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大龍後的初心完全掌握比賽的主動。手握6k經濟優勢,在同級別的對抗中已經是天大的領先。
攜帶大龍BUFF的兵線變得勢不可擋,樂樂操刀卡密爾和蘇然的瑞茲上下路齊推,中路牛頭奧恩保護下的燼更是可以放心大膽的推進輸出,EAG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nice,兄弟們,還有一局。”贏下比賽,左曉雋顯得最開心,一口把放在桌上的脈動飲料一飲而盡,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
“乾得好乾得好!”人未到,聲先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掌聲,隔著老遠都能聽到helen和peipei的喜悅。
扳平了比分,隊員們像是卸下了一個厚厚的包袱。雖然這只是一場訓練賽,但對於初心隊而言,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因為這是他們的第一次。
費一凡站起伸了個懶腰,緩緩地說道:“太難了,我這把上路完全是人機局,隊友對面的都不管我。”
“你乾得好啊,幾波團,沒那麽浪了。”peipei點名表揚,費一凡則是笑開了花。
“怎麽樣?左曉雋,”helen微笑的朝著左曉雋說道,“你還覺得實力差距大嗎?”
“呃,嘿嘿嘿。”左曉雋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杓,“是我草率了,第一局打下來有點懵。”
“第三局,我們再變陣,把他們的強勢點壓住,讓他們翻不了身。”
“蘇然,你會阿卡麗嗎?”helen問道。
“會,玩的不多,但是可以拿。”
“嗯,阿卡麗我們以搶代Ban,下路你們這局打得好,如果對面不動,我們就照常拿,這樣陣容是完整的。”
賽中helen的設想得到實現,因為藍色方的先選優勢,阿卡麗順利被蘇然鎖下,下路依舊是手感火熱的選出牛頭加燼的組合,打野位樂樂選出前中期強勢的奧拉夫,上路費一凡則穩妥的選出老司機。
反觀EAG,最後一局有點放手一搏的味道,上野選出了強勢的傑斯盲僧,中路瑞茲,下路組合是女警加塔姆。
一級團,初心隊動起了壞心思:塞恩帶著奧拉夫順利摸到了紅色方上路三角草埋伏,果不其然20秒後傑斯就出現在了鏡頭中。
機警的傑斯朝著草叢裡試探性的放了一發Q技能,但被卡位置的兩個人躲過。傑斯進草,被蓄力的塞恩Q技能眩暈,奧拉夫扔出斧頭命中,傑斯閃現,奧拉夫跟閃,一血收掉。
“怎樣?樂樂你就說我給不給力!”為隊友送上助攻的費一凡心情大好。
樂樂安靜的在遊戲裡發出一個“比心”的表情,作為全隊裡年紀最小的小弟弟,樂樂一直不善於言語上的表達。
如果說前兩局是雙方的互相碾壓,決勝局則是徹徹底底的陷入僵持。除開這個一血外,雙方在接下來的20分鍾都沒有爆發人頭,這種局面讓費一凡率先暴躁起來。
“哥,哥,我都半血了,還不來越我?”
“哎喲,難受啊,兄弟們,我出了反甲,對面傑斯連碰都不碰我了。”
“我吐了,兄弟們我想出輸出了,這局完全沒有遊戲體驗啊。”
……
“你小子安靜一點吧,這局勝負還早著呢,別膨脹。”蘇然無奈的笑了笑,他想提醒費一凡不要放松警惕,自從當上了隊長,他便強迫自己比平時更加重視隊友的情緒,畢竟初心戰隊這輛飛馳的火車,他是車頭。
果然,正是蘇然的警惕救了初心隊這一局比賽。
22分鍾,敵方中路視野消失。黑暗的小地圖捕捉不到對方五人的任何動向,突然,蘇然洞察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大龍坑,藍色的攻擊特效一瞬而過,蘇然馬上反應過來:對方在偷龍!
“對方好像在打龍,曉雋,你照一下。”
應蘇然提醒,左曉雋用遠見改造照亮了大龍區,果然,對面在偷大龍,而且,偷的很快。
對面有瑞茲開車,偷大龍是很容易的事,自己怎麽就想不到呢?左曉雋回想著這一切,這局他和對方女警在下路打了一個你來我往,過於關注線上的細節導致他丟失了一些團隊的嗅覺。
“來不及了,留人留人!”
“狒狒你開車進去,賣一下。”左曉雋感覺全身正在沸騰。
見來不及搶龍,費一凡索性心裡一橫,開著大就橫衝直撞了進去,此時他化身為一堵高大的牆,為隊友吸引到了無數的火力。
蘇然和樂樂也奮不顧身的衝了進去,阿卡麗在臨死前換掉了對方的女警。
中上野全死,初心隊似乎陷入了絕境。對方還剩下傑斯、瑞茲、塔姆和盲僧四人,雖然上中野的狀態很差,但EAG決定這波一口把初心隊吃個團滅,他們開始追擊。
“能打嗎,曉雋。”盧比奧問道。
“能打,你賣一下。”面對大軍壓上的對手,左曉雋體現出絕對的冷靜,這種冷靜和許久前SOLO大賽決賽上的他如出一轍。
盲僧Q到牛頭,二段踢近身,盧比奧Q技能錘起,同時為左曉雋擋下了傑斯的一個EQ加強炮。
左曉雋自然沒辜負盧比奧,W技能禁錮盲僧,一發第四發子彈暴擊帶走盲僧,同時盧比奧也倒下了。
1v3,狀態尚好的ADC對抗擁有人數絕對優勢但狀態一般的地方三人,秀與被秀,舞台與墳墓就在一線之間。
左曉雋利用移速優勢邊打邊退,同時往對手追擊的路上埋下地雷。EAG顯然不打算給左曉雋任何風箏的機會,塔姆直接開大招逼近左曉雋。
傑斯蒼穹之躍飛向左曉雋,左曉雋閃現拉出,Q技能加平A收下傑斯,再屁股一扭,銷魂的小走位躲掉塔姆減速,繼續拉扯。
瑞茲沒有EW的距離,只能邊Q邊追, 但他的三發Q技能隻命中了一次左曉雋,其他繼續被左曉雋躲掉。
從大龍河道打到小龍河道,EAG追擊的人從四人已經變成三人,全程成了左曉雋一個人的秀場。初心戰隊的四名隊員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們心裡很清楚,此時遊戲裡的全部都由左曉雋說了算,他的判斷,他的意識,他的選擇,他的臨場操作,他一個人在左右這個戰局。
生,則勝。死,則敗。其他人的話語,對左曉雋來說只能是干擾。
在躲掉連續躲掉幾發瑞茲的技能後,左曉雋見時機成熟,果斷反打,頂著瑞茲EW的禁錮效果利用兩發平A直接讓瑞茲血量見底。雖然有塔姆及時吞下瑞茲,但左曉雋不慌不忙甩出曼舞手雷,噔,噔,彈死瑞茲。
沒有隊友的塔姆也成為了左曉雋的盤中餐,兩發無情的平A刺穿塔姆的心臟,ACE,初心贏了這波團!
“n~i~c~e!”
隊友的歡呼震耳欲聾,左曉雋又完成了一波不可能的團戰。只要在遊戲裡,只要左曉雋活著,他就能創造無限的可能——這是他一直以來就熱衷乾的事情:秀,操作,贏比賽!
“什麽才是操作怪啊?”費一凡感歎道。
被左曉雋秀了一波天花亂墜,失了魂的EAG招架不住起飛的燼,很快繳械投降。
二比一,逆轉,初心隊贏了。
“走,兄弟們,我帶你們去吃夜宵!”helen放下了手中的戰術板,似乎比賽一結束他就解除了封印,至少不太願意再把時間花在這乾燥又緊張的比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