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門口不遠處,一群人圍在一起,透過人群,只見四五個家丁模樣的人,正和一個黑臉少年廝打在一起!
為首的一個青年大約二十幾歲,微胖的身材身著華麗的衣衫,手持一把折扇,色眯眯的眼睛早已眯成一條縫,眼睛肆無忌憚的在孟婉兒的的嬌軀上,上下打量著,一臉的垂涎。
孟婉兒焦慮的神色,狠狠的瞪了一眼的青年,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哥哥身上。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幾人,她乾著急沒辦法,她也恨不得衝上去幫哥哥一把!
這個青年名叫楊滄海,是青柳鎮楊家的獨子!楊家在這青柳鎮也算得上土財主,所以衣食無憂。
而鎮上大多數都是一些農民,大多都不會修煉!
而楊家趁機供養了一些散修武者,一般情況下青柳鎮上也不會有人輕易去招惹楊家。
孟泰被幾人圍在中間,時不時被挨上幾下,可他卻一聲不吭,依舊和幾人拳來拳往!
“黑子,你就別硬抗了,你要麽就把你妹妹嫁給我,要麽就今天還錢!兩個方案你選一個吧!”楊滄海嬉笑著說道。
“哼,楊滄海,你個王八蛋,我父親何時從你家借過錢!我父親臨終前分明告訴我,你楊家買走我家兩頭牛,當時打了欠條,並沒有給錢,這欠條還在我手裡,如今我父親不在了,你到是糊口亂咬!”
“買了你家的牛?誰能證明,有人能證明,我就把錢給你,你們誰能證明!”楊滄海說著話環顧一圈圍觀的人,圍觀的人看到楊滄海凶狠的目光,紛紛地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
楊滄海見狀呵呵一笑,:“看吧,根本沒有人能作證,你父親賣了牛給我楊家!反倒是你父親的借據在我手裡!你看看借款人,孟焦,借楊滄海五百金幣!約定一個月後歸還!他簽字畫了押的!”
“你放屁!別以為我孟泰好欺負,你汙蔑我父親,更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你真是活膩了!”
“呦呵,你這是威脅我嗎!給我打,往死裡打!”
正在這時,一道年邁的聲音咳嗽用盡全力喊到:“等,等,等一下!咳咳!楊少爺,老夫,老夫可以給他們作證!當日孟焦,曾牽著兩頭牛,賣給你楊家,當時是我一起陪著孟焦去的,因為孟焦他不識字,所以才拉我過去做見證人,當時還是楊管家接待了我們,還親自寫了欠條給孟焦!”
說話的老者正是青柳鎮年邁的私塾先生,賈老!
賈老在這青柳鎮一直教授窮苦人家的孩子讀書識字,所以賈老的聲望還是很高的,有人見賈老出來作證,他們不禁捏了一把冷汗,這下恐怕糟了!
果然,眾人的擔憂不是多余的,楊滄海的臉色頓時一沉,冷聲說道:“老頭,你這話是說我手裡的借據是假的,是我故意栽贓陷害他倆了!”
人群中的嶽鳴雨眾人,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發生的一切。
賈老佝僂的身軀微微顫抖,他激動的說道:“老夫以自己的清譽保證,所說之話絕無半點虛假,若有一句假話,甘願五雷轟頂!”
“好,很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楊滄海陰險著慢慢走到賈老身邊,手裡的折扇輕輕一擰,折扇的手柄處竟然彈出一把短刃!
他對著賈老的小腹反手一推,短刃立刻刺進了賈老的身體!
賈老的臉色一怔,低頭看向了腳下,楊滄海在他耳邊冷冷說道:“下輩子,別多管閑事!”
說著手裡的短刃又狠狠的捅了幾刀,
賈老顫抖的身體緩緩倒下,眼神之中露著一絲疑惑和茫然! “殺人了,殺人了,……”
頓時圍觀的人慌忙逃跑,他們哪裡見過殺人的場面,所以個個亡魂皆冒,再也不敢留在這裡!
楊滄海看著倒在地上慢慢沒了生機的賈老,他嘴角一揚,啐了一口唾沫。
抬頭看著眼前的孟泰,孟泰怒目圓睜破口大罵:“你個畜生,你殺了賈爺爺,我要和你拚了!”
說著孟泰就要衝過去和楊滄海拚命,可是剛剛跑出的身體,被身邊的人伸腿絆倒在地。
幾個家丁立刻將孟泰摁倒外地,楊滄海一臉橫笑,手持著短刃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慢慢蹲下身子,把刀貼在孟泰的臉上得意的道:“小子,你要知道你在和誰鬥,和我鬥你不會有好下場!婉兒我會替你照顧的,至於你,我也會逢年過節給你燒點紙錢!”
正當楊滄海一臉囂張之時,他的頭頂上立刻被重重的拍了一磚!
身後緊張的孟婉兒,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塊轉頭,看到哥哥被製服,她想都不想,直接狠狠的砸在了楊滄海的頭上!
楊滄海的頭上立刻鮮血淋漓,他一摸頭頂立刻尖叫出聲:“血,血,快,快給我止血,不,不,給我抓住她,抓住她,我要她不得好死!”
被鮮血嚇破膽的楊滄海一時有些語無倫次,他手裡短刃掉落在地。
家丁也逛了神色,早知道少爺受傷,他們回去可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他們立刻跑過來查看楊滄海的傷勢,還有兩人直接去抓孟婉兒!
這時的孟泰立刻爬了起來,順手撿起了短刃,一個箭步上前,在楊滄海的背後狠狠的連續幾刀!
楊滄海難以置信的轉過頭,卻是看到那雙宛如餓狼一般凶狠的眼睛!
接著他的瞳孔一縮,只見一道血濺從脖子處噴灑而出!下一刻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眼前一黑,一頭栽倒!
手起刀落的孟泰,瘋狂的揮舞著短刃,一刀又一刀的捅進了這些家丁的身體!
剩下最後一人,他跌跌撞撞的慌不擇路,和嶽鳴雨一行人撞了一個滿懷,嶽鳴雨賤賤的一笑,隨手把這人向著孟泰的方向推去!
孟泰的刀子,毫不猶疑的刺了下去!
鮮血濺了他一臉,冷冷的表情看了一眼嶽鳴雨幾人,他這才走到孟婉兒身邊,孟婉兒早已嚇傻了一般癱坐在地上發呆!
“婉兒,跟我走,哥在,你別怕,我會保護你!”
孟婉兒木訥的點點頭,雙眼透漏出驚恐,她的性格雖然很強勢,可是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動手打人,而且孟泰當面殺了這麽多人!她的心態早已經崩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毫無知覺的身體機械的跟著孟泰身邊,孟泰走到賈老身邊,彎下腰抱起了賈老的身體!
緩步向鎮外走去,嶽鳴雨一行人,也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後!
孟泰回頭看了一眼,就任由嶽鳴雨一行人跟著,他們很快來到一處荒涼的地方!
孟泰用手慢慢的挖出了一個坑,雙手上早已血跡斑斑!
他將賈老的屍體,輕輕放進了坑裡,慢慢的將泥土覆蓋在他的屍體上!
找到一塊木板,為賈老立了碑!
“賈老,對不起,連累您枉死在那個畜生手裡,您放心,我已經送他來陪您了,黃泉路上,您也有伴!您,一路走好!”
孟泰在墳前默默的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回頭看向了嶽鳴雨道:“你們可以去報官,不過我不會跟你們走,因為我不能丟下妹妹,我得保護她!”
“呵呵呵,報官。我為什麽要報官,我只是親眼見你殺了一個禽獸而已!”嶽鳴雨笑道!
“你有這麽好心,方才我可是打傷了你!”
“哈哈哈,我都說了,一切都是誤會,你偏偏不信!”
“不管你是什麽人,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我對你一樣不客氣!”孟泰對眼前的一行人,說不出討厭,卻也不想靠他們太近!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突然想起一陣腳步聲,楚墨回頭一看,原來竟是四五道矯健的身影!
看他們的氣息,楚墨一眼就判斷出他們武力境界,只不過是魄武境七八品的樣子!
幾人目光凶狠的盯著孟泰,陰厲道:“無關人等,趕緊滾,否則,死!”
“是你殺了少爺!你真是好大膽子!”其中一個魁梧的漢子,聲音低沉道。
孟泰伸手把孟婉兒拉到自己身後,毫無畏懼的回道“沒錯,是我殺得,因為他該死!”
“你承認就好,你想死!那也得回去見了老爺才行,你的生死,全在老爺手裡……”
“咳咳,你們幾位,是不把我當回事嗎?一見面就讓我滾,我真是怕怕!”嶽鳴雨上前插話道!
“你是個什麽東西……”那魁梧漢子臉色陡然一變,身上的氣息猛然提升,他狠狠一拳對著嶽鳴雨打來!
然而他的拳頭還沒到嶽鳴雨身前,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肋骨哢嚓一聲,一股鑽心的劇痛襲來,身子不自覺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魁梧漢子這才驚愕的發現這群人裡竟然隱藏著一位高手,只是一招他的肋骨斷了一排,連帶著內髒也被扎破!
他驚愕的瞪大眼睛, 喉嚨裡咳出些許震碎的內髒,片刻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一個不留,都解決了吧!”嶽鳴雨淡淡的說著。
孟泰雙眼一縮,只見剩余的幾人,被這少年身後的幾人,以雷霆手段迅速擊殺!
他怔怔的張大了嘴巴,重新認識到,原來這少年的身邊都是高手,好在先前這個少年沒有難為他。
嶽鳴雨雙手一摸腰間空蕩蕩的腰帶,下一刻轉過頭,不好意思的對著楚墨訕訕一笑:“墨叔,借你錢袋一用!”
楚墨嘴角一抽:“你這小子又來借錢,記得還我!”楚墨嘴上說著舍不得,可是手裡的動作一點不慢!
“你是一個好哥哥,好好保護她!這裡的事情我來解決,這裡是些金幣,你們去一個安寧的地方好好生活!”
孟泰,遲疑了片刻,還是伸手接過了錢袋。他仔細的盯著嶽鳴雨道:“你叫什麽名字!我從不欠人情,日後有機會再報!”
“哦,呵呵呵,那你就記住了,我叫丘山!”
“丘山!這次多謝了!”
“你快走吧,不然他們還會派人來,你再耽誤時間就真的走不了了!”
孟婉兒,這次才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似乎和她剛剛見面的浮誇少年,有些不太一樣!
她把少年的模樣,牢牢記在心裡,這才轉身跟著孟泰,向遠處走去!
“墨叔,勞煩您仔細查查,這楊家的品行如何,若是真的劣跡斑斑,那也沒有必要留著了!”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