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又見面了。”艾斯垂德向李維行了禮後說道。
“我曾經說過我們會共事的。”李維向克裡家把艾斯垂德討要過來,他需要個熟悉潘托斯的人幫助他,而他就是李維眼中最好的選擇之一。
“是的大人,你成功了,我的雇主已經轉換為了你,請允許我向你宣誓。”這對於這個曾經的貴族而言至關重要,雖然這只是個商業契約,但他依舊固執的堅持。
“以天上七神的名義,在契約條件內,我艾斯垂德.洛倫將秉持著騎士的準則為您服務,我絕不會背叛您,並以您的意志所向為我的劍鋒所指,直至契約終止前永不違背。”阿斯垂德正式的向李維宣誓效忠,
“看起來,溫杜特隻當你是個侍衛,他沒發現你的可貴之處,但我看見了,相信我在手裡你不會只是個侍衛的。”溫杜特很輕易的就放棄了艾斯垂德的契約,欣然同意將他轉讓給李維,他好像根本不在意一兩個侍衛的樣子。
“一個品行端著的人不會在背後議論前雇主的,那樣既不符合騎士準則,也會被人所看輕,我的大人。”艾斯垂德一板一眼的提醒著。
“是的是的,在背後議論人確實不好,那麽我們就不要談他了吧。”
“那麽我能為你做什麽呢?大人。”艾斯垂德恭敬的像個機器一樣說。
“我們得找幾個都財務管理的人,我對潘托斯不熟,需要你來帶路。”
“潘托斯有很多受過專門訓練的奴……管家?”艾斯垂德頓了一下不知道用什麽稱呼好。
“不管奴隸還是管家,我需要能乾事的人,我不在乎他的出生。”李維大咧咧的說道。
“大人,這不一樣,在這件事上我不得不勸你別這樣做,有些東西自出生起就決定了,如果大人你要買個奴隸來當財務官,那他十有八九會貪墨贓款以供自己享樂,或者與他人勾結背後捅你的刀子,我父親說得對,這已經被刻在這些人的骨子裡了。”艾斯垂德充滿嫌惡的說道。
“艾斯垂德你這一點我一直不明白,你們為何總是對出身這麽介意,我受過的教育告訴人不論出身都有可能擁有高潔的品性和無限的可能。”李維還是無法理解他們的固定思維。
“大人你我都是貴族出生,都受過高等的教育,事實上教導我的學士就是這麽跟我說的,以前的我也是這麽認為的,直到我認清了他們的本性就是如此。”
“直到被賣到潘托斯成為克裡家的侍衛,是嗎?”
李維的賣字顯然刺激到了艾斯垂德,他頭顱低垂不敢直視李維的眼睛,他握緊了腰間的武器,這好像給了他勇氣,吸了一口氣後說道。
“是的大人,你說的沒錯,自從我被賣到潘托斯當了克裡家的侍從我依舊知道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我想這也是大人你為什麽選擇我的原因吧。”艾斯垂德堅定的說帶,裡面帶著一種驕傲的骨氣,這也是李維喜歡他的原因。
“你說的沒錯,而且我想我選對了。”李維笑著說。
“既然如此大人,那麽聽我一句勸吧,那些人不值得信任,如何重要的崗位都不應該任用他們,他不具有任何高貴的品格,只有被鞭子抽打,被金錢收買時他們才會恭順與服從,要不然他們就會像躲在暗處的毒蛇伺機噬咬主人。”
“好吧,就算你說的對,那麽我們有選擇嗎?或者說你有什麽好人選嗎?”
“……,我確實沒什麽好人選。”艾斯垂德無言以對。
“那麽,”
“等等,我推薦我自己。”李維剛想說話,艾垂德著急的打斷道。
“你?你能勝任這個工作?”李維懷疑道。
“我或許技能可能有點不夠,但我可以學,在我當侍衛的期間我就自學了瓦雷利亞語的書寫,而且我本身就會通用語,我想我能證明自己。”
艾斯垂德的毛遂自薦出乎了李維的意料,但仔細相信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他所欠缺的只是知識與經驗,而這都可以彌補,只有忠誠是無價的。
“你說服了我,但有個條件。”李維說道。
“是什麽?”
“你得找個助理幫助你一起工作,而且你不能歧視他的出身。”李維出於自身的目的加上了限定的附加條件。
“雖然我依舊堅持我的依舊堅持我的意見,但如果你希望的話,大人,我會做的。”艾斯垂德尊重的說道。
“不管再次之前我要送給你一份禮物。”李維在提出雇傭艾斯垂德時就想好了這點。
“大人你不需要這麽做,僅是肯聽取我的意見就令我受寵若驚了。”
艾斯垂德說話始終隔著一層砂紙李維要做的就是將他捅破,這就是禮物的目的。
“打開他,看看裡面是什麽。”
李維把兩個羊皮卷軸送給了艾斯垂德, 一個皺巴巴的,顯然上一個保存他的人對卷軸一點都不在意,另一個則嶄新如初。
“這,這是,我簽署的契約。”艾斯垂德驚訝的說。
“沒錯,這確實是”。
“大人,我不明白。”艾斯垂德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原來當然契約我看了,那是奴隸一般的契約,是加諸於你身上的鎖鏈,你是要與我共事的人,不是我的奴隸,出於對你的尊重,所以我將其送於你。”
“這太貴重了大人,我,我不知道說什麽好。”艾斯垂德心情激動而不知所措,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
“我不知道怎麽報答您大人。”他強行鎮定下來,恭敬的說道。
“你手上另一份契約,那是我準備的正式雇傭協議,如果你想效忠於我,那就把他簽了,如果不想,我也不會強迫你的。”李維欲擒故縱的說道。
艾斯垂德仔細讀了一遍契約後,好似下了什麽重要的決定一樣,鄭重的開口道。
“大人,我拒絕這份契約。”
糟,玩砸了。
“好吧,我會遵守諾言的,你可以離開了。”雖然玩砸了,但李維不會食言的。
“大人,請不要誤會,我是想以我家鄉的方式來向你效忠。”
這是封建制下的效忠,遠比商業契約有用的多。
“這沒有問題嗎?你已經向其他宣誓過了吧。”李維不放心的問道。
“他們,他們都死了,就算活著也跟我沒關系了。”
“那麽就按你說的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