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李維特定用來這首音樂做鬧鈴。
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好看的舞蹈送來天天的歡騰……
手機的響起了鈴聲,打破了早上宿舍的寧靜,李維伸出手終止了魔音持續回蕩在宿舍,衝擊著所有人的大腦,然後嗖的一下快速起身大吼道:“哈哈哈哈,今兒真是個好日子,李哥我今日要多單了。”
在說出這段爆炸性的發言後是一片安靜,打破寧靜乃是室友們的笑罵和調侃。
李維本想享受這一刻勝利的歡悅,早晨的寒風卻不允許他這麽做,將其趕回了被窩。等身子暖和起來後他又恢復以往的常態,磨磨蹭蹭的起床。
李維在衛生間的盥洗鏡前,仔仔細細的打扮起了自己,小心翼翼的穿上花重金去租了一套上好西服,戴上找人借的假名表。
這在這個鋼鐵直男的大學生涯裡是從未有過的,事實上他還經常嘲笑這個行為,並斥之為舔狗。
可惜過往的言行在女神的約會邀約前不堪一擊,在盛裝打扮一番後,李鬼便提前前往約會地點等待女神的降臨。
他靠在湖邊的欄杆上陷入了可恥的意淫當中忘乎所以。
不知是上帝見不慣他的舔狗行徑還是他沒注意到湖邊危險,莫要倚靠的告示,可能都是。
突然一個晴天霹靂打在李維身上,隨著‘啊!’的一聲大喊身體不由自主的倒向湖中,不省人事,真是應了那句舔狗不得house的名言啊。
……
陷入昏迷的李維,隻感覺自己被無盡的黑暗籠罩不斷的下沉,自己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移動分毫,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道強光自上而下穿透黑暗,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吸引過去。
再度睜開眼時,李維的眼前是一個禿頂的老者,頭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還不等他發出疑問,肺部和胃裡的湖水混雜著海水尋找所有可用的出口傾瀉而出,李維頓覺全身酸痛無力,特別是背部仿佛有人用錘子重擊了一般疼痛。
抬眼望去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蕩來蕩去,十分的古怪,他用力搖了搖頭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眼睛轉到四周卻發現自己癱在木製的地板上,可遠處可見的漫無邊際的大海卻告訴自己這不是地板而是甲板!
無法接受事實的李維閉上眼睛不在去看,可周圍人的談論聲音卻又傳入耳中,他又驚疑的發現自己一時聽不懂他們的語言。
全身的疼痛與嗡嗡作響的大腦又不停的錘擊他的精神,李維索性啥也不管決定睡上一覺,沒準一醒來又回到宿舍的床上呢?
再度醒來時,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禿頂老者,在窗台照進來的微弱月光下專心致志的寫著什麽,聽到了異動便放下紙筆轉頭看了過來。
見李維醒來便走了過來,老者用聽不大懂卻又似曾相識的語言向著李維說著什麽。他直覺的喉中乾渴難耐,想發出些什麽聲音,但出聲時就變成了嘶啞的低吼。
老者聽到這,點燃油燈,便從屋裡的桶中盛出清水,直接拿著瓢走來過來,示意李維去喝。
看見眼前的清水,李維顧不得許多,直接雙手托瓢鯨吞了起來。老者則穩住瓢柄不讓李維喝水的動作幅度過大嗆到自己。
喝過水,睡過覺後,李維覺得身體好轉許多,便試圖與老者搭上話,因為他還有許多疑問等待解答,他頭次仔細端詳起老者。
李維估摸著他應該不超過六十五歲,大概年逾半百,身上穿著仿佛一堆破布縫製起來的舊長袍上面滿是破洞,頭頂光亮無毛周圍夾雜著黑發與白發,是個典型的地中海,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皺紋,皺巴巴布滿老人斑的白皮膚與突出的鼻梁顯示出不似黃種人的長相。
他帶著微笑靜靜等待著,雙手握在前方,仔細一看比起他的臉他的我手更是粗糙的驚人,初見便會懷疑那手是不是被砂紙磨過才會如此粗糙,指甲中滿是黑色的汙泥不像是會寫字,倒像是個農民。
李維這時才徹底相信他不在天朝,而眼前的老者也不是天朝人,更像是西方人,從他的衣服看這也不像是現代。
如果說這是有人在開玩笑或者是某種愚蠢整蠱節目那也不太可能,李維自認在天朝沒人會在在自己又被雷劈又溺水的情況下開這種天大的玩笑。
思慮一會過後,李維漸漸得出一個原本絕不可能的結論,那就是穿越,只有如此才能解釋今天的一切!
李維為了驗證事實躊躇著試著對老者說話,他首先試了試中文,看著老者的一頭霧水,李維心裡一沉。
接著又試試在大學中日漸駑鈍的英文,萬幸的是是老者這時有回應了,也試著對我說了幾句不大對勁的英文。
在油燈熄滅前,還有很多問題等待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