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香樓內就在廖權打算以後遇見太陽帝國的軍隊應該怎麽打仗的時候突然一名士兵跑了進來“報告少爺,剛剛有一名騎馬的通訊兵帶來了一封信,說是給你的。”
廖權接過信“好了你出去吧。”士兵走後廖權打開信封仔細的看了起來,信中內容的大概意思是現在太陽帝國的軍隊離天賜州不到兩百裡了,在接到信後馬上帶著信前往州的政府大樓開會。
廖權想了想還是決定前往政府大樓開會,很快廖權就帶著一個排三十名士兵騎著不久前買來的馬趕往州裡。
雖然廖權買的馬已經屬於戰馬每小時能跑四十公裡,但馬畢竟是動物而不是機器一路上跑跑停停,一百八十公裡的路廖權等人整整花了將近六個小時才趕到州裡。
至於為什麽不兌換汽車?那是因為汽車這東西是奢侈品而且汽油和柴油在光明之星上是極其昂貴的,有錢沒有渠道你也買不到。
廖權一行人剛到州裡就看到高達十五米高的城牆,城門有一個連在駐守著,廖權等人在要進去的時候馬上被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人?來州裡有什麽事?”
廖權出示了自己的軍官證以及蓋有州政府大印的書信後馬上就被放行了。
等廖權打聽州政府的地點再趕到政府大樓的時候發現此時政府大樓的周圍來了許許多多的軍官,上校軍銜是最低的其中居然還有兩三個中將。
這時一輛軍用越野車聽在廖權旁邊,隨後越野車上下來了一位妙齡女子,面容長得很清純,一頭烏黑的長發,一身鮮豔的藍色軍裝,頭戴軍帽,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過膝長靴,胸部看起來蠻大的大概有D吧。
林馨容很快注意到廖權正兩眼直直的看著自己,林馨容頓時火了,要知道自己爸爸是中將師長,媽媽是市長,爺爺更是天賜州的州長,平時不是沒人打自己注意不過全部都被自己的爺爺和老爸給收拾了。
現在居然還有人敢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林馨容也開始對廖權感興趣了,她要倒看看眼前這個上校軍銜的年輕人是哪個貴族的後代?要知道現在天賜州的所有年輕人可是對自己躲避三舍呢。
林馨容:“你好啊,我叫林馨容,不知道你叫什麽?我從小在天賜州長大,所有權貴子弟我都見過了,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呢?”
廢話,我才剛剛穿越來到這裡才三個月你要是見過我那就見鬼了。
廖權:“林馨容小姐你好,我叫廖權,我是最近幾個月才來天賜州的而且平時我都在樊縣,你自然沒見過我了。”
林馨容:“那你立過什麽軍功或者父母為帝國做過什麽貢獻?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上校了。”
廖權:“我沒立過什麽軍功,父母也沒為帝國做過什麽貢獻,這個上校是我捐了五十萬得來的。”
林馨容大驚:“你這上校是捐的?這年頭居然還有人願意花五十萬捐一個上校,你也是第一個了。”
廖權聽了頓時無語了,怎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似的。
一般人都是捐個五萬買個少校當作光宗耀祖或者是當作是在世人面前炫耀的本錢。
林馨容:“好了準備要開會了進去吧。”而周圍的軍官則紛紛議論到“我去這小子居然敢跟林小姐走那麽近,我看用不了多久這小子就會後悔。”
“可不是嘛,要知道林老爺子可是很疼他的孫女的。”
廖權雖然聽不到周圍的軍官在說什麽不過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這很明顯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很快廖權就在林馨容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極其寬廣的會議室,天賜州州長林霸天此時坐在州長的位子上看著眼前的眾人宣布到:“會議開始。”
此時廖權感覺壓力很大,不為什麽就因為自己在林馨容的帶領下坐在第一排,除了林馨容跟自己一樣是上校軍銜外其余的不是中將就是少將。
林霸天:“各位那些自稱是太陽子民的國家對帝國發動了戰爭,雖然目前他們勢如破竹但是現在的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淪陷的七個州裡有四個州還有我們的軍隊在那裡憑借天險駐守在那裡,雖然帝國死了三十多萬軍隊但日軍也不好過,他們死了整整八萬多士兵。”
(太陽又被藍雲帝國的人叫做日頭,所以太陽帝國的軍隊又叫日軍。)
“而且帝國的軍隊主力全部在聖京,帝國所有軍隊加起來足足有九百萬多大軍,所以各位不要擔心那麽多。”
“目前天賜州總共有十五萬軍隊,我已經下了征兵令相信能在短短一個星期內征召二十到三十萬的軍隊,而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在天賜州的虎頭關的十五裡處有一座嶽陽山。”
“嶽陽山上有帝國專業建築工程師修建的永久性工事,裡面儲存著大量的武器彈藥以及食物淡水,在座的都是我天賜州的精英良將,不知誰肯駐守嶽陽山兩個月?”
林霸天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原因無他就連廖權這個半桶水的軍官都明白駐守嶽陽山就是處在敵人的包圍之中,別看有堅固的防禦工事可是補給問題可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啊。
林霸天冷哼到:“哼平時你們一個個都說自己有多英勇帶兵打仗有多厲害,怎麽現在一個個都不支聲了?”
突然林霸天注意到了自己孫女林馨容的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的上校軍官,林霸天對廖權問到:“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父母是誰?”
廖權站起身:“州長閣下,在下叫廖權,父母嘛已經不在了。”
林霸天:“那你跟我孫女是什麽關系啊?我可是親眼看見我孫女帶著你坐在最前排的。”
廖權:“那個我也說不出是什麽關系,我和您孫女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我也是被你孫女強拉過來坐的。”
廖權的話剛說完會議室裡馬上發出各種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林霸天大聲呵斥到:“安靜!嗯......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對我孫女有什麽非分之想,那不是你能高攀的。”
廖權低下頭回道:“是,廖權一定對州長閣下的話銘記在心。”
林霸天:“年輕人啊我有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請你帶著你的人堅守嶽陽山兩個月!”
廖權:“那個州長閣下不好意思,我這個上校是捐來的所以按照帝國法律我可以不執行您下的命令。”
林霸天尷尬了:“年輕人你說你的上校是捐來的?軍官證拿來給我看一下。”
很快在林霸天看到廖權的軍官證後面那個捐字後,林霸天就覺得自己的血壓已經開始高了許多,你呀的捐官就捐官吧還捐個上校,你家有礦啊?
也怪自己發出召令所有上校軍銜可以前來州政府大樓開會的馬上前來開會,於是連廖權這個花錢捐官的都有信送到。
林霸天突然呵呵一笑:“按照帝國的法律是嗎?好那麽我就對你實行強製軍令,命你在三天能湊齊三百人前往駐守嶽陽山兩個月。”
廖權臉色開始變得異常難看,要知道捐官的人是有名無實的,可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州長以上有權強製命令捐官的人執行一項任務,當然如果完成的話軍銜晉升一級。
以後的軍銜可以世襲而且還會有與之相應的工資,不過自捐官制度以來凡事執行強製軍令的人無一例外全部失敗,至於人嘛當然是死了甚至有些屍骨無存。
廖權有系統在不怕沒子彈和糧食,但是讓自己處在三十五萬大軍的包圍內可是很危險的,還有誰知道傷亡有多高?最主要的是想跑跑不了啊。
林霸天:“怎麽難道你想違抗軍令不成?”
廖權:“沒有,我想說的是明天早上就可以前往嶽陽山與那裡的守軍換防,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們必須用火炮支援我,特別是不讓日軍爬到我的頭頂上!”
林霸天:“年輕人這點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日軍在你頭上爬來爬去的,好了你去集結你的士兵吧記住你剛剛說的每天早上可要到達嶽陽山,知道嗎?”
廖權:“沒問題。”
廖權離開後林霸天繼續開會“各位我估計剛剛那個捐官的最多可以給我們爭取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加強虎頭關的防禦。”
林馨容:“爺爺,你別忘了虎頭關可是由爸爸親自把守的,那裡有從外國購買的一百五十毫米口徑火炮四十五門,還有二百四十毫米要塞炮五門。”
“而且虎頭關前方沒有任何遮蔽物,日軍也只能強攻了。”
林霸天:“嗯話雖如此但我們還是要增兵啊,畢竟只要守住了虎頭關日軍就進不了天賜州,而且皇帝陛下對天賜州很重視,目前已經開始派飛機以及各種車輛運送物資前來支援了。”
走出州政府大樓的廖權看了看跟著自己身後的督戰隊員不由笑了:“我說你們兩個跟著我幹嘛?怕我跑了不去嶽陽山駐防嗎?”
其中一名督戰隊員冷冷的說道:“廖長官,別怪我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