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東的種種罪名呢?那些也是假的?”李維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有真的有假的,但大部分是假的。”朱利安管事回答道。
“所以這事就是他們為了趕走安東所以才鬧起來的?”李維有些吃驚的說道。
“就我來看,大人你要他們的戴的口罩應該是被工匠們認為是安東要整的一種蠢事,是外行人對工匠本身的一種蠻橫干涉,他們比起尊重你的好意更關注自己的權威,畢竟這些大工匠都是自己工坊的主事人,雖然他們忠誠可靠,但是非常不喜歡別人對他們橫加干涉,特別是安東這種他們根本瞧不起的錢奴隸。”
李維發覺朱利安管事不著痕跡的把自己摘除了,這個老狐狸到底賣的什麽藥,李維不懷好意的想著。
“安東他好歹是托馬斯的人,那些個工匠們就這麽不客氣,他們不怕托馬斯的懲罰?”李維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些工匠幾乎都是行會的人,他們內裡團結一致,就算是溫杜特老爺也對他們相當尊重,因此托馬斯少爺確實也不那麽好做,這也是維大人你為什麽做的十分正確的原因,如果繼續鬧下去,那就真的不好收場。”
朱利安管事娓娓道來把事情的原因以自己的看法分析了一遍,李維左思右想朱利安管事說的應該是真話。
“你說的這些倒是很有用,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李維磨砂著下巴,眯著眼睛說道。
“那麽我想維大人你已經獲取到想要的信息了。”朱利安管事笑著說道。
“是的,我已經獲得想要的消息了,你想走可以走了,我接著吃一會菜。”桌上的飯雖然已經冷了,但秉持這不要浪費糧食的觀念,李維打算接著把他吃完。
“維大人,那麽我就先退下了。”朱利安管事走的很乾脆,很快就沒影了。
李維仔細琢磨工坊裡的破事,發現這事純粹是自己沒了解工坊裡的生態圈,自己出於善意而順手提議的讓工人們戴口罩,則被有心人利用來整安東。
整件事情就是這麽操蛋,李維鬱悶的想到,不過他也因此發現了一些可能對於自己有用的閃光點,那就是工匠們的團結。
縱觀歷史像工匠、勞工、礦徒這類出身的人都是兵源的最好來源,而自己打算成立雇傭兵團的話就要面臨的兵源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而且如果有知根知底的人來保證,那麽戰鬥力和忠誠度都有了保障,簡直是強軍的不二之選。
在管理人員食堂思慮良久後,午餐也已經消滅乾淨,李維吃飽喝足打算上路去找托馬斯好好商量這些重要的事情。
——
“托馬斯少爺他不在這裡。”一個仆人有些為難的說道。
“他沒待在工坊,那他跑去哪了?”李維無語的說道。
“少爺他去了城裡購買一些必備的用具,安東管事已經親自過去告訴少爺這裡發生的事情了,少爺在聽說了這裡的事情之後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另一個年長的仆人向李維解釋道。
“那他什麽時候能夠回來?”李維問道。
“請在這等一會,我去給大人您沏茶,我想喝完茶過後托馬斯少爺馬上就會回來了。”年長的仆人恭敬的說道。
“好吧,我等會在這裡等他的。”
托馬斯總是不忘了享受,就算是在這肮髒的工坊中也一樣,他的起居室雖然不如城裡的宅邸那樣富麗堂皇,但也算得上是精致玲瓏,在較為緊湊的空間中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裝飾品,
顯示出主人分闊綽。 托馬斯選的仆人也是如此,這個年老的仆人做的茶香醇濃鬱,抿一口下去就能感受到糖與奶的交響曲在舌尖上奏響。
等待的時間是如仆人所說並沒有多久,還是香甜的茶將時間消磨於無形李維並不清楚, 不過托馬斯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兒。
“你去哪裡了?”李維禮節性的問候道。
“我回城裡城裡瀟灑去了,那裡有很多姑娘等著我疼愛呢。”托馬斯直接坦白道,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去購買必需品了。”李維十分無語的說道。
“這你也信,你了解我的,那是我讓仆人們搪塞別人的借口。”
托馬斯翹著二郎腿慵懶的癱在椅子上,一如他平常吊兒郎當那樣,口中喝著茶邊喝邊喝李維談,他在這李維總是能夠放松。
“那麽這裡的事情你都清楚了?”
“安東已經跟我說了這裡發生的一切,所以是的,我的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
托馬斯扭了扭脖子,伸了個懶腰,然後才語帶不快的說道。
“你應該先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做?”
“我沒太懂你的意思?”李維有些懵逼的問。
“你真的打算以貪墨這類的問題處理安東?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托馬斯生氣的說道,李維很少見到他這樣。
“這只是當時的權宜之計,我向你保證只是當時逼不得已而已,真正的權利還在你手裡。”李維堅定的說道,他不希望他跟托馬斯的關系不能因這件事情而打折扣。
“好吧,這事情就這麽算了,反正我本來就打算讓安東先退下,免得完全得罪了那群老師父。”托馬斯扶著額頭有些頭疼的說道。
“那你打算讓誰來接替安東的位置?”李維尷尬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