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我再借一筆錢,還想借走一部分的警衛隊?”韋安表情怪異的問道。
李維尷尬的目光四處遊走不敢對上韋安的眼睛,也不知怎麽回答,隻好強打精神厚臉皮的說道。
“就是這樣,我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額,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這個忙我幫了,你帶著艾斯垂德直接去領人就行,而且你壓根就不需要出錢,還記得嗎,我們老爺曾是這座城市的治安官,就算現在也還是議員,只要不是什麽大事,說一聲老爺的名字一般事情都能解決。”韋安出乎意料的一口答應,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李維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他狠狠的拍了韋安的背說道,“真夠兄弟,那錢我就不借了,我改要那個獄卒了,他可得好好向雅各布·韋伯贖罪。”
韋安眯著眼對李維的動作無動於衷,想了一會後說道。
“那個人啊,他剛剛還向我來打你的小報告來著,我讓人狠狠的給了他一頓打,叫他長長記性,不要整天做一些蠢事,恐怕這會他對你的行動來說沒什麽用處,不過你錢還是接著拿著吧,說不定會有用的。”
李維一點都不吃驚那個獄卒會這麽做,他欺軟怕硬的性格早就表露無疑。
“他真這麽幹了啊,算了,我不在乎,我找他並不是真要他幹什麽,只是順便問他些事情而已。”
“那好吧,我會叫他過去的,那麽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了,就是希望能盡快開始。
韋安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心中估算了一番,搖著頭說道。
“你明天上午去吧,那個時候人流大,他們準在,而且還可以給我點時間準備一下。”
李維點頭稱善,向韋安道別後,打算回去準備好明天的事宜。
太陽掩藏在雲後,氣溫又不冷又不熱,人們在此間難得的空隙奔波來回以求生計。
座下的小母馬是李維試了半天之後最得心應手的,李維可不想又在人前丟臉,至少她懂得聽從命令而不會像其他的馬匹脾氣古怪,根本不聽從李維的命令。
“哎大人,這塊地頭我熟悉,您來這做什麽,我一定可以幫的上忙。”
獄卒頂著腫脹的臉部也要向李維獻媚的笑著,好像不這樣做他就會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哦喲,那可正好,我要去找一個惡霸,他應該是一個捕鼠人,既然你熟悉這裡,那就告訴我他現在應該在哪?”
“這個……”
獄卒抓耳撓腮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話,只是穩穩跟在馬後面走。
“你說不出來也沒關系,等我們到雅各布·韋伯家時肯定有人知道那個捕鼠人在哪。”李維滿不在乎的說道,他要吊一吊那個獄卒,好讓他說點實話。
在前面李維通過與雅各布的對話就知道這獄卒隱瞞很多事情,而且在李維進一步的調查發現,這個獄卒並不是最開始看守雅各布的獄卒,而是自願替代過來看守雅各布的。
雅各布身上的愈合的舊傷是之前獄卒造成的,而差點要了他的命的傷口則是這個獄卒造成的,這裡面顯然有許多隱情。
走了一段時間,那個獄卒依舊不願意開口說話,李維沒耐心跟他接著耗,用眼神示意艾斯垂德靠過來了,打算激一激這個獄卒,好讓他說實話。
“你這個人真是不老實,又騙了我一次,嘖,我該拿你怎麽樣呢?”
艾斯垂德心領神會的騎馬走靠在獄卒身旁一拎,
把獄卒身體整個抓起來,他雙腳一離地手腳便不自覺的亂動。 “不要亂動,要不然刀劍可不長眼。”艾斯垂德惡狠狠的拍了一下身旁的刀鞘。
獄卒嚇的冷汗直流,雙眼激凸,一副醜臉淚汪汪的看著李維。
“哎,大人,求您別開玩笑了,還請您行行好,讓這位老爺放了小的吧。”
“嘿,可以啊,只要你說實話,艾斯垂德自然會放開你。”李維一臉壞笑的一瞥了獄卒,然後玩味的說道。
“大人,我真沒瞞著您什麽,我怎麽敢啊,大人。”獄卒依舊一臉無辜的說道。
“艾斯垂德,給他點顏色瞧瞧。”李維不悅的說道。
艾斯垂德聞言雙腿一夾馬匹頓時快步向前衝鋒,同時他又將手臂快速放下,惹得獄卒陣陣哀嚎,這新奇的一幕引得大街上眾人側目觀看,紛紛讓行。
沒多久艾斯垂德又快速折返回來,看獄卒一臉憔悴的模樣就知道,艾斯垂德做的相當到位。
咻,李維吹了聲口哨讚美艾斯垂德的騎術,然後徐徐說道。
“怎麽樣,還招不招,不招的話也沒關系,待會就沒人提著你,而是直接綁在繩子上用馬拖著走咯。 ”
“招招招,大人,我不該收癩痢嘴的錢,全是他的錯,大人說的捕鼠人就是他,我可以帶您去找他。”獄卒一臉驚魂未定,他幾乎是哭著說的話。
“說清楚點,前因後果都要說,不要沒頭沒尾的給個結果。”
“是是是,大人,就在幾天前,癩痢嘴找我說要讓我幫他處理一個人,我問他是誰,他說是一個他安排進工坊裡的童工,當時的我並沒有打算幫他,因為就算是一個童工,我也不可能當街殺人啊。”
“有意思,接著說。”李維磨砂著下巴說道。
“可他說,他會逼那個孩子去偷東西,到時候被抓了準會落在我手裡,到時候在大人物的地牢裡弄死一個賊還不簡單,我一想確實是,尤其是這個孩子他還無依無靠沒人會幫他,我就接了這活,沒幾天后我就碰上了艾斯垂德大人抓住了那個孩子,我一想就覺得機會來了,然後就……”
艾斯垂德惱怒的握緊了拳頭,對著獄卒說道,“你居然敢利用我,你……”
李維乘艾斯垂德還沒打下去時阻止了他,“等等,艾斯垂德,他既然已經說了就放過他吧,畢竟我已經許諾了。”
“是,大人”艾斯垂德重重的把獄卒扔到了地上。
獄卒被摔的狗啃泥,但還是千恩萬謝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你叫什麽名字。”李維問道。
“大人,他們都叫我癤子鼻。”
“好癤子鼻,你可以為帶路找到那個癩痢嘴吧。”
“當然可以大人,我來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