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晉陽和韓安晴的老爸老媽很快來了,還跟著一大幫人,聽說打死了一條成了精的黃鱔,誰不稀罕啊。
張晉陽老爸張建峰接到電話時診所裡本來就有幾個顧客,聽說這事都跟著來看熱鬧,路上又有人加入,等來到韓安晴和張晉陽這邊就一大幫人了。
一過來就看到地上躺著一條7米多長的黃鱔,腦袋都有成人的腦袋大,大家都驚呆了!
“哎呀,真是一條成精了的黃鱔啊!不然長不了這麽大!”
“看這鱗片多大,胡須也這麽長!”
“哎呀,這條黃鱔值一百大幾十萬吧,弄一條成精家夥可不容易,聽說那些武者獵人進山鼓搗一個月都不見得能弄到一個的!”
……
眾人圍著死了的成精黃鱔七嘴八舌的,張建峰和妻子李秀梅則是趕緊檢查了一下張晉陽和韓安晴,見他們身上都沒有受傷,心裡這才安定了下來,張建峰摸著頭一陣後怕:“哎呀多危險啊,你們以後放學別從這邊走了,繞得遠點走!”
韓安晴紅著臉小聲道:“也沒事兒,我也就和這條黃鱔打得手軟了,不然我兩手提著就把它給提回去了。”
她是正向修髒境挺進的修血境,全力一拳可以達到近1000斤,全力踢腳可達到5000多斤,結果現在弄一條黃鱔還得家裡人來幫著拿,這讓她很不好意思。
“說什麽傻話呢?小晴你管夠厲害了,這樣一條成精了的黃鱔,我遇到了都不一定能弄死它的!”張建峰道。
他是多年的修血境了,武道實力比韓安晴還高些,可看到地上死了的黃鱔,他還真不敢打包票能弄死這條黃鱔。
成了精的家夥多精明啊,打不過可以逃,不在第一時間打懵它,讓它逃回水裡去就搞不定它了。
“我帶著合金鋼鐧呢,第一鐧就抽中了它的腦袋,把它打落到地上了。”韓安晴興奮得小臉蛋通紅地道。
“你膽子也太大了。”李秀梅在一邊摸著女兒的秀發無語地道,同時也很為女兒驕傲。
她自己是個修氣境,自忖遇到這條黃鱔精她可對付不了。
“老張老張,你家小晴打死一條成精黃鱔?賣不賣?我出八十萬!”
遠處昏暗中跑來一人,離老遠就喊叫道。
“爬求開!八十萬就想買一條成精黃鱔?你怎不上天!”張建峰罵道,一邊抖開背來的苫布準備裹住黃鱔帶走了。
“天!這麽大啊!”來人轉眼間就像一道風一樣奔到眼前,扒開眾人看一眼黃鱔驚叫道。
“我出一百五十萬,不,一百六十萬!老張你賣不賣?”來人打著手機電筒光細看一陣黃鱔後,扭回頭來看著張建峰問道。
“這是小晴打到的,你問小晴。”張建峰沉吟一下道。
“不賣。”韓安晴小聲堅決地搖頭道。
“哎呀小晴,你看蔣叔正卡在入修神境的關鍵節點上,正需要大補之物,小晴……要不,你給我叔賣一半?”蔣天朔看向韓安晴急切道。
他四十多歲,是附近方圓十幾裡內成年人中唯一的修髒境,一輩子癡迷武道到現在都沒成家,圖的就是不受拖累,這輩子一定要進入一血境,那樣到八十歲成家生子也不晚。
現在他被卡在修髒境的後半段多年了,正需要這成精的大補之物補補氣血,說不定就真能衝完修髒境晉入修神境了。
可這成精之物真的很難買到,城裡獵獸隊能打到的成精獸稀少,根本輪不到一般人買,
所以見到這條成精黃鱔,他真的是眼都紅了! “不行,我們家四口人,也都需要。”韓安晴再次堅決地搖頭。
蔣天朔還要說什麽,張建峰一把推開他就開始裹黃鱔,這麽一條稀罕寶貝擺在這兒眾人看得都眼紅,得趕緊弄回家!
李秀梅見蔣天朔臉色難看起來,又想到家裡晉陽做手術也需要錢,就說道:“蔣哥你先別急,咱們回去再說。”
因為李秀梅說話留了這麽點余地,等張建峰一家人把黃鱔弄回家後,蔣天朔到底是磨纏著花二十萬買走一塊黃鱔肉,大約佔了這條黃鱔八分之一的樣子。
“有這二十萬,晉陽的手術費用就夠了。”
蔣天朔提著黃鱔肉走後,李秀梅長出一口氣道,這段時間丈夫張建峰為了給兒子籌措手術費用愁成個啥她是看在眼裡的,這下不用愁了。
“這是小晴的,她正在修武的關鍵時期,這點錢都不夠用的。”張建峰低聲道。
他們這是個特殊的家庭,雖然一貫比普通家庭還和睦,但正因為這樣,張建峰作為一家之主就更是注意維護一家子的關系,家裡的經濟收入只能靠那麽個小診所, 用錢的地方又太多,給兒子晉陽看病就長年花不少錢,導致在養女安晴的修武上就一貫扣扣索索的,現在安晴自己靠運氣也靠實力掙了一筆錢,張建峰哪好意思用在兒子晉陽身上?
“修武再怎麽著也沒有命重要,小晴也不會不管不顧晉陽把這筆錢用在修武上的。再說還剩下這麽多黃鱔肉呢,這可是大補之物,對小晴突破晉入修髒境也夠了。”李秀梅溫和地道,“建峰,我們是一家人,你不要總這麽要強。”
張建峰心裡歎口氣沒做聲,手上利索地把黃鱔去腸雜,切段和清洗著,這麽多的黃鱔肉,當然要把絕大部分都冷藏起來,今晚給大家定量做一點兒就可以了。
黃鱔肉除了補虛通血,還有補腦明目等諸多功效,這成精黃鱔肉功效就更不一般,加點黃芪、紅棗和生薑燉湯喝,對普通人是大補之物,對修武者提升氣血功效就更大了!
這麽珍貴的大補之物,張建峰自然也不敢讓大家海吃濫造,吃多了不僅是浪費,還可能會起到負面作用,所以張建峰這頓做的量是按照家裡每人的情況精細計算過後做的。
並且,吃過這頓,張建峰和妻子也就不敢多浪費這成精黃鱔肉了,這麽珍貴的東西自然得用在刀刃上,他和妻子修到一血境已經沒有多少希望了,所以這成精黃鱔肉得留給家裡最有希望修煉到一血境的小晴吃,這本來也是人家小晴自己掙來的,當然得主要用在人家小晴身上了。
最多晉陽也可以跟著多少吃點,多少沾點光吧。
張建峰心裡這樣計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