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成群的巨靈狂猿向著自己跑過來,無法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頓時感到頭皮發麻,汗流浹背。
因為他也是知道這些巨靈狂猿的喜好的,所以他才發愣的。
可他發愣,並不代表那些巨靈狂猿會等到他回過神來,再向著他那裡跑過去。
就在無法剛反應過來時,那成群的巨靈狂猿也是剛好來到了他的身前。
而無法一個暴退,巧妙的躲過了巨靈狂猿的衝撞。
在暴退的同時,無法直接一個轉身,瞬間運轉了全身的靈力,向著巨靈狂猿的反方向快速跑去。
可他剛跑沒多久,在他的前方已經有幾百隻血牙野豬和幾百隻叢林蒼狼,圍成了一個半圓圈,就等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可就在他想要跳上樹時,他突然看到上面樹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巨靈狂猿了,看上去,少說也有上千隻。
停下腳步的無法,看到這周圍的妖獸,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他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了。
就在他停下腳步的下一秒,這周圍的妖獸就瞬間對著他蜂擁而上。
無法見自己逃不掉了,於是就在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玉簡,拿出玉簡的下一刻,他就立馬在上面刻了五個字就直接向著遠處扔去。
就在玉簡的下一秒,還沒來得及慘叫,瞬間就被這裡的妖獸吞沒。
可他剛要慘叫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事,反而還一點傷都沒有,然後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看了之後,他直接愣住了,因為有著上千隻巨靈狂猿在保護著他。
而就在無法愣神的時候,就有著一只和他一樣高的巨靈狂猿,伸出一隻手,在他的身後使用了某種複雜的封印術,直接封印了他的修為。
就在無法反應過來時,已經是為時已晚了。
因為在他的修為被封印的瞬間,他身上的佛衣也跟著全碎掉了,一件都不剩,他直接變成了裸體。
就在佛衣碎掉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直接呆住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也就在他愣住的下一秒,他直接被推倒在地面上,肛門也開始了一陣的酸爽。
但他沒有慘叫出來,而是咬著牙,強忍著肛門帶來的劇痛。
……
……
……
無法被巨靈狂猿折磨了半天后,也是給了他喘息的時間。
而無法被巨靈狂猿侵犯後,已經開始麻木了,再加上他還破戒了,而且還是被巨靈狂猿這種畜生強行破戒的。
一想到這,他就更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於是他就將被封印的修為,全部輸送到自己的舍利之中。
因為他知道修為被封印,將靈力輸送到元嬰裡自爆,這根本就不現實,於是他就選擇了自爆自己修煉百來年的舍利,從而讓自己解脫。
可是他連續輸送了幾十次,甚至上百次都沒有成功,因為他連一絲靈力都抽動不了。
也就在他要放棄時,他突然看到旁邊的三品靈草凝露草。
這種草藥是輔助靈藥,但裡面的靈力也有不少。
於是他看到了希望,連忙爬過去,直接一口將凝露草吃了下去。
可他剛吃下凝露草,他就看到遠處的凝露草被巨靈狂猿撒了泡尿。
“……”
看到這一幕,無法頓時感到了乾嘔的感覺,但無法剛要吐出來時,就硬著頭皮,直接咽了回去。
而就在無法閉上眼,剛將靈力傳到了舍利之中,準備直接自爆時。
他的肛門突然又感受到了熟悉的酸爽,而無法強忍著肛門帶來的疼痛,流下了兩橫淚水。
下一秒,他直接對天,大聲怒吼出來了一個字。
“爆!”
“砰!”
而無法剛喊出來,方圓四裡地已無法為中心升起了蘑菇雲。
不管是生物還是這裡的花草樹木,都瞬間毀於一旦。
要不是這個秘境的法陣大幅度虛弱了無法這個煉虛期自爆的威力,不然的話,方圓四十裡瞬間毀於一旦都不是問題。
……
而就在無法自爆的下一秒,他的同門師兄弟的身上,有關於他的命符玉簡瞬間碎裂了。
當他們看到玉簡碎裂的那一刻,全都愣住了,因為他們都知道,無法可是完美築基,完美築基在這個秘境裡可是最強的存在。
他們能想到的是,能殺死無法的,也只有邪靈宗的那些陰損小人了。
就在他們想到這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遠處的自爆聲,聽到自爆聲的同時,他們也是看到了天空中的蘑菇雲。
看到這一幕,不同地方的禿驢都紛紛向著無法自爆的地方跑去,查看個究竟,到底是誰害了他們的師兄(師弟)。
不是他們師兄弟感情很好,而是他們也怕莫名其妙掉了性命。
……
……
……
半天前, 易風拉著小紫徑直向著高處走。
在走的同時,小紫的嘴一直都沒有停過,一直對著易風嘰嘰喳喳的說了個不停。
“前輩,我們走,為什麽不帶上無法啊?”
“前輩,你真的是蒼藍宗的人嗎?”
“前輩,你明明是弟子,為什麽你給我的感覺很強,強到比我之前的主人……主母加起來還要強。”
……
聽到小紫的話,易風一句都沒有回,因為易風和小紫相處了一天,易風也是對小紫說出來的話,產生一定的免疫能力。
至於易風不直接掉下小紫,自己直接走,那是因為小紫給了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他又想不出小紫究竟是誰,於是易風就打算把小紫留在了身邊,好好回想一下,這丫頭究竟是誰。
就在易風突然聽到了巨靈狂猿的腳步聲後,他直接堵住了小紫的紅唇,讓她說不出話來。
“踏……”
“踏……”
“踏……”
就在小紫要掙開易風的手時,她突然看到了一大群巨靈狂猿向著他們剛剛來的方向快速跑了過去。
於是她就停下了掙扎,任由易風抓著。
……
巨靈狂猿跑過去後,易風就松開了她的紅唇。
而小紫看著跑過去上千隻的巨靈狂猿,咽了一顆唾沫,有些艱難的說道,“前輩,這些巨靈狂猿這是怎麽了,看上去他們這麽怎麽像是發瘋了一樣。我在這裡呆了幾千年了,都沒有見過它們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