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時,雖有些許的遺憾,但誰承想在此處再次遇見了老先生您。”
“說來這也是一種緣分,命理之中,天意之內。正說明老夫我與公子有緣。”
“老先生,我倒是有一事相問。”
“公子但說無妨。”
“老先生曾在茶館之中講述過皇帝的一些舊事,在下對此十分地感興趣,不知老先生為何能知道這些往事?”
“老夫也曾在朝中做官,這是因年老,便辭官引退了,但說書是老夫個人愛好,老夫也是閑不下來。”
“那老先生能否與在下再透露一些朝中之事?在下需要這些信息。”
“這個嘛……”說書人有些許的猶豫,仿佛在忌諱著什麽。
“此時尚早,當公子該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全部告知。只是時機尚未成熟,不可透露。公子恕罪,老夫也是無能為力。”老先生抱了抱拳。
“好吧,冒昧了。”
馬車平穩地行駛著,衝破了樹林,直奔向著朝陽的方向。朝霞落在樹葉上,從露珠中反射出七彩的光芒,閃耀在空氣中。
茫茫晨霧之中,露出了城門的淺淺的輪廓。城門外空曠的地面上,只有兩架馬車車輪轆轆的聲音。
卯時剛過,城門大開,兩架馬車直入城內。
“公子就送到這兒吧。”老先生說著就要下馬車。
“聽老先生的。”
兩人下了馬車,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終於是踏在了地面上。
“公子,就此別過吧。”老先生對蘇星辰作了個揖,便要轉身離去。
“在下還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蘇星辰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不然以後這芸芸眾生之中,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這老先生。
“老夫姓皇甫,名睿。”老先生頭也不回地說道。
“皇甫老先生,後會有期。”蘇星辰低喃了一句。
然後他又上了馬車,只不過是上了王乾的那一輛。
此時的王乾仍舊人事不省,睡得昏昏沉沉地。
“先回太守府吧。”蘇星辰對著小僮吩咐道。
清晨的臨安也繁榮無比,各種集市都已經開始擺攤,不過此時的攤位上還是早點居多。
此時的臨安雖然人並不是很少,但卻很安靜,並不像夜間燈紅酒綠時的嘈雜。只是給人一種很愜意的感覺,讓人心情舒暢,有一種想慢下來去享受生活的衝動。
蘇星辰和那個小僮把王乾扶了回去,他也總算是輕松了一些,不用惦記著王幹了,便長舒了一口氣。
“回林府吧。”王乾的馬車被他的小僮牽走了,只剩了蘇星辰的馬車。
這一路上,小僮和馬都很疲勞,途中雖有歇息的時候,但終究是沒有到家舒服。
蘇星辰遠遠地便看到了林府的院子,經過這幾日緊急修繕,基本上已經恢復原樣了。
因為本來就沒有怎麽被破壞,就是屋內搞得亂七八糟,院子裡點了幾把火罷了,院子的損失並不慘重。但是林一萌的死還是給這個家族帶來了揮之不去的傷痛。
家中的各位長輩都還沒有走出這個陰影,每日也只是唉聲歎氣地,整個林府沒有一絲生氣。
除了整日在屋中研究火器的約翰之外,府中的其他人都還沉浸在悲痛之中。
約翰只見過那林一萌兩面,所以並沒有給他留下什麽印象,所以她雖然死了,也不會對約翰有什麽觸動,最多只是偶爾感慨一下世事無常吧。
對他唯一的影響就是每天來他這的小虎,每次一來就要給他哭訴一次,可能也是小虎與林一萌年紀相仿的原因吧,這件事對小虎的觸動非常大,這使他哭了很久很久。
約翰見他們都這麽傷心,也不好說些什麽,只是有時候適當地勸慰兩句,然後繼續埋頭苦乾他的研究。
也是難得約翰這麽用心,經過他這幾天的研究,火銃的大致雛形已經有了,只不過還沒有嘗試過能否使用。他接下來要打磨一下細節,再進行一些實驗,對他研製出來的火銃進行測試。
蘇星辰的歸來倒是給林府帶來了一些好消息,起碼京城的事情擺平了,而且林家的布行還能獲得更好的發展。
而且蘇星辰在林家其實已經快算是他們的家庭成員了,畢竟是幫了這麽多忙,救了林家不止一次。經過上次山匪的事情之後,林府的上上下下都已經把蘇星辰當成恩人來看了。
蘇星辰這個人也並不是什麽超級英雄的,他還是挺簡單的。
做了事就需要休息,而且需要很長的休息時間,他需要恢復自己的狀態,一直燃燒腦細胞也是很累的。
他想先休息幾天,再跟約翰一起做一些實驗,對火銃進行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