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他怎麽了?”
這個問題應該才是真正的問題,僅僅只是不想戴口罩那會讓工匠們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李維覺得他們就是想拉安東下水,才把事情鬧的這麽大。
“大人,自從他掌管工坊的事務以來就一直向我們所有工匠索要賄賂,而且他還喜歡濫用職權經常無端打人。”那位身材壯實工匠聲音就像撞鍾回蕩在場上。
“你個下賤的東西怎麽敢汙蔑我,我可是托馬斯少爺指定的管事,論身份比你們這些自由人還高。”安東氣急敗壞的大吼,完全失去了李維面前的謙遜有禮。
“你個肮髒的爬蟲,你敢說你沒搞小團體然後報復不肯加入的人。”一個工匠痛罵道。
“你又是什麽玩意?拉赫洛在上,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安東接著回擊道。
這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的火星,安東的話更加激怒了工匠們,他們感覺到安東無力真的約束他們,講話越來越肆無忌憚,什麽樣當然髒話都往外吐。
“該死的,你們這些拿著武器都慫包,都給我出力。”安東歇斯底裡的打算動武。
“你們都給我停手,還有工匠們也給我住嘴,你們把我當成什麽了?我說過我會公平的裁決,那麽我就會這麽做,都給我安分點。”
李維憤怒的大吼穿透了廣場,所以人一瞬間都鴉雀無聲,不管是工匠們還是侍衛們都沒有想到看著比較白淨的李維會這麽凶猛。
“安東你就先去找托馬斯陳述這裡狀況,讓他自己來決定最後怎麽做,你雖然可以幫他做事,但終究這裡還是他在決定。”李維以商量夾雜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安東深吸一口氣看出來自己的失態和失職,明白這是李維給自己台階下,當下決定先離開這個地方免得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到時候在好好算這筆帳。
“是的維大人,看在您的名字上,我暫時不於這些蠻子計較,但你們這些人給我記住,托馬斯少爺絕對不會漠視對我的不公。”
安東撂下狠話後帶著他自己的人馬快步離開,場上的主要衝對峙方只剩工匠和警衛們,而李維實際上是能夠管轄警衛們的,因此這場衝突到此時基本上就可以解決了。
“還有這位工匠的代表人,你先站起來吧。”
“好的大人。”工匠飛快的站起來後雙腿有些打顫,顯然早就不想跪著了。
“我忘記問你叫什麽了?現在再問不會顯得失禮吧。”李維親和的說道,他對讓工匠一直跪著有些歉意。
“大人,我名叫馬裡斯·斯米爾諾夫,已經替克裡家做了二十年的工了。”馬裡斯·斯米爾諾夫驕傲的說道。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如果安東真如你們所說的幹了這些惡事,我和托馬斯一定會公正的處理,而不會因為親疏遠近就偏袒誰,這我可以我的姓氏保證。”
工匠有些為難,李維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他在堅持就好像有些不識抬舉,可是他又不完全相信李維的話,畢竟他跟李維共事的時間太少了。
“大人你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來我當然會相信你,可我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參與進調查來。”馬裡斯·斯米爾諾夫最終堅定的說道,他還是不相信李維。
“既然如此,那麽就讓朱利安管事參與進來,他們不是當了你們好多年的管事嗎,你們總該相信他吧。”李維換了種更合自己意的提議。
“朱利安管事確實當我們好多年的頭,可是……”馬裡斯·斯米爾諾夫還是有些對此還是有些不滿,朱利安管事從事實上來說還是上邊的人。
“別可是了,維大人已經讓不夠多了,你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是不是覺得我已經不站在你們這邊了?”朱利安管事他適時的站出來大聲呵斥道。
“不是,當然不是如此朱利安管事,我同意大人你的條件,我想我們的工友也會同意的。”馬裡斯·斯米爾諾夫向李維鞠了一躬,然後轉頭走向了工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