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君:“放你小區的園子裡?我記得還有一個煉丹爐也是放在院子裡吧,我看那地方遲早成了你堆放破銅爛鐵的地方。”
一旁的司徒婉兒也跟著說道:“可不是嘛,駙馬爺你花大價錢買來的古董怎麽像扔垃圾那樣扔在那裡呢,錢多沒地方花嗎?”
廖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咳咳,這個你們是不會懂的。”
李雪君歎了口氣:“唉,駙馬你要是有那麽多閑錢不知道怎麽花就放我這裡。”
廖權:“行回去後我給你錢花,對了公主今天除了這個青銅鼎外還有什麽古董嗎?”
李雪君:“不知道,青銅器的話就這一個,還不是因為駙馬你對青銅器情有獨鍾而且出手大方,現在鼎盛拍賣行對於青銅器都會介紹一番。”
廖權:“是專門為我介紹的吧。”
李雪君:“知道就好,而且駙馬你把拍到的古董都放到了小區的院子裡,任它們風吹雨打,現在京城的古玩圈都稱你是青銅收藏家。”
廖權:“隨他們怎麽說,我喜歡就買下來,買下來後我喜歡怎麽擺弄那是我的事。”
李雪君:“你師傅沒說你敗家嗎?”
廖權:“沒有。”
神聖太陽帝國的首都太陽之都,皇宮內德川家康正在聽取底下大臣的報告。
南野秀一:“皇上,目前帝國的軍費支出非常龐大,再加上皇上下令約束底下的士兵進行燒殺搶掠,帝國的財政非常吃緊。”
德川家康看了南野秀一一眼問到:“你是覺得如果我們對那些平民進行搶奪就能讓軍費收支平衡嗎?”
南野秀一顫顫巍巍地說道:“當然不是,可是帝國現在的佔領區內有大量的遊擊部隊,而且李風陽非常狡猾,現在帝國的鐵路甚至是比較偏遠的據點,時不時都會遭到破壞,這修複也需要錢啊。”
德川家康:“嗯...秀一你身為財政大臣應該知道一個帝國需要的是穩定,由於朕的疏忽讓那些將軍沒能管住底下的士兵,弄得現在佔領區內原本身為藍雲帝國的平民對我們心懷怨恨,這是朕的失誤啊。”
南野秀一:“皇上,這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用啊,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穩固好我們的佔領區,我們已經開始按照皇上您的意思讓那些人開始學習我們的語言和文字了。”
德川家康:“那順利嗎?”
南野秀一:“回皇上進展緩慢。”
德川家康看向另外一個大臣問到:“那個廖權的資料我讓你們去查,你們查清楚沒?”
本田衡三(情報大臣):“皇上,我已經把四分之一的力量都派出去專門搜集廖權的資料了,可是廖權這個人就像憑空出現的那樣,除了查到他是從天賜州的李家鎮出現的外,我們真的什麽都查不到。”
德川家康拿起一本書直接朝本田衡三扔了過去“廢物!你這個情報大臣是怎麽當的?每年還要花那麽多的預算,結果現在要查一個人的資料你居然連他的老家在哪裡?爸爸媽媽是誰都查不到?”
本田衡三憋屈地說道:“皇上,哪怕你要知道藍雲帝國皇帝小時候做過什麽糗事我都能一一查出來,可是廖權這個人實在是沒法查啊。”
德川家康:“昨天是藍雲帝國大公主和廖權的大婚之日,現在廖權正是人生得意之時,衡三我命令你派遣帝國最精銳的女特工潛伏到廖權身邊。”
本田衡三為難地說道:“皇上,這難度不是一般地大啊,
據我所知廖權這人喜歡古董還有愛好美食,這人也不近女色而且最近廖權這人經常到平民區去幫人。” 德川家康來興趣了:“哦,照你這麽說廖權不但不好色而且還是一個大善人?既然他喜歡古董愛好美食那麽朕給你兩個月時間,你要培養出一個對古董有見識而且又能烹飪出絕世美味的女特工來。”
本田衡三:“兩個月時間?臣一定盡力完成,不過這樣的女特工派到廖權身邊是暗殺他還是打探情報?”
德川家康:“當然是打探情報,暗殺他?哼到時候他身後的組織會派出其他人取代他的位置,而且還給帝國招惹了一個強敵,畢竟廖權身後的組織也是神秘且強大的存在。”
本田衡三急忙附和道:“是啊他們組織上萬名士兵身高都是一米八的身高也是恐怖之極啊。”
德川家康:“記住派女特工拉攏廖權,最好能跟廖權身後的勢力建立聯系。”
本田衡三:“嗨!”
德川家康又看向了皇家顧問織田風“風,你身為朕的皇家顧問,朕想問你對於帝國目前的複雜形勢,應該怎麽樣才能穩固佔領區?然後把佔領區變成帝國的領土?”
織田風:“皇上,俗話說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但是帝國的將士們殺了太多的人,已經和那些平民結下了深仇大恨,而且藍雲帝國那邊肯定在半年內對佔領區實施反攻,所以目前我們要做的是武裝那些親近我們的藍雲國民。”
德川家康:“你指的是那些叛軍嗎?他們能背叛他們的祖國以後難免不會背叛我們!”
織田風:“皇上,你說得一點也沒錯,不過眼下正是用人之際,那些叛軍我們只要給他們足夠的輕武器再許他們一些爵位或者有名無實的官位,這樣他們才會為帝國賣命,等到帝國不需要他們的時候再慢慢收拾他們。”
德川家康:“嗯,的確帝國現在勞動人口非常緊缺,如果他們。肯為帝國所用也是一件好事,至於那些藍雲帝國的平民如果不聽帝國的調遣就殺了吧。”
本田衡三:“皇上,你不是說要安穩那些人的人心嗎?”
德川家康:“反正結下那麽大的仇了,如果他們不聽帝國的話就殺了吧。”
本田衡三:“嗨!”
於是從那一天起神聖太陽帝國的佔領區內的藍雲帝國的平民開始遭到日軍的瘋狂屠殺。
傍晚六點,張漢軍背著荊棘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廖權的小區門口“張漢軍為昨天犯的錯向大公主大駙馬請罪!”
此時李雪君正在指揮太監和宮女如何布置房間,突然就聽到了張漢軍的求饒聲,李雪君對司徒婉兒說道:“張漢軍?就是昨天在本公主婚宴上喝醉了大放厥詞的那個侯爵嗎?”
司徒婉兒:“是的公主。”
李雪君:“婉兒,你帶上幾個力士把那個侯爵給本公主再打一次!”
司徒婉兒:“是公主!”
張漢軍見到司徒婉兒走出來後連忙問到:“這不是司徒姑娘嗎?大公主她消氣沒有?”
司徒婉兒看著張漢軍背上的荊棘說道:“張侯爵,你背著荊棘來這裡是負荊請罪嗎?很好非常好,來人啊把張侯爵按在地上給我打!”
張漢軍聽了大吃一驚:“等等!你憑什麽打我啊?”
司徒婉兒:“憑什麽?這可是大公主的命令,再說了張侯爵你都負荊請罪了,難不成你負荊請罪只是做做樣子?”
張漢軍:“當然不是!”
司徒婉兒:“那就好,來人啊按住了給我打!”
幾個力士死死地按住張漢軍的四肢,另外兩名力士拿起粗粗的板子就開始往張漢軍的屁股上狠狠地打去。
張漢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輕點啊,輕點!”
司徒婉兒看著張漢軍發出殺豬般的叫聲不由說道:“區區一個侯爵居然也敢在公主的婚宴上放肆,這就是你犯錯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