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無奈了,少年的表現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欺負孩子的壞人。
“別哭了孩子,七神會保佑真正良善的人,而且李維話也沒說那麽死,你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吉本撫摸著少年的脊背安慰道。
少年在吉本的勸慰下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讓他至少不再決堤,但別扭的表情依舊將懊喪暴露無疑。
“從你的話語中,我聽出了你有隱情沒有說出來,既然你那麽想為我工作,那麽至少說出來,我好決定到底怎麽做。”
“少年這是個機會,快說吧。”吉本和善的說道。
“大人,我並不是自願做乞丐的,哎,倒不如說有誰是自願做乞丐的呢。”少年低垂著頭緩緩說道。
“乞丐?不是小偷?”
“大人,就是乞丐,我並不會也不想偷盜,這就是為什麽我會纏住大人您,頭兒讓我們這些無法偷盜的孩子上街組成乞丐,乞討金錢順帶幫助那些小偷來偷盜。”
“那你的瓦雷利亞語是在街上乞討的時候學會的?”
“並不全是,一部分是在教會中學到的,以前我父親都還健在的時候他們曾讓我跟隨教士學習,想讓我識字,但隻學了一段時間就沒去了。”
“你父親已經……,所以你說你的母親她需要幫助?”
“是的大人,請您救救我的母親吧,她可能快要,快要死了,我想救她,為此不惜一切,可那些人,那些人他們騙了我,只要大人您願意幫助我的母親,我願意永遠效忠於您。”少年急促的話語焦急而心傷,他幾乎再次哽咽。
吉本再次扶住少年不讓他亂動,“別衝動,別衝動,你的傷口要緊。”
“這,那個獄卒看起來什麽都沒問到啊。”李維懊惱的說道。
“那個他們是誰?”艾斯垂德疑惑地問道。
“街頭混混,捕鼠人,幫派,最重要的事還有城市治安隊,他們混跡於街頭巷尾,統治著這座城市的肮髒角落,我們這些乞丐必須給他們交份子錢才能生活下去。”
“我一點都不奇怪那些治安隊會跟這些事情扯上關系,但問題是他們不可能都管理你們這群小乞丐吧,那麽到底是誰騙了你?”李維不解的問道。
“我的頭人,他是一個捕鼠人,白天‘管理’我們這些大老鼠,晚上則會去捕捉那些小老鼠,就是他哄騙了我。”
少年握緊了拳頭,連李維都可以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他肯定恨死那個人了。
“他說可以幫我找醫生治療我的母親,只要我加入他的鼠幫,我加入了,結果他不僅沒幫忙,反倒佔了我們家的唯一的宅邸,我去找他理論,他就毆打我,還拿我的母親威脅我,我,我沒辦法,我隻好聽他的。”他終究還是哭了出來,攥緊的拳頭也無力的放開。
“修士和大人都太過善良,那些說不出來的話就由我來說。大人說的沒錯,你雖然還小,但你的出身就令人無法相信,一個流竄於街頭巷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