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今天的正主出場了。
梁欣悅和梁欣怡兩姐妹,這兩位頂流選手終於出場了。
“沈兄,你看這個……不如我們先看吧。”
“這……”沈喻倒是有些不高興了。沈嘯也有點難做。
“好吧,我們先看吧。”
這二姐妹不愧是這藝館內天花板,舞姿和唱曲都是絕佳,挑不出半點瑕疵,清流婉轉,讓人隻覺空靈之感。
周圍的所有人都看呆了,沒有人發生一點聲音,生怕自己會破壞這美好的表演和氛圍。
兩個姐妹舞姿輕靈,身輕如燕,好似雲中之雁,身若無骨,步步生花,素手輕擺,錦衣隨著雙臂與雙腿的擺動而飄起。又像萬花叢之中的兩隻蝴蝶,仿佛在糾纏嬉戲。看客們的眼睛跟著兩個姐妹的動作移動,生怕錯過什麽精彩的瞬間,雖然每一個瞬間都很精彩。
二人跳舞的時間過的飛快而又漫長。二人跳完,鞠躬致謝。
眾人還在持續在目瞪口呆中,過了一會,蘇星辰帶頭開始鼓起了掌。掌聲持久不息。
蘇星辰覺得美是確實美,但是也沒必要這麽驚訝吧,感覺屬實有點演過了頭的感覺。
他剛才也是實在忍不住了,所以趕緊帶頭鼓起掌來。
“太美了,每次看她們二人跳舞都是這麽美。”
“真是世間少有的女子啊。”
“根本就看不夠啊。”
各種讚歎的聲音不絕於耳。
“蘇兄,這舞如何?想必蘇兄以前從未見過吧。我雖已看過幾次,但還是覺得震撼不已,美的讓人回味無窮。”
“確實是美的無可挑剔。”
“一個字,絕!”
沈嘯看完舞後好像有點興奮了起來。
“怎麽樣,蘇兄,是寫首詩還是拿銀子。”
“拿銀子我也拿不出來,這作詩嘛……”
蘇星辰其實早已想好送哪首詩了,只是這麽絕佳的詩總不能這麽輕易地出手吧。
“蘇兄,你看那邊可都開始送詩了。咱還不快點。我雖對這詩詞不太懂,但能從蘇兄的氣質上看出蘇兄是一個有才華的人。”
“別急,等他們送完再寫。”蘇星辰微微一笑,他們都搶著送,怎麽能讓眾人皆知自己的才華呢。既然要寫,那就要把名聲立起來。
“姐姐你看,這次送的詩比上次的還多。”
“不知道剛才……那位公子有沒有送詩……”梁欣悅這才想起之前忘記了問他的名字,就算裡面有他的詩,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一首。
“真是……太大意了……”
“蘇兄,怎麽樣,想好了嗎?這送的詩可快念完了。”
“筆墨伺候。”
“不知還有沒有公子要寫詩贈予二位姑娘啊?”
“等一下。”
沈嘯看到這首詩的時候,人都呆住了。他雖然不太懂這文學方面的東西,可看見了蘇星辰的詩,居然也看出了幾分門道。
“還有一首詩,林家——蘇星辰!”
“林家哪裡來的姓蘇的?”
“以前沒聽說過這人啊?”
“從哪冒出來的?”
“還是林家的人,不知道是什麽來頭?”
在場的眾人聽到林家蘇星辰這五個字的時候都是滿腦袋的疑惑三連。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這……”
“這真是那個蘇星辰寫的?”
“能寫出這麽好的詩的人是個無名小子?”
“他是不是買來的詩?”
“就是就是,
抄襲的吧?” “這麽個無名之輩,一來就能寫出這麽絕的詩?”
“這怎麽可能,我不信。”
“就是就是,不信不信。”
“姐姐,你聽到那詩了嗎?這寫的也太好了吧。”
“周圍的人都褒貶不一,還不知道是不是他寫的呢?”
梁欣悅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裡卻不是這麽想的。
“我們都不服,除非讓他出來再寫一首。”
眼看周圍的人越鬧越凶,吵得熱火朝天的。
“還是比不上鍵盤俠……”蘇星辰雖有些無奈,但是這種事情早已經想到了。
正所謂,前想三,後想四。
“各位。”蘇星辰站了出來。
“如若不服氣,在下便可再寫一首。”
“寫,現在就寫。證明給我們看。”
“就是就是,證明。”
“筆墨伺候。”
洋洋灑灑又是一篇。
“來了來了,寫完了。”
“快念快念。”
“快讓我們聽聽這第二首。”
“一枝紅豔露凝香,”
“雲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漢宮誰得似,”
“可憐飛燕倚新妝。”
“這……”
“跟上一首一樣好。”
“不太可能吧。”
“即興寫出兩首這麽好的詩?”
“這麽厲害的人為什麽之前從未聽說過呢?”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可能還有人不太服氣。我再作今晚最後一首。”
做要做到讓別人心服口服,將對方壓得死死地,這樣才會降低麻煩的概率。
“還要寫第三首?”
“他真能寫出來?”
“我還是不信他真有這麽厲害。”
“快快快,又寫完了。”
“快念快念。”
“名花傾國兩相歡,”
“長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
“沉香亭北倚闌乾。”
“這……”
“三首!”
“這第三首居然還是這麽好,這三首簡直是絕了!”
“未免太有才華了吧。”
“這人要名震臨安城了。”
“何止是臨安城,恐怕會驚動京城。”
“如若還是有人認為我的詩是抄襲的或者是買來的,我今晚也不再寫了。孰真孰假,相信在座的各位自有定奪。”
“蘇兄,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你這一下子直接就名聲大振了呀。”沈嘯雖然聽不懂詩詞,但是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蘇星辰的才華得到了許多人的稱讚。
“姐姐,他一下子即興寫了三首這麽好的詩,這也太有才了吧。而且長得還好看。這樣的公子上哪找去啊。姐姐是不是對他有興趣啊?”
“欣怡別瞎說……”梁欣悅的臉已經有些微微潮紅了。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沈喻眼裡冒出的光更亮了。
“公子,公子。這三首詩都還沒有名字呢?”
蘇星辰正往外走的時候,許多人在後面問。
“清平調。”
“這名字也好啊。”
“就是就是,人家低調。”
此時,一個廂房內的老者說了今晚的唯一句話:“長江後浪推前浪,真是英雄自古出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