽狠的手好不好?我看藤安清也沒說怎麽虐待你啊,這一路上無微不至地照顧你,你就這麽對他?”
越這麽說,烏蛇心裡越覺得有點虧欠藤安清的感覺,噘著嘴說道:“我也就是一時衝動……”
“那現在怎麽辦?小烏,你有沒有辦法給他解毒?”知天風問道:“毒是你下的,你應該有辦法解毒吧?”
怎麽可能!誰有見過蛇自己能解自己的毒的?它們蛇一旦咬人注入毒液,也就是抱著對方必死的決心的,怎麽可能會有解藥這種東西?
烏蛇搖了搖頭:“我的毒,沒有解藥。”
“啊?!”漆月行真想直接給烏蛇一棒子:“那怎麽辦!怎麽才能解毒!你這不是讓他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