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錦城之別已有月余,落冥烽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寒天宇也再沒有他的消息。
落冥烽是個值得他敬重的對手,倆人也是不打不相識,他真想四個月後的仙盟大會,能再次與落冥烽交手。
“落兄,等著吧,仙盟大會我一定不會輸給你”
寒天宇邊練劍邊暗下決心,超越落冥烽就是他的第一個目標。
呂元及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趕超寒天宇後,就不怎麽努力修煉了,該吃吃,該喝喝,反正紫青長老當初讓他上望月峰也只是給寒天宇當陪練。
“哦?寒老弟,又躲這練劍呢,要我說啊,你就不該這麽拚,你讓我這基礎功都還沒修完的人怎麽活啊”呂元及與寒雪依等人緩緩走來。
寒天宇笑道:“呂兄,你不去偷窺你家那落師姐,怎麽勾搭起了我的小妹了?”
這幾日呂元及像是挖走了寒天宇的后宮似的,整日與寒雪依等人粘一起,寒天宇也沒怎麽在意,他現在是一個勁的修煉,隻為能早日超越落冥烽,倒是那些戀慕寒天宇美色的女弟子不淡定了,她們別提有多高興,隔三差五的就上望月峰,搞得紫青長老都有些不高興了,她的望月峰何時成了表白勝地了?
“寒兄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說的我好像是個花花公子一樣”呂元及故作不滿道。
“說正事吧,你們怎麽又來這了”寒天宇收住劍,一個閃身來到呂元及跟前。
“寒兄弟,你這是明知故問,咱們望月峰能有什麽正事,還不是因為那些女弟子又來圍攻咱們望月峰了,解鈴人還需系鈴人,師父快頂不住了,你快去解圍吧”
“就是,都怨哥哥,一天到晚只知道修煉,都忘了我和蘇姐姐了”
寒天宇並不慌亂,慢悠悠的收起了劍。
“哦?原來是這等小事,我還以為你們烤的魚熟了,要來分我一點”
“烤魚?哥哥,你還想著吃現成的啊,我們早吃完了,才不留給你呢”
…
“寒兄弟,你再不去,師父怕是要歸西了,到時候你就是凶手啊”
“害,師父命硬,死不了,既然你們來了,要不咱現在下山抓魚去?”寒天宇從容地笑道。
……
“天宇,你可真是淡定啊,師父來了”蘇芋奇指了指寒天宇的身後。
原來紫青長老實在受不了那些癡情女弟子,都怪寒天宇,要不是他,望月峰也不會招來那麽多女弟子,她這是找寒天宇報仇來了。
寒天宇的話讓她又氣又無奈,她身後還跟了數十個紅妝豔抹的怪物。
果然,主動的姑娘太可怕,這都不是正常人呐,寒天宇看了都怕。
“媽呀,這都是些什麽怪物”說完率先跑路了。
……
“寒公子,你等等,我來了”
“寒哥哥,你別跑啊,你是我的,奴家這輩子跟定你了,非你不嫁”
“呂元及等人聽了這些令人羞澀的話,後背也是一陣發涼,生怕自己也成了這些怪物的盤中餐,他竟有些同情寒天宇了”
“滾,別擋道,寒公子,我們來了”幾個胖弟子一把將呂元及推開。
“哼,什麽眼光,本公子也是十裡八鄉的俊後生,竟敢瞧不起我?”
呂元及被嫌棄,他很不滿,小聲地自顧自報怨,他是不敢大聲的,生怕那些怪物會折返回來吞了他。
也是苦了寒天宇,一個人要應付這十幾個怪物。
…
清岑主峰是所有弟子的活動場所,
不過內門弟子很少去那,這就讓不少人覺得清岑主峰只是外門弟子的場所。 不知是有意無意,寒天宇一口氣跑到了六長老的旨靜峰,庭院裡,寒天宇警惕地看著四周,其實他壓根不必這麽緊張,以他的速度,那些怪物不可能追的上。
“嚇死我了,還好小爺腿腳麻利”
…
“這是哪?那個人是?…洛師姐?,難道這是旨靜峰?”
寒天宇躲在角落,院子裡有各種奇聞異鳥,落青音正放著鴿子…
寒天宇誤打誤撞又來到了旨靜峰,這旨靜峰可沒男弟子,在這被人發現很容易產生誤會。
“我了個天啊,不能讓落師姐發現了我,不然有理也說不清啊”
寒天宇轉身就要離去,卻不想被旁邊的鸚鵡看到了,“采花賊,采花賊…”
寒天宇嚇了一跳,他快要被這死鸚鵡氣死了,不過也管不了教訓這死鳥了,保命要緊。
“誰?落青音聞聲趕來。
寒天宇輕功雖好,可還是被落青音給追上了。
“寒天宇?又是你,你應該也知道旨靜峰是不許男弟子隨意出入的吧,跟呂元及學壞了?”落青音也不生氣,平靜道。
“落…落師姐…我不是有意的,我現在正被人追殺,就借寶地躲一下,過後就走。”
“追殺?”
…
落青音飛躍到房頂四處看了看又道:“這裡就你我二人, 你說你被追殺?”
“真的,落師姐,要不是我跑得快,你都見不到我了”
“哼,你少糊弄我了,我們清岑戒備森嚴,什麽殺手能輕易到這?”
“落師姐,我說的不是殺手,是咱們清岑派的那些女弟子”寒天宇忙解釋。
“哦…我還以為咱們清岑遭襲了,原來是這…”落青音一陣好笑,最近寒天宇被女弟子追求一事傳得沸沸揚揚,她也是聽說的。
落青音和氣笑道:“好了,現在沒人,你可以走了,別讓我師父她老人家給逮住了”
“多謝師姐”
寒天宇忐忑地抱拳道。
…
魔教總壇,魔教少主高坐牛頭椅上。
獨眼龍道:“教主,據密探來報,昆侖不日將舉辦年輕弟子間的比武大賽”
少主冷道:“哦?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這等小事也要來報?叫她以後小心點,沒什麽大事就別來報了”
“是…教主…還有一事”
“講”
“教主,最近傳聞有人在蜀地見到了您的師父,如果他能入我教,那對付仙門可就容易多了,我們要不要…”獨眼龍陰邪道。
那教主想了想冷道:“不必了,依師父那性格,是不可能幫助我們的,倒是那家夥,盯好他,不惜一切代價,務必爭取把他拉入我教”
“您是說落冥烽……教主放心,我們已經聯系上他了,他唯一的親妹都在我們這,他遲早是我們的”獨眼龍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