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花白的郝教授聽說在看病上是一把好手,可給人授課,嗯,真的像在催眠。
他本人對講課大概也毫無興趣,不然不可能完全拿著書照本宣科地講,而且聲音平板完全沒有頓挫起伏,所以下面黑壓壓的學生沒有幾個在聽他講中醫基礎理論,大家都在悄摸摸地各乾各的,做什麽的都有。
坐在最後一排的張晉陽此時有點煩,坐他前排的奸邪小帥哥周曉鵬正拿著一根紅色激光筆偷偷照射人家女生們的大腿,照就照吧,特麽的還要轉過頭來要他給人家的大腿打分。
十分製,不打都不行的那種,張晉陽也想胡亂給打幾分應付了事,但他同桌就坐著秦琳琳這個頂級大美女,這讓他很是拉不下臉來和周曉鵬這家夥同流合汙。
啪!
周曉鵬的臉上被拍了一書!
嘶~~
周曉鵬吃痛,正要拿眼瞪秦琳琳,砰咚,秦琳琳一條大長腿一抬,把他連人帶凳子就給踹倒了!
然後,砰!砰!砰!那條大長腿繼續肆虐著,在跌倒的周曉鵬的身上一連印上好多枚運動鞋印,並且那砰砰砰的讓周曉鵬整個內髒發生劇烈共振的聲音,讓周曉鵬生眼淚都流出來了,也終於讓他徹底認清了秦琳琳到底是一頭多麽可怕的母暴龍,所以,他徹底老實安靜了,在地上吭哧吭哧一會兒,直等到秦琳琳不再踹他了,他才敢趴了起來,然後他就埋頭坐在那裡,頭再也沒敢抬起來,自然更不敢轉過來了。
前面黑壓壓的人頭轉過來望過來,遙遠講台上的郝教授也終於從書上抬起頭來望過來,但下一刻,秦琳琳一雙丹鳳眼一瞪,所有的人又都齊刷刷地轉過頭去,連講台上的郝教授都重新低下頭繼續講他的課了。
“人渣!”
秦琳琳低語一聲,又瞪了同桌張晉陽一眼,瞪得張晉陽轉過臉去,她這才又開始看書。
張晉陽憋屈地輕輕呼了一口氣,心想跟老子有什麽關系,他繼續爬在桌子上想自己事。
但沒過一會兒,一隻修長晶瑩的手就探過來了,不由分說地就把他的一隻手給扯過去了。
“幹什麽!”
張晉陽惱怒地低喝道。
秦琳琳這家夥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給他診脈,讓張晉陽簡直懷疑這家夥選擇他做“閨蜜”就是為了給他把脈的。
當然細想想他也知道,秦琳琳要想給人診脈有多少人願意給她診啊,她選擇他當“閨蜜”,恐怕還是因為性格、相貌以及他的中醫基礎也夠扎實的緣故。
秦琳琳也不理睬他的抗議,只是一隻手像鐵箍一樣箍住他的手給他診著脈,一雙丹鳳眼微眯著,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張晉陽也不再掙扎了,既然無力反抗,那就躺著享受唄。
他好整以暇地側目打量著秦琳琳這個母霸龍,雙目如星,眉目如畫,這算是一個頂級美女的標配,秦琳琳個人最有辨識度的倒是她那一雙耳朵,有些大,有些立,像白玉製成的花骨朵一樣突出在黑亮的烏發中,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把玩一下。
腿長腰細,坐著都給人一種很強的視覺衝擊。
一雙纖手白而略長,穿著一雙運動鞋的腳也稍稍有些大,配上她的那有些高翹的馬尾辮,整個人在高傲潑辣中,還更有一種凌厲霸道的氣質。
嗯,這樣的女孩子……張晉陽忍不住就起了一絲動一下奶酪的玩心。
不過張晉陽是不敢招惹秦琳琳的上半身的,他把身子後撤些,
用眼角余光暼瞥秦琳琳桌子下一雙修長圓潤的大長腿…… 嗯,這一雙大長腿他也不敢去拍一拍捏一捏啊,於是他只能腳一抬向秦琳琳的腳踩去……
受了一番折辱,總得討回一些利息啊。
可……秦琳琳竟然發現了他的這一企圖,腳輕輕一抬就躲過了他的腳,不但如此,還抬腳在他的腳上面示威了一下,不過倒是最終沒踩他的腳,把他的腳放過了。
可張晉陽還不甘心啊,他的另一隻手一探就去一把抓住秦琳琳給他診脈的手,心想揉捏一把也是好的……
可……,只見秦琳琳邪魅一笑,纖手一翻就倒抓住了他的手,然後勁力輕輕一吐——
“啊——”
張晉陽不由吃痛地叫了一聲,引得前面黑壓壓的人頭又是掉過來看他們。
太特麽的屈辱了,張晉陽決定不和秦琳琳這個女魔頭坐了,站起身要坐到前面周曉鵬一旁的空座位上,卻被秦琳琳一把給扯住按了下來,然後她瞪了前面轉過頭來看的眾人一眼,等把那些人給瞪回去了,她卻是把另一隻手放到張晉陽的面前,柔柔地松開著,那意思是你想揉就揉一把唄。
不揉白不揉,張晉陽握住秦琳琳的那隻手就揉捏了起來,白皙光滑如玉的手稍微有些肉硬,手感是差了些,不過光滑細膩度還是不錯的,張晉陽揉捏了好一陣子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
秦琳琳則繼續給他診著脈。
“哎,你的肺部好多了啊,怎麽調理的?”
診了一會兒,秦琳琳放開他的手詫異地問道。
“身為一名醫學生,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會調理,那還學什麽醫。”張晉陽淡淡裝逼道。
心裡卻是感歎秦琳琳的脈診童子功真是了得,這頭母暴龍能靜得下心來從小就苦練童子功也很不容易了。
要知道診脈可是很難的,所謂“心中了了,指下難明”,沒有十年之功和敏銳的感覺是很難給人診脈的,就連許多中醫博士生都不會給人診脈。
而診脈出色,是他張晉陽目前少得可憐的自傲資本之一了,而人家秦琳琳除了武道極為出色,在脈診這一點上也可以和他站齊,這多少讓張晉陽有些沮喪。
人比人活不成,毛驢比馬騎不成啊。
“哎,張晉陽,你是不是差不多能做手術了?要不,你今天跟我去見見我爺爺,讓他再給你查查?還有啊,如果你要做手術的話,我考慮你不如用針灸麻醉,這樣風險性小一點兒,到時我讓我爺爺給你實施針灸麻醉,怎麽樣?”
秦琳琳沒理睬張晉陽的裝逼,俯著身盯著他低聲道,臉都湊到他眼前來了。
這讓張晉陽有些感動,秦琳琳對他這個“閨蜜”還是很真誠的。
不過,大致已經確定他體內住著一個武道修為恐怖的家夥後,他現在產生了點兒想法,說不定,他不用手術?
不然的話,不說手術的風險和費用,單說放一個支架或者球囊進去,以後修武就是個麻煩,因為修武的一項就是要擴粗血管,到時再做一次手術把那個支架或者球囊給取出來?
麻煩和風險又得多增加一次。
“謝謝啊,不過以後再說吧,我暫時還沒有做手術的打算。”張晉陽道。
“你那種情況,手術怎能不做呢?張晉陽你別瞎打主意了!”秦琳琳瞪大眼睛道。
“以後再說,我現在有點兒心煩。”張晉陽皺著眉頭一把推開秦琳琳的臉道。
……
“張晉陽,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跟我去見見我爺爺,讓我爺爺給你檢查和調理一下。”
下課鈴響後,秦琳琳再次對張晉陽道。
她今天來學校就是來散心的,上完這節課她就又要回家去了,畢竟她在家裡無論是修煉醫道還是武道都比在這學校裡強得多。
這也是她選擇讀長安中醫藥大學的原因,否則以她的條件,考全國哪一所中醫大學都是很輕松的。
“不用了,謝謝,另外,琳琳啊,你把我當普通同學看就好,我大學時期不準備談戀愛的。”張晉陽用調笑的方式再次婉拒道。
這樣聽起來不生硬也不傷人。
這種玩笑開開也無傷大雅的,因為秦琳琳來到學校雖然總喜歡纏著他這個“閨蜜”,但沒有一個人會認為秦琳琳有可能喜歡上他的,他們兩人在別人眼中完全是兩種人類,一種是預計最少活個近兩百年的,一個最多也就和普通人一樣活個七八十歲吧。
一個注定會是高級人類,一個注定是普通人類,彼此之間天然就有條鴻溝的。
“德性,走了。”秦琳琳把書裝進背包裡背起就走,腿長速快眾人讓道,轉眼她就像一道風一樣消失在外面的走廊道上了。
“麻痹的。”周曉鵬終於敢抬起頭來罵了一句,還沒敢指名道姓,並且罵完他就趕緊收拾起書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