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麽把我趕出去,我可是非常有錢的。我還給你們的頭牌送了宅子。”吳良等了很長時間,沒想到等來的不是蘇星辰的喜訊,而是幾個芳華藝館的下人,要將他趕出藝館。
幾個下人把吳良扔出了藝館便回身走掉了。
“蘇星辰!!!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我吳良跟你不共戴天!!!我發誓我一定要弄死你!!!”吳良瘋狂地喊叫著。渾身已經髒兮兮的了,衣服還有點破。
吳良癱倒在藝館的門前,全身上下只剩下二兩銀子的他宅子沒有了。店鋪也沒有了,糧田也沒有了。
他自從便不學無術,只會吃喝玩樂。現在被蘇星辰坑的一無所有。
他又是出身名門,從未勞動過,也沒有個一技之長。
又由於多年沉淪於美色,身體素質也比常人差了許多。
細細想來,吳良現在除了可以去當要飯的乞丐以外,似乎也別無其他方法能夠使自己生存下去。
其實蘇星辰在一開始聽說了吳良的事跡之後,確實是動了殺心的。
但是鑒於蘇星辰剛來到這個世界,對於這個世界的規則還並不熟悉。
在這個時代,蘇星辰悄無聲息地殺個人固然很簡單至極,可是蘇星辰是一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他怕解決掉了吳良之後,官府的人會經常來騷擾他。
他還是挺不願意跟當官的人交涉的,俗話說民不與官鬥。
若是惹了當官的人,他可就不會像現在一樣自在了。
蘇星辰暫時是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蘇星辰本來就是一個心極其狠的人。
他覺得自己給吳良留了一條命和二兩銀子就已經夠仁義至盡了,非常有良心了。
當蘇星辰喝完茶要回去的時候,發現原本癱在藝館門前的吳良已經消失不見了。
由於馬上要到林老爺子七十大壽的日子了,林府的上上下下都在忙著布置和準備。
請帖也都已經發出去了。臨安的一眾名門剛參加玩白事又來參加壽宴。
剛回到林府的蘇星辰看著周圍下人們的布置。
“嗯,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壕。”
“公子,您不是愛聽戲嗎?”老王此時看見了蘇星辰,走了過來。
“我聽說老爺子也愛聽戲,這次在壽宴上也會請臨安有名的戲班子來唱戲。”
“如此甚好。感覺我很久都沒聽戲了。”
距離老爺子的壽日還有幾天時間,蘇星辰打算在這幾天把臨安先逛個遍,再把臨安周圍的地形地勢摸探察清楚。
“公子,這幾天我就沒辦法帶著您了,您若是這幾天要出去的話,我便派個穩當的小夥子帶著您。他對這臨安也是十分的熟悉。”您若是要出門,便讓隨意吩咐他就是了。”
老王正說著,便喚過來了一個年輕人過來。
“來,公子。這是小虎,聽話又能乾,人也老實。”老王拍了拍小虎的肩膀。
“小虎,以後你就聽蘇公子的吩咐就行了。”
蘇星辰看著小虎比自己的年齡還要小,看上去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
“老王,我知道你忙。這幾天就忙你的事去吧。我就跟這小虎出去就好了。”
……
“居然還有玩雜技的。”蘇星辰和小虎在街上閑逛著,尋找一些好玩的東西。
“不知道有沒有神仙索……”蘇星辰看到玩雜技的人,不禁發出了一聲感歎。
神仙索又被稱作通天繩。那繩子的一端可以自行伸到雲中。繩頭會停在半空中,可是又看不見有什麽支住的東西。於是,那個做助手的小孩子就攀登到繩子的最高點上去,在那裡過了一會,他已經隱去無蹤了。表演者於是拿出一把狹長的刀來,向空中揮舞著,只看見小孩子斫斷了的兩隻手和兩隻腳,最後他的頭和軀乾等物都一一地跌下來,繩腳邊的地上頃刻間已經有了一大堆的鮮血。表演者就念起咒語,把這些肢解下來的東西恢復到原來的位置,小孩子站起身來,飄然地走開去了,這慘毒的酷刑顯然是沒有損傷他的毫末。
蘇星辰一向對雜技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唯獨對神仙索情有獨鍾。
因為縱使蘇星辰如此高的智商和情商,也想不通這繩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筆直地伸向天空,並且很牢固的讓人往上爬的。
蘇星辰百思不得其解,唯有暗暗讚歎古人的智慧。
“小虎,我們去吃碗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