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蔚對此也無能為力。
雖然身為京兆尹,但在朝廷之中並沒有太大的權利。
他也就是一個管理京城事務的,在所有管理地方的官員之中,他算是等級最高的,僅此而已。
所以他在這政治中心顯得有些卑微,畢竟人家都是管理國家大事的人,他們並不是屬於同一個政治體系當中的,所以也沒有什麽聯系。
官大一級壓死人,查他自己上面的人自然是不敢的,而且還有可能傷到自己。
蘇麟雖然身為內務府,可與那些管理國家的人也沒有什麽聯系。
因為他主要負責的都是宮中的事務,並不會涉及到什麽政治上的事情,所以以他的權利也沒有辦法撼動那些個陰險的老家夥們。
這個事情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蘇老弟,你看此事都是你自己一個人解決掉,為兄也沒能幫上什麽忙。”公孫蔚有些垂頭喪氣地說。
“公孫兄不必如此,此事還是承蒙了您的照顧,若不是依靠您,在下如何能夠派遣官兵抓捕他們呢?”
“而且若是沒有公孫兄,在下又如何動用這些力量找出線索和證據的呢?”
“要不是您與內務府大人的關系,這名單在下也是拿不到的。”
“所以在下對公孫兄還是萬分感激的。”
蘇星辰抱了抱拳說道。
此時天空已悄然黯淡了下來,夜幕即將降臨。
公孫蔚已經撤銷了城門的封閉,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出入京城了。
一輛馬車不緊不慢地從遠處駛來,馬車上面只有主仆二人。
剛剛過了晚飯的時刻,出入城門的人也並不是很多。
這馬車剛一駛過城門,進入城內,便突然加起了速度,不過並不是橫衝直撞,反而是十分平穩地疾速行駛。
想必這駕車小僮的駕車技術定是高超過人。
“不過是打了個小瞌睡,竟不知不覺中已過了用餐之時。也不知他二人現在如何了,我這可都已饑腸轆轆了。”馬車裡的人慢悠悠地說道。
“再快點吧。”
“好嘞!駕!”小僮手中的韁繩上下一拍打,打在馬屁股上,這馬一個激靈,便飛快地拉著馬車向前跑去。
蘇星辰與公孫蔚還在堂上總結此事,並無半點饑餓之意。
“在下以為,為防患此類事件再次發生,應建立相關法律法規,完善行業規范,頒布獎懲制度,方可穩定其發展。”
“這些事情我會仔細考慮,制定出一套完整的方案。”
“大人,外面有一人請見,自稱是臨安太守王乾。”
“王兄?”
“王兄?”
蘇星辰和公孫蔚異口同聲地說道。
“快快請進來。”
蘇星辰和公孫蔚同時站起了身來。
“公孫兄,好久不見啊。”來人雙手抱拳,行著拱手禮。
“王兄,今日你竟到我這京城來了?怎麽?臨安的事務不管了?”
不愧是老朋友了,見面就開始了。
“哈?我多少天沒有休息過了,還不能讓我出來找老朋友聚一聚了。”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這麽熱愛工作的一個人,舍得放下臨安城的老百姓?”
“切。”王乾有點被戳破了感覺,目光有點閃躲。
“我那是……咳……我不主要還是為了來看看蘇老弟嗎?”
王乾趕忙看向了一旁的蘇星辰。
“王兄,
沒想到您對我的事情竟如此上心,還要麻煩您親自前來一趟京城。” 蘇星辰略微帶點陰陽怪氣地說道。
他現在已經充分地融入到了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之中了。
這兩個人其實已經能夠算是大官了,可是互相在一起調侃的時候,卻是十分地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
“天已黑了,二位還沒有餓意嗎?”肚子早已空空如也的王乾趕忙說出正事。
“走吧,今日高興,我便讓你們宰我一頓。”公孫蔚帶頭走出了門。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星辰緊跟其後。
“那今日我可要大宰你一筆,公孫兄你可不要有半點怨言啊。”
王乾也趕忙跟了上去。
“一定,一定,我說話一言九鼎。”
三人落座,飯菜陸陸續續地被擺上餐桌。
“此時解決的如何了?”王乾倒了杯酒問道。
“已經解決了,西門布行的西門霆與廣儲司宋世仁,官商勾結,破壞市場,已經打入大牢了。”
公孫蔚也倒了一杯酒。
“不過看著兩人認錯態度誠懇,且未釀下大錯,二人不過是要佔些便宜賺錢罷了。於是就免了他們的杖刑,只是在免了官,在牢裡待上個幾年。”
“事情解決了便罷了吧,蘇老弟以後可有何打算?”
王乾想要給蘇星辰倒酒,蘇星辰連連擺手,擋下了王乾手中的酒壺。
“在下不能飲酒,便以茶代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