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他們說取瀚斯這個名字的時候,這孩子就不哭不鬧了。
“瀚斯,小瀚斯!”
老頭一遍又一遍的叫著瀚斯的名字,瀚斯也被老頭逗的樂呵呵的。
“老婆子,你去忙店裡的生意,小孩我來帶吧。”
說完,老頭抱著瀚斯走到村子外邊。
老頭人緣廣,十裡八村都認識他,路上走著,就有人跟他打招呼,在這村子裡就屬老頭輩分最高。
“瀚叔,您出來散步啦!”
“瀚爺爺,這誰家孩子呀,真白。”
“瀚叔……”
一路上打招呼的人絡繹不絕,老頭也是笑呵呵的跟他們打招呼,告訴他們自己有兒子了。
走到一處街角,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撞到了老頭身上。
“哎喲!”
老頭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是誰啊,走路毛毛躁躁的!”老頭一臉怒意。
此時少女看到了老頭,竟發現是瀚太爺爺。因為老頭輩分比較高和她曾祖是一輩的,所以和她同齡的人見到老頭都要尊稱一聲太爺爺。
老頭見到女孩,才發現是林家那女兒林淼。
老頭歎息一口氣:“哎喲,我的小祖宗誒,你是要撞死太爺爺我咯。”
林淼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連忙過來攙扶起老頭。
她看向老頭懷裡的孩子問道:“太爺爺,這小孩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
老頭得意的說:“這是我的寶貝兒子啊,按照輩分來說你得叫他一聲叔公才是。”
“叔公?我不。他這麽小,我才不叫他叔公呢。”林淼冷哼一聲轉身就跑了。
老頭歎息一口氣搖了搖頭就繼續帶著兒子到處閑逛。
走了一段路就開始腰痛了,心想可能是那丫頭剛剛撞了自己一下傷到骨頭了。
老頭抱著瀚斯踉踉蹌蹌的走回店裡,剛回到店中坐到床上就哀怨起來。
“哎喲,我的老腰哦!”
“老頭子,你怎麽了?”老婆子臉色焦急的走向前。
“林家那女孩剛剛不小心撞了我,我的腰都快斷了。”
“啊?唉,林家那小子就是毛毛躁躁的,他女兒也跟他一個樣。”
說著,她拿出藥酒塗抹在老頭腰間。
這時,瀚斯躺著床上突然哭了起來。
“我的寶,你怎麽了,哦哦哦,別哭了。”老婆子連忙跑過去將瀚斯抱起來很是心疼的哄著瀚斯。
老頭子一副經驗豐富的模樣道:“他會不會是餓了,趕緊喂奶給他吃吧。”
“你是不是有病,我哪來的奶。”老婆子白了他一眼。
“那就弄點米水給他喝了,別餓著孩子了。”
老婆子連忙熬了點米水給孩子喂了下去。
瀚斯喝著米水,一碗接著一碗地喝著。
此時的老頭和老婆子看的很是擔心,這都連續喝了十八碗米水了,就算是光喝水那也喝夠了啊。
“老婆子,別給他喝了,再喝就喝壞了。”
老婆子急忙想搶過瀚斯手中的碗,但是怎麽也搶不動,瀚斯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瀚斯就那樣一口一口的喝著我,喝完後手一松,老婆子一個趔趄就坐倒在地上。
“哎喲,我的祖宗誒!”
“老婆子,你沒事吧?”
老婆子晃了晃手說不用管她。
這時候瀚斯已經沒哭泣了,兩個老人看著他,瀚斯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
老婆子走過去想抱起瀚斯但是,
剛走近的時候,瀚斯生長速度變得飛快,從一個小孩突然之間長成了一個大人。 “老頭。”老婆子驚恐的喊了一聲。
“別怕,別怕。”老頭抱著老婆子安慰起來。
這時候的瀚斯已經成了一個十八歲的大人,他頭髮亮黑,劍眉英挺,眼眸銳利,嘴唇削薄,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這時他衣不蔽體地站起身來。
“瀚斯?”老婆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爸,媽!”瀚斯喊道。
這一聲爸媽喊的老頭和老婆子心中暖暖的,大半輩子了本來以為這一生想聽到爸媽這樣的字眼已經無望了。
“誒,兒子。”老婆子眼中淚水打轉緩緩地走向瀚斯。
瀚斯突然長大後,心中多了很多記憶,模糊不清,瀚斯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不好意思。
“媽,能幫我找件衣服麽。”
老婆子聽後一刻想起瀚斯還沒穿衣服,一邊笑著一邊上房裡去拿衣服。
“對對對,別凍著我兒子了。”
其實這個時候是夏天,並不會冷,老婆子關心則亂說錯話。
老頭看著眼前變成大人的孩子,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剛剛還抱在懷裡, 轉眼居然就變成大人了。
“爸。”瀚斯喊了一聲。
“誒誒,兒子,過來坐爸爸旁邊讓爸爸看看。”
老頭輕輕拍著床,這時候老婆子走了出來說:“你急什麽,先讓咱兒子穿了衣服再說。”
老婆子拉著瀚斯就給他穿上了衣服。
瀚斯來到老頭面前坐下,老頭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瀚斯,瀚斯始終保持著笑容。
“哎呀,小孩子真是長的快,轉眼就成大人了。”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孩子一下長這麽大,他怎麽解釋呢?
正當他愁眉不展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群人的聲音。
“瀚爺爺,聽說你有兒子,是真的嗎?”
來人正是林家小子,他掀開門簾來到裡屋,看到老頭跟一個陌生男子坐在一起。
他直接無視了瀚斯問老頭道:“瀚爺爺,您兒子呢讓我看看唄,聽我女兒說是個白嫩小子呢!”
他女兒林淼從身後探出腦袋看向老頭。
老頭抬手指了指瀚斯。
“這就是我的兒子。”
林家小子和林淼都有些吃驚。
“什麽?太爺爺,這個哥哥是您兒子,上午明明是個小孩子啊。”
林淼打量著眼前的瀚斯,雖然瀚斯穿的是老頭的衣服有些老土,但是依舊掩蓋不了他英俊的面容。
“是啊瀚爺爺,就算是您輩分再高也生不出這麽大的孩子吧。”
老頭有些無奈的跟他們解釋起來。
聽完老頭的解釋,兩父女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