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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如此芳鄰》第635章 柳暗花明
“那坐吧坐吧。”老翁揚手示意自己的妻子也快快落座,“恆兒這一走多時,我們老兩口也沒有想到會有友人登門,怠慢了。”

 “於恆,走了幾年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凌玨總覺得,於恆留給他一個醴臨老家的提示,絕對不可能如此簡單。

 “算來,有個一年多了吧。”老翁神情落寞,一看就是同自己的親生骨肉分離多時的模樣。

 一旁的老婦也是不住地點頭,對於老翁的一番話亦是同樣的態度。

 夫妻二人如出一轍的表現,單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們絕對沒有說謊。

 那於恆離家的時間上,就可以大做文章了。村口喜歡東拉西扯的大叔,於恆家中的一對老父老母,皆都不像說謊的樣子。

 可這年限,卻為何大有不同?凌玨端起碗來,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亦是為了算作尊重:“一年多了?那這一年中間,他就沒有和二位再有什麽書信往來嗎?京都中,書信傳話,其實很是方便。”

 “看公子你的談吐,可不像是小地方出來的。是不是,也在京都呆過?”老翁似乎意有所指:“我們家於恆自小是個呆板的,說話也不討巧。出門在外,公子你若是能幫襯著些,還望費些心才是真的啊!”

 凌玨也是個上道的,礙於目前的處境,他無法承認自己的出生,卻也可從側面表明身份:“於恆同我一同入京,共事了些許日子。那日分別時,他特意跑來,提起過醴臨老家。”

 “醴臨老家,他可從來不提。”老翁看向了自己的妻子,眉眼之中皆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神色:“拿來吧。”

 縱觀老翁是在故意壓製著嗓音,但這卻並不妨礙凌玨從這當中聽到一些什麽有用的消息。

 同他猜測的基本沒有什麽太大的差異。無論是來時路上詢問的村頭大叔,還是於恆的親生老父,他們二人皆沒有在說謊話。

 前者的五年,應該是於恆第一次離家之始。而於恆的父親所說,僅僅不過一年多的時間,應該是在那之後,於恆又回過家一次。

 不過,這是私人的家事,若是有意在隱瞞,那麽,又怎麽會是那村口大叔知情的。

 只是,究竟是什麽緣故,連村人都要隱瞞?再看看於恆父母一反常態的樣子,明明是知道了什麽,在一同幫著於恆做隱瞞罷了。

 “哎。”老婦應了一聲,起身進了裡屋去。

 過了許久,不見老婦的身影,卻是從裡屋傳出來了什麽重物落地的聲音。那聲響,沉沉悶悶的,一聽便知道必然不是一般的重物,怕是堪比成人的重量了吧。

 凌玨初次登門,並不敢隨意打量,顯得自己不禮貌。此刻的他,隻喝著面前碗中的熱湯,因為思量,不自覺地熱湯都快要見了底。

 “哎呀!大郎!”凌玨不動,不代表這不大的屋子裡,僅有的幾人亦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大郎?他又怎麽了?”老翁捶著自己的後腰,艱難起身。嘴上雖然喋喋不休地嘮叨不止,可腳下的步子卻未敢有一絲輕怠的樣子:“這一天天的,就沒有一個人能給我省點心。”

 老兩口前後都進了裡屋去,“來,搭把手,把他搬到床上去。”

 方才村口的大叔說了,於家有兄弟二人。就連於恆自己都曾提起過,說他有一個哥哥。這老兩口口中一直呼喊著大郎大郎的,此時時節又不算是農忙,沒有道理於家大兒子不在家中。

 這樣思前想後地一聯系,凌玨瞬即猜出了裡面人的身份,乾脆也奪步跟了進去:“我來吧,您二老上旁邊休息一會兒。”

 地上的年輕人比起凌玨自己稍大了許多年歲,不過算是於恆的兄長,也不是什麽很大的年齡差。

 於恆是家裡的老小,應該是面前這二老老來得的子,凌玨不禁側目望了一眼老兩口二人一眼。

 “公子,可有什麽問題嗎?”老翁被他這一眼看得直起雞皮疙瘩,雖說沒有做過虧心事,但也無法坦蕩蕩。

 “無事。只是大郎兄弟他,病情不淺。”在凌玨搭手想要將大郎抬上床榻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些許端倪。

 與此同時,似乎也明白了什麽:“大郎的病,多久了?”

 單從面相去看,大郎的年紀,估計比起村口的大叔來也不相上下。若是沒有意外,應該是這夫婦二人在得知了大郎治愈無望,才又生了於恆出來。

 以至於,於恆多年基本不著家,老兩口都沒有什麽怨言。實在是老來得子的結果,基本上讓他們將希望都寄托在於恆一個人身上了。

 “少說也有小三十年了。”老翁的神情黯然失色,提及兒女的痛,向來都是為人父母者心中不可揭的傷疤。

 “對不住。”凌玨先行道歉,只是這不是他的莽撞後果:“提起您二位的傷心事不是在下的本意。只是,我看他這筋脈寸斷,或許還有得救。”

 “你說什麽?”夫婦二人皆沒有想到,幾十年的重症,讓他們漸漸接受了自己的大兒子這一輩子都或許只能是一個廢物。 而今一朝柳暗花明,自然是震驚大於欣喜。

 老翁反應還算快一些,震驚過後,抓住了不解的點:“你怎麽知道大郎是筋脈寸斷?”

 “大郎兄弟渾身發軟無力,無論是您二老,還是我去攙扶的時候,他都提不上勁。”凌玨替大郎掖了掖被角:“而且,此種情形,但凡是練武的,都看得出來。”

 “這就是了。”老翁苦笑不止,一個眼神示意,先讓老婦人去拿方才沒有拿出來的東西去了:“恆兒也是如此說的,瞞不過習武之人的眼睛。只是,這,真的有得治?”

 凌玨明白他的回答對於在暗夜當中苦苦踉蹌著徘徊了許久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麽,也便不兜圈子:“困難,但卻並不是不可行。”

 京都是天下最為繁榮之地,各行各業的翹楚都聚於一處。他就曾經見過,有醫者能將一個手筋被人挑斷的男子重又治好。

 只是,事態有時真的如覆水難收一般棘手。男子的手掌手指勉強可動,但若再想像從前那般,卻是不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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