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室內,校醫給了我個親切的問候:“怎麽又是你,你昨天不是剛來過嗎?”
確實是巧呀,第一次扭到腳時是你看的,昨天也是你,今天還是你。真是有緣呀!呵呵
她上下打量一下我:“你今天又有什麽事要來這裡呀?”
其實我在校醫室門口時就已經不咳嗽了,但那個胖子強行把我扯到校醫面前,然後說道:“終於可以去上廁所了,肚子疼死了。”
然後拍了拍我肩膀:“你就在這裡讓校醫看看你有什麽事吧!”然後就去廁所了。
我本來想說自己沒什麽事的,但想到剛才校醫對自己的態度:要是直接說自己沒病的話,可能會被校醫罵:“沒病你來校醫室幹嘛?校醫室是你家開的嗎?”但要是說實話的話會感覺自己好糗。
於是我隻好撒謊:“剛才後背被人戳了幾下,然後就開始不停咳嗽起來了。”
“啊?”校醫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就往你後背點了幾下然後你就不停咳嗽?”
說罷就過來把我的外套和裡面短袖一起掀了起來,而我已經想好了另一個借口。
她看著我的後背然後用疑惑的語氣問道:“你確定是戳了幾下你,然後你才咳嗽的嗎?”
我點點頭:“怎麽了嗎?”
“你過來看看。”她把我領到一個大鏡子面前,然後把我的外套脫掉,掀起我背後的衣服:“你看一下這個手指印有多大!”
鏡子裡我的後背上有一個大紅掌印,而這個大紅掌中心還有個更紅的圓點。
校醫開玩笑道:“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如來神指吧?還有六個手指印呀!”
“呵呵!”
“你這裡還疼嗎?”校醫摸著那個紅手印認真的問道。
“沒感覺。”
“那你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回去訓練吧。”
我一臉驚訝的看著校醫:“我後面掌印那麽紅沒事嗎?”
校醫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這只是輕微的充血而已,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啊!”我開始勸說校醫:“這確定沒什麽大礙嗎?我感覺我……”
“打住。”校醫似乎看出我的意圖拿出紙寫道:“假條我可以給你寫,但被發現是假的我不負責哦。”
說著就遞過來一張假條,我看都沒看就放進口袋:“多謝校醫!”
校醫厭惡的揮了揮手:“快點走快點走,別妨礙下個同學看病。”
“好勒!”我開心的揮揮手中的棍子:“我祝您生意興隆,恭喜發財!”
“…………”
一出校醫門就碰到剛上廁所回來的胖子,胖子率先問道:“看完了,那麽快嗎?”
“是的。”
“那走吧,一起回隊伍裡吧!”胖子已經開始掉頭走。
“再見!”我面帶笑容的揮了揮手。
“再什麽見啊?”剛走沒幾步的胖子又走了回來:“你不回隊裡嗎?”
我用力捂住胸口回答道:“校醫說我得了內傷,要休息一下。”
“內傷?你不就摔了一下嗎,然後咳嗽了一會兒嗎?哪裡來的內傷?”胖子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看著那無辜的眼神,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我為什麽會摔和咳嗽你不應該最清楚嗎。我一想到剛才被他不停戳後背就生氣。
我強行擠出個笑容:“校醫說我摔的時候不小心摔到神經了,所以她讓我休息一會兒。我應該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 他看著我那虛偽的笑容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那你好好休息吧。”
看著胖子離去的背影,我內心的火也慢慢降了下來。
飛虎隊的場所每次都飄忽不定,沒有固定的場所。但每個地方都可以是飛虎隊的營地。
我來到昨天的那個地方坐下,我沒想過今天也會來這,早知道應該帶個手機來看的。
“哈嘍,又是你。”昨天那個眼睛哥又找到了我:“你今天怎麽又來了?”
我沒有回答他:“昨天助班有沒有找過你啊?”
“找我幹嘛?”他慢悠悠的坐到了我旁邊。
“你昨天不是吸煙嗎?”
“哦, 對!”他用力地拍了下大腿:“助班應該沒找我吧?”
“啊?”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你在問我嗎?我怎麽知道助班有沒有找你呀?”
“那助班應該沒有找過我。”
“有沒有找過你都不知道嗎?你昨天不在宿舍?”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昨天晚上出去蹦迪了!沒回宿舍。”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我頓時有種被利用的感覺,我緊皺眉頭的看著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們兩個就這樣安靜地坐著,我是習慣了寂寞的人,絲毫不害怕孤獨。
或許是太過安靜了,又或許是他太無聊了。他直接打破了這份安靜:“你知道嗎,今天晚上有活動。”
“哦。”我的目光始終盯著前方。
他像個哥哥一樣過來搭住我的肩:“怎麽了嘛?因為今天中秋節不放假在生氣嗎?”
我並沒有生氣,只是很喜歡現在的安靜。沒有人會打擾我思考事情,我多麽想告訴他:我可以忍受的住寂寞和孤獨,但忍不了你在我旁邊的囉哩囉嗦。
他見我沒有理他,又開始了他的雞湯:“其實你之所以會覺得難過是因為你太期待中秋會放假了,如果結果不能如你所願的話,那一瞬間的失落會灌滿你的腦子,讓你感覺到人間不值得。”
我越聽越覺得離譜,一個中秋而已,人間不值得什麽?後面不還有國慶假期嗎?我此時多麽想對著他來一句蘇格拉底的名句:“唯有孤獨的人才強大。”